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真穿得衣服颜色浅,水擦干了,留下了一团痕迹。
“好孩子,就照你说得做。”太后温和一笑:“灵犀,带真真到偏殿换身衣裳吧。”
宫女破涕为笑,感恩戴德。
玉真没有多想,跟着周灵犀绕了半个圈,到所谓的偏殿。
此处偏殿僻静碧树滴翠,隔着树影能见到不远处的廊下几位宫女靠着栏杆谈笑。
周灵犀:“里边备好了衣服,娘娘进去吧。”
“啊。”玉真表情复杂,透过长窗瞅了一眼里边,“衣服是有宫女提前准备好了?”
她和周灵犀刚来,不至于里边会提前准备好衣服吧。
周灵犀轻笑出声:“奴婢漏嘴没提前提醒娘娘,这间屋子是专门更衣的地方,每次里边都会放几身衣裳,以便不时之需。”
“娘娘若介意,奴婢为您取一身您的衣服来。”
玉真先看一眼被大树遮住半个的太阳,她站在这鼻尖都出了一层细汗,“不用多此一举。”
她问这一句话也是警惕,现在想想,还是太后想得周到,到宫中拜见太后的女眷不少,早有准备总比事发再忙乱的好。
迎春、绿沈几个宫女要跟着一块进,周灵犀将人拦住,“几位姑娘在此等候,奴婢跟着进去就好。”
绿沈觉得怪异,但周灵犀是太后心腹之一,虽然和她娘泛泛之交,但也不好过问。
三人都怵周灵犀的威严,而贵妃已经进去,周灵犀紧跟其后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
玉真走进殿内,她离那屏风近了,里边传来沉重地闷哼声。
是极为克制的,若非离得近,行为怪异,在嘈杂中是不会被注意。
偏殿少有人来,宫女们就是打闹也往廊下的角落,声音就在空旷殿中回荡,一声又一声。
玉真在听到屏风内的闷哼时已经走回门前,她又不傻,好奇心害死猫非要走进去看一眼。
万一惹上了什么东西,她一个弱女子,哪对付的了。
那登徒子也是,皇宫他也敢放肆?胆子也太大了,要她说,捉住人了定要狠狠打三十大板。
她用力推开殿门,大门纹丝不动。原本昏昏欲睡的玉真,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她不信邪,又用力推了几遍,后来敲门或撞门都无济于事。
玉真再愚钝,此刻也明白了。
宫中不会突然有歹人出现,宫女也不会毫无仪态懒惰到几步路都不愿意走,隔着人把三豆饮泼在桌上,刚好滴在她的裙子上。
从太后提到三豆饮,不对,是从她到长定殿起,就入了太后的圈套。
玉真想不明白,太后对她的疼爱不假,为何要用此计害她——
“谁,是谁在哪?”屏风内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浓烈的酒气扩散开来。
梅子香味越来越近,玉真无助瘫坐在地上。
她想了很多,把太后从头数落到尾。
她实在想不明白,最后只能想到那年的赏花宴。难道是在为当年的一箭报复。
玉真越来越坐实这个答案。
直到——
“真真,你怎么来了?”裴浔蹲在面前,梅子香味荡然无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