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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别走啊,你走了我们这饭还怎么吃啊?!”
毛毛再想喊什么,张张嘴,没喊出来,因为何振已经钻进车里一溜烟开走了。
“见什么人这么重要?以往店里聚餐他可一次都没落下过,今天怎么了?”
毛毛嘟囔着转向肖锋。
他也摇头,“不知道,别问了,肯定有正事。”
何振从辅路开到主街,给季莱打过去,响了好久才有人接。
“在家吗?”
“在。”
“等我,一会儿到。”
说完就挂了,和季莱去店里找他时一样来去如风
接到何振电话时季莱正在家收拾衣服,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喜欢干这些消解情绪。
手机扔到一边,她坐在地上开始胡思乱想,可能何振是来了断的,因为他不想再被一个女人找上门。
过了会儿听到敲门声,季莱起身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吊带睡衣,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都看过了。
门打开,何振进屋,换完鞋坐到沙发上。
“听肖锋说你去找我了。”
“嗯。”
“有事吗?”
季莱站在他面前,“这话该我问吧?”
何振倚着沙发,视线向下,神情有些慵懒,“这几天忙。”
“那你不会打个电话?”
何振皱皱眉,从桌上烟盒里抽了根烟,“你是不是误会了?”
点着烟,他说:“我不是你男朋友。”
季莱语塞。
何振反问:“我在你眼里难道不是炮友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像郭冬冬那样,陪你玩几天,等你腻了再一脚把我踹开。”
季莱气得想骂人,她强迫自己镇静,解释说:“我是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我和每一任谈的时候都是认真的,还有,不管你信不信,四年前和你那次是我唯一一次一夜情经历。”
沉默半天,何振淡淡说道:“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季莱懵了,她怎么都没想到何振竟然这么看待两人的关系。
他弹弹烟灰,问:“那你想怎么样?”
语气渣味十足。
季莱走到门口,按下把手一脚把门踹开,“滚吧。”
脾气还挺大。
何振笑了声,“没想到你竟然给我名分。”
“赶紧滚!”
何振不动,淡定抽烟,“你不会喜欢我吧?”
季莱:“”
“还是你觉得我当炮友比较合适?”
一句话如堕冰川。
季莱猛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挺钝的人,她总是在深秋感知春意,在夏日感知隆冬,后来她才明白,原来人生自有它的季节。
混乱的,清晰的,因人而异。
就像此刻。
明明外面热得不行,可季莱却觉得手指发凉,那夜有多疯狂,现在就有多难堪,难堪到双耳泛红,一眼都不愿直视何振
她没再回应,转身回卧室,关门声比刚才还要震耳。
何振望着那扇门好久没动,直到烟烫了手他才回过神来,把烟掐灭起身离开。
准确说是滚,她让的
刚驶出季莱家小区何振接到邓利强打来的电话,几句话了事,就是约他见面。
地点在几公里外的桥下,何振赶到的时候邓利强已经在那等着了。
他正坐在栈道长椅上抽烟,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何振认得出,他那人搁哪都特别抢眼,先不说五大三粗的模样,光脖子上金光闪闪的金链子足以让人印象深刻。
天黑,四周无人,地方和时间选得都不错,何振走过去,“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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