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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个微信?”
“好啊。有空多联系。”林晚橙求之不得。她需要人脉,俞灿愿意引荐朋友给她认识,她很感谢。
就这么和和乐乐吃完一顿饭,那个叫崔锐的男生说要顺路送她们回家。俞灿和他熟稔,完全没客气:“谢啦。”
餐厅离国贸不远,转几个弯就到了。路上的氛围很松弛,崔锐透过后视镜看林晚橙:“所以你们是三个人合租?”
“是的。”
“那作息能协调开吗?”
“目前还不错。”
崔锐把车开到楼底下,绅士地说:“我等你们上去再走。”
临走时朝林晚橙多望了一眼,又问:“Chloe平常下班晚吗?我也在国贸,有空也可以一起坐坐。”
“不一定,有时候蛮晚的。”林晚橙发觉了他的意思,“好,到时有机会我提前约你的时间。”
两个人在五层小公寓里爬楼,俞灿看她一眼,笑了:“对他不感兴趣?”
“什么?”
刚才那话明显是托词。崔锐的兴趣她也感觉出来了,俞灿瞥了眼林晚橙扑闪的睫毛,打趣道:“虽然不是特别富的二代,但稍微努力一下,让他爸在金昂开个户还是可以的。”
林晚橙说:“不是——”
那是俞灿的朋友,她不好评头论足。林晚橙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现阶段可能也并不合适她去认识什么新的人。
俞灿看了她片刻,等进了家门,忽然开口问:“昨天又出差了?”
这可是在北京,回没回家一目了然。
林晚橙的慌乱有一瞬倾泻了出来,然而俞灿已经给了她台阶。她就这么顿了下,偏开头应:“嗯,去了趟天津。”
俞灿似乎相信了:“哦。”
林晚橙回到卧室关上房门。说谎的罪恶感浮上心头,她不想欺骗俞灿,可却没有选择。
——她不能分享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
林晚橙自己的思绪都还混乱,不知怎么去描述和席准之间的关系。
更不知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再发生第二次。一切都来得太迅疾,迅疾到她来不及逃离,又再度重蹈覆辙。
微信聊天框里仍旧静悄悄的。
她没接受席准的礼物,他到现在消息还没有发一条。
林晚橙望着手机,呼吸轻微发热。
她看到周容森的朋友圈,定位是在亮马桥附近的现代地标,摩天大楼迎着阳光:【BravoSunnyDay!】
虽然很隐晦,但她看出那是闪映的办公室附近——他们又去见管理层了吗?
席准整体还算舒心,见杜骏年的时候脸上仍带着笑,杜骏年问:“席总遇到什么好事了?”
“天气不错。”
杜骏年笑了,天气晴朗也算个原因?“看来今天适合聊投资。”
席准也想把这事尽快敲定。闪映的日活增长得太快,晚一天价格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他看中了就要迅速下手,不给其他竞争对手反应的时间。
这一次把估值和条款都过了一遍,老实讲,杜骏年是满意的,唯独一点:“真的不能把对赌条件再放宽松些?”
周容森摊手,往座椅上一靠:“我们给出的已经是很宽松的条款了。”
他和席准分工很明确,他负责唱白脸,席准倒是温和许多:“我想澄清一下,我们需要杜总对赌的原因在于,希望能够明确对彼此的预期。模糊的管理并不是博源想要的,对赌可以帮助企业将长线目标拆解成多个锚点,在一定程度上隔绝市场的噪音,未必是一件坏事。”
他话锋一转,锐利地发问,“难道杜总对闪映没有信心吗?”
杜骏年并非没有信心,只是想争取最好的条件:“那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杜总可能也听说过,博源对被投企业从来都是负责到底。得萃就是很直给的案例。”席准说,“作为交换,我们愿意深度参与投后督导。”
那些小公司,哪个听到博源的名字,不争破脑袋也想要拿到投资?
席准话说得好听:“您有任何想法,尽管放手去做,我不会干涉。但如果有需要帮助或探讨的地方,无论是资金还是资源,都欢迎随时来找博源。”
恩威并重,他太擅长这样的拿捏。
周容森在旁边看席准一眼,忍不住笑了,这话也就这人有底气说出来了——我们别的没有,就是有资源,还很有钱。
活脱脱一副金主做派,谁听了能不被唬住?
……
林晚橙在家里接到Frank的电话:“嗨,待会儿有空吗baby?”
“怎么说?”
“申总最近来北京出差,我们约了下午见一面,据说陈总也在,你要不要一起?”Frank及时补充,“我知道今天是周六,不该让你加班,但想来就跟我说,我开车捎你一起过去。”
林晚橙原本想睡午觉,但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这下忽然坐了起来:“好——”
她并不介意周六不周六,更没把这事看作加班,只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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