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宇文曜的到来,如同在尚未完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让原本就凝滞的气氛更加肃穆。所有惊魂未定的人,无论是文官、女眷还是侍卫,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敬畏地投向那金甲耀眼的身影。
宇文曜端坐于神骏的白马之上,面容冷峻,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缓缓扫过狼藉的现场——打翻的案几、洒落的瓜果、惊魂未定的妃嫔命妇,以及那十几具血淋淋的狼尸。最后,他的视线精准地定格在了场中那个最为特殊的存在——持棍而立、脚下躺着三头硕大狼尸的陈庆之身上。
陈庆之在皇帝目光投来的瞬间,便已松开木棍,那棍子“啪”地一声落在地上。他强压下喉咙间翻涌的腥甜和又欲泛起的咳嗽,单膝跪地,垂下头颅,以一种符合其身份的、低哑而恭敬的声音道:“卑职……参见陛下。”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军服,脊背却挺得笔直,与方才那煞气冲天的悍勇形象判若两人,只剩下臣属的恭顺。
宇文曜没有立刻让他起身,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数息。这短暂的沉默,带着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皇帝在审视,在衡量。这个看似病弱卑微的老兵,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手?他为何会在此地?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爆,是巧合,还是……
“抬起头来。”宇文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庆之依言抬头,脸色因竭力压制咳嗽而显得有些异样的红晕,眼神却平静无波,坦然迎接着帝王的审视。
“姓名,出身,现任何职?”宇文曜的问题简洁而直接。
“回陛下,卑职陈庆之,原北疆镇远军麾下队正,因旧伤复,调回京中,现于西苑看守旧宫门。”陈庆之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吐字清晰,不卑不亢。
北疆镇远军?那是与北方大渊王朝接壤的边军劲旅,能在那等苦寒厮杀之地担任队正,绝非庸碌之辈。宇文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随即又被更深沉的思虑所取代。一个边军精锐,因伤退回,却被安置在西苑那等地方看守废宫?这其中,恐怕少不了某些人的“关照”。
“方才,是你击杀了这三头畜生?”宇文曜的目光扫过陈庆之脚下的狼尸。
“是。情势危急,卑职不得已出手,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陈庆之再次低头。
“不得已?”宇文曜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朕看你出手,干净利落,可不像不得已,倒像是……游刃有余。”
这话语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敲打。陈庆之沉默以对,没有辩解。在帝王面前,过分的解释反而显得心虚。
宇文曜不再看他,转而将目光投向负责此次秋狩安保的将领——神武卫副指挥使,以及负责猎场管理的苑监。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带上了冰冷的寒意:
“神武卫副指挥使张韬!”
“臣在!”一名身着将官盔甲的将领慌忙出列,跪倒在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苑监李德全!”
“奴……奴才在!”一个穿着宦官服饰、面色惨白的中年太监连滚爬爬地出列,匍匐在地,身体抖如筛糠。
“尔等可知罪?!”宇文曜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皇家猎场,守卫森严,为何会让如此多的野狼闯入观猎区,惊扰后宫,危及众卿性命?!朕将安保重任交予尔等,尔等便是这般回报朕的信任?!”
“臣罪该万死!”
“奴才失职!奴才罪该万死!”
张韬和李德全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他们心中也是叫苦不迭,猎场外围的栅栏和巡逻都是按例进行,谁能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群状态狂躁的野狼?
“惊扰圣驾,护卫不力,致使贵妃、众妃及诸位命妇受惊,此乃大过!”宇文曜语气冰冷,“张韬,革去神武卫副指挥使之职,杖责八十,押回京城候审!李德全,削去苑监之职,杖责一百,打入掖庭狱,严加审讯!给朕彻查!这狼群究竟从何而来,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朕要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
“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两人虽然受罚,但听到“彻查”二字,心中反而升起一丝希望,至少命是保住了,而且皇帝显然也对此事起了疑心。
处置完失职官员,宇文曜的目光才重新回到陈庆之身上,那冰冷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但眼中的审视并未减少:
“陈庆之。”
“卑职在。”
“你虽身份低微,然临危不乱,勇武过人,于危急关头救驾有功,护持宫眷,此乃大功。”宇文曜缓缓道,“朕向来赏罚分明。念你身手不凡,埋没于西苑实属可惜。即日起,擢升你为……御前侍卫队正,暂编入御前侍卫队听用。”
御前侍卫队正!虽然只是个低级军官,但那是天子近卫,地位与在西苑看门简直是天壤之别!更重要的是,“暂编入御前侍卫队听用”这句话,看似奖赏,实则是放在眼皮底下观察。皇帝要亲自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身手惊人的老兵,究竟是忠是奸,是偶然还是别有用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陛下隆恩!卑职定当恪尽职守,以报陛下!”陈庆之叩领命,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太多喜悦。他明白这“奖赏”背后的含义,但这正是他和陈平所期望的第一步——脱离底层,进入更有价值的平台,哪怕最初是处于被监视的状态。
宇文曜微微颔,不再多言。他勒转马头,目光扫过依旧惊魂未定的众人,尤其是在脸色苍白、被宫女搀扶着的苏云浅和看似受惊、低眉顺眼的林婉儿身上停留了一瞬,沉声道:“今日之事,朕必会查个水落石出。众卿受惊了,且先回营帐休息压惊,太医稍后会逐一问诊。”
说完,他不再停留,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策马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血腥和恐慌的观猎区。
皇帝一走,那股无形的压力才骤然消散。众人这才敢大口喘气,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目光不时地瞟向那个已经被两名御前侍卫“请”走,即将前往新岗位的陈庆之。
林婉儿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直起身子。她看着陈庆之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计划的第一步,惊险却成功地迈出了。陈庆之如同潜龙出渊,终于展现了一丝锋芒,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然而,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皇帝那深沉的帝王心术。嘉奖与猜疑并存,提拔与监视同步。接下来的路,并不会因为这次“立功”而变得平坦。
而且,那群野狼的来历……真的是意外吗?
林婉儿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她几乎可以肯定,这绝非意外。只是不知道,这阴谋的矛头,最初究竟是指向谁?
她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在宫女的簇拥下,向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风波暂息,但暗涌,显然才刚刚开始。
喜欢穿越恶毒女配?我反手争霸天下!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恶毒女配?我反手争霸天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