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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门外隐约传来弟子经过的脚步声,屋内却只剩下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esp;&esp;许久,花辞镜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嗓音低哑:“我怎么会嫌弃。”
&esp;&esp;他轻轻抚过陆甲泛红的眼尾,一字一句道:“我欢喜还来不及。”
&esp;&esp;原来不是他一头热!
&esp;&esp;他真怕——
&esp;&esp;师兄只是因为和他发生了那般的关系,才想要对他负责。
&esp;&esp;当然就算是那般,他也会使出浑身解数将他留下来,不会放他离开。只是那样的自己不地道,得到师兄这个人也觉得心里有不安,他怕师兄不开心。
&esp;&esp;好在,师兄是喜欢他这个人的!
&esp;&esp;哪怕只是喜欢他的身子,或者他的脸,这都算喜欢……他很开心。
&esp;&esp;至少他是有长处的。
&esp;&esp;陆甲抿了抿唇,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道:“那条裤子……是你当初硬塞给我的。我、我洗过的……”
&esp;&esp;“我知道。”花辞镜低笑,胸腔微微震动,“是我不好。”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更柔:“以后我的东西,都归你收着。你想藏哪儿就藏哪儿,想怎么……就怎么。”
&esp;&esp;陆甲的耳尖更红了,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谁要收你的破裤子!”
&esp;&esp;“那收我这个人,好不好?”花辞镜轻声问。
&esp;&esp;窗外日光正好,晾晒的衣物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esp;&esp;那条镶金边的裤衩在阳光下闪着张扬的光,像是无声的见证。
&esp;&esp;陆甲没有回答。
&esp;&esp;但他收紧的手臂,和唇角压不住的笑意,已经说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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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希望明天醒来这一章还在!
&esp;&esp;保佑啊。
&esp;&esp;身为一个作者的无声祈求。
&esp;&esp;宗门四杰
&esp;&esp;无回窟送来了战书,定在三日后。
&esp;&esp;所约之处仍是碧落天。
&esp;&esp;堂中各宗掌事闻之皆是面色沉重,想起当年那一战,他们依旧胆怵难安,至今仍有人因目睹惨况而夜不能寐。
&esp;&esp;这是一场生死战。
&esp;&esp;晏明绯立于正堂主位,神色沉静如水,不失一宗之主的持重。没有旁人那般的失态,只是淡声问着堂下送信的魔使:“我那四师兄,近日可还安好?”
&esp;&esp;来者是伍十文。
&esp;&esp;他面目温厚,全无魔门的戾气,眸色与在场众人一般沉重。在魔门平和度日多年,他何尝愿见烽火再起?可他不过一介老卒,又如何能左右上头的意思。
&esp;&esp;“四师兄……”他怔了怔,迎上陆甲急切的目光,低声道,“苏长老在魔门尚好。她是尊上的夫人,尊上不会为难她的。”
&esp;&esp;话虽如此,他的脸上却挤不出一丝笑意。
&esp;&esp;这几日在无回窟,他都看在眼里:苏渺一直在尽心全力的化解即将而至的浩劫,可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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