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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旁人眼里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但林晚橙想听席准亲口讲。她其实并不是多大度的人。这两年她没有别人,也不想要他有。
可她不会表现出来。
席准侧过脸来看她。眼里有晦暗的神色,手臂撑在沙发上,身体却倾压过去。林晚橙的小腿仍屈着搭在他膝盖上,蓦然和他对视,连呼吸都屏住。
这么近的距离,她都做好准备要闭眼了,他却不吻过来。
“有没有,你看不出来吗?”
席准带着她的手放到他胸膛,左边的位置。
林晚橙触手所及一片温热坚硬,心跳倏忽急促得不能自已。
她觉得这人在蛊惑她,可她没有证据。时隔经年依旧没出息,想抽回指尖,可他却按住了她的手。
席准垂眼,嗓音里添了一丝哑,“没有,一直没有。”
那眼光像是要看进她心里去。
林晚橙心里有一阵难以言喻的痒,半晌偏过眼,慌忙说:“我知道了。”
席准依旧不过多打扰,穿好衣服换上鞋就离开了。
林晚橙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刚才那种氛围,照他以往,不该早就强势地亲上来了么?
又过两天,她的脚彻底好了,不再需要席准接送。徐薏从北京回来,错失了见到本尊的机会,盘问她:“人呢!”
“没来了。”
“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徐薏深究,“要复合吗?”
林晚橙低下头:“我不知道。”
徐薏可了解她,不知道就是有戏,分手两年还在纠缠,不是正说明都放不下对方吗?还耗费光阴做什么呢?
“岁月不等人。如果能把握,就别蹉跎。”
林晚橙怔了一下,又嗯了声。
她现在俨然变成一个工作狂。一个月就没有不出差的时间。在上海还好,要是去别的城市,又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她知道席准其实也很忙,行程本来就很满,还要抽出空来见她,应该会觉得有点辛苦。
她说不清自己那道心防什么时候会崩塌。
只知道席准在一点一点地破开它,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地入侵。
林晚橙落地深圳的时候看到湛蓝的天空,心里蓦然荡开了涟漪,发短信问他:【下周末找天一起吃晚饭吗?】
【好。】
她没想到席准回得那么快,就像时刻在等她的消息一样。
周初他就把餐厅发过来让她选。林晚橙在纽约呆了两年,不再偏爱西餐,她的中国胃返璞归真:【我想吃那家淮扬菜。】
【好。】席准低头的时候唇边有笑意,【那是Lu新开的店。】
林晚橙差点忘了路哥。他们也得有两年多没见了。路大厨的版图也从北京扩大到了上海。
他们约好了周六晚上吃饭。
林晚橙早上出门的时候,徐薏看到她在梳妆台前化妆,嬉笑问:“哟,这是要去见谁啊?”
“工作。”林晚橙故作严肃,刚上了胭脂的脸颊却粉扑扑的。
她没说错,确实约了两个创始人见面。其中一个还是专门从南京赶过来的,他们也得拿出诚意才行。
林晚橙在下午两点见了第一位创始人,她现在很会问问题,又或者说是从前几年在金昂,和那么多大佬打交道慢慢学会的。
Nancy和Ben在旁边记笔记,这次会面很愉快。
第二场在四点,林晚橙出了会议室才看到对方助理几个小时前发的消息:【实在不好意思林总,我们航班延误了,过来可能会迟两个小时。】
心里咯噔一跳。Ben放下手机:“我查了一下软件,他们才刚刚起飞。”
也就是说,折腾过来怎么都得晚饭时间了。
这个会面难约,她不可能不见对方。只能打电话给席准说明情况:“不好意思,晚上的饭可能吃不了了。”
男人在那头静了静:“没事,你先忙。”
林晚橙是真的觉出抱歉:“也麻烦跟路哥说声对不起。改天我们再去,可以吗?”
“嗯。”席准问她,“你们在哪见面?”
林晚橙给他发去一个地址,他说:“那等你们谈完,我来接你。”
她顿了顿,指尖紧促:“哦。”
林晚橙在六点钟才见到那位创始人,所幸聊得也不错,一谈就是两个多小时,双方几乎初步定下了意向。她把人送出去,看到那辆途能等在路边。
Nancy问她:“老板,我们要不去吃个宵夜?好饿。”
“你们去,我还有点事。”林晚橙难得脸红,“费用我报销。”
“好耶!”小员工线条很粗,蹦蹦跳跳就走了。她四下看看无人,这才走过去,拉开车门。
席准问她:“吃饭了吗?”
“还没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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