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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微雨见陆甲眼中已有动摇,便将心中疑问道出:“或许……是为取你体内的雪珀珠。”
&esp;&esp;“雪珀珠?”陆甲蹙眉。
&esp;&esp;“我下山后,去过清河县,也到过驭兽宗……得知你母亲原是天山一族的族长。你与你母亲一样,体内皆有一颗令修真者垂涎的雪珀珠。”
&esp;&esp;白微雨自打王家村杀了王五后,便没有再回宗门,他一路循着陆甲所留的气息追赶,却每每迟来一步,直至今日,方在魔宫中见到陆甲。
&esp;&esp;他将穿在身上的里衣脱下,递给陆甲:“此乃五长老怜我体弱所赠的护体霞衣,可护身避袭,挡刀枪棍棒及浅薄灵力……我将它赠你。若你信不过我,此刻便可用手中匕首,取我性命。”
&esp;&esp;陆甲望着眼前的紫金霞衣,迟迟没有伸出手接,他知晓白微雨能做到这个份上,显然无需诓骗自己。
&esp;&esp;可是,他没有选择跟他离开。
&esp;&esp;·
&esp;&esp;“阿怜——”
&esp;&esp;“五长老——”
&esp;&esp;“……”
&esp;&esp;陆甲坐在铜镜前,明明满面怒容,眼中却抑不住泛起潮意。
&esp;&esp;他真看不起自己,为求活路,连身子都送了出去,如今还要在这洞宫里对花辞镜强颜欢笑。
&esp;&esp;而花辞镜,很可能就是杀害五长老与慕怜的凶手!
&esp;&esp;不论预言中的白微雨是否会对自己下手,眼下能与那“五爪趾印”相符的,唯有花辞镜。
&esp;&esp;苏渺曾告诉过他,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老魔尊一生唯有两个儿子……尽管花辞镜上身似凰,下身为龙,却已是与老魔尊最为相像的一个。
&esp;&esp;“在想什么?”花辞镜的声音自后方传来。陆甲一惊,眼眶里的湿润尚未拭去,面上已强撑出平静的笑意:“红玉姑娘……真是可怜。”
&esp;&esp;他担心自己的反应不够自然,目光落向镜前的一杯温水,犹豫地伸出手端起,转身递给花辞镜。
&esp;&esp;花辞镜接过杯盏,一饮而尽,眸光清澈而深邃地望向他:“若你担心她,我可日日唤她来陪你说话。”
&esp;&esp;他嗓音温润,未察觉陆甲在他面前正惶恐地僵着身子。
&esp;&esp;陆甲蜷在花辞镜身下,怔怔盯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一颗心悬起时满是不安。
&esp;&esp;花辞镜低头看向案上那瓶玉露膏,见陆甲羞窘地移开视线,他语气平静地问:“这东西……你未用吗?”
&esp;&esp;“啊——”陆甲有些愕然。想到那春宫图册上的用法,他依旧会容易脸红,迟迟没有说话。
&esp;&esp;花辞镜执起那瓶药膏,又端起那本春宫册页翻看,眼中满是虔诚,如学子般认真研习画中所示,看不出一丝赧然。
&esp;&esp;“盥洗后,我帮你——”
&esp;&esp;耳旁的声音明明正直的很,可是花辞镜的声线里自带一股蛊惑,让人只觉不安。陆甲想摆手说“不劳烦”,花辞镜却已命人抬进热水,注入浴桶。
&esp;&esp;“你自己瞧不见,怕是涂不仔细。”
&esp;&esp;当花辞镜温厚的手掌贴上陆甲的肌肤时,陆甲满面羞红,脑中一片空白。
&esp;&esp;他不敢反抗,毕竟权势压人这话……此刻太过具体。
&esp;&esp;况且两人体型悬殊,花辞镜高大结实,将陆甲箍在怀中,如鹰擒雏鸡。
&esp;&esp;两人同处一桶,拥挤局促,连挣扎的余地都无了。
&esp;&esp;花辞镜将药膏轻柔抹在陆甲的臀缝间,手上的力道莫名放软,应是看到了自己犯浑的杰作,“是不是……很疼?”
&esp;&esp;“嘶——”陆甲欲哭无泪。是羞愤,非关疼痛。尽管洞中仅他们二人,可是花辞镜的亲密关切,仍令他浑身不适。
&esp;&esp;花辞镜的指尖拂过那处微肿糜红,眼中泛起怜惜,温声落在陆甲的耳畔:“今日……便不做了,可好?”
&esp;&esp;——等等,是他想休息吗?
&esp;&esp;——说得像我很想要似的!
&esp;&esp;——这老花辞镜,怎么说话的?
&esp;&esp;因为花辞镜的这句话,陆甲躺在玉榻上迟迟睡不着,他辗转反侧了许久,直到花辞镜在睡梦中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对方张开唇含糊低语:“乖,听话……等养好了,再做。”
&esp;&esp;——靠!
&esp;&esp;——他真当是我想要?
&esp;&esp;——不过昨夜……好像确实是我主动。
&esp;&esp;陆甲面颊发烫。明明他才是“受害”一方,眼下却听见对方也觉自己“辛苦”,竟想“罢工”!
&esp;&esp;或许……白微雨所言,未必是真?
&esp;&esp;他在影像中所见的画面并无花辞镜,只有窗外那对耳鬓厮磨的野鸳鸯,事后赶至的白微雨……还有黑屏前出现的一道漆黑身影。
&esp;&esp;可能白微雨只是想骗他离开,带他回宗门问罪?
&esp;&esp;陆甲思绪昏沉。
&esp;&esp;他能真切感受到花辞镜待自己是真心的好,从未怀疑这魔头对自己的温柔是掺杂假意的。他见过花辞镜的脆弱,也领受过他的细致照拂。
&esp;&esp;洞宫月色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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