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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闹剧中最憋屈的非印真真莫属。人在江湖,少有没有对家的。乘着艺术家这股东风嘲笑她的人实在不少,有人说她“鼠目寸光”、“狗肉不上席”、“人家好心把饭喂她嘴里,她给吐了”。
又有人兢兢业业科普:“娱乐圈上面有时尚圈,时尚圈上面才到艺术圈,你看印真真——”
有人嘘声:“这个印真真到底有没有点契约精神?临门一脚说不干了,这要不是艺术家临时顶上去,这场拍卖可就让人看笑话了。这不是能力问题,这是人品问题啊。以后谁还敢和她合作?”
粉丝辩解说:“我家真真是有腰伤。”
但是哪里扛得住网友火眼金睛:“前天录综艺的花絮出来还秀了下劈腿你说她腰伤?”
“不能下劈腿之后腰伤吗?”
“可以、可以!伤筋动骨一百天,有种她一百天不出来活动。”
“不能打封闭吗?”
“这就对了!活动可以打封闭上,这个就不行?她就那么乐意背这个违约的恶名?”
印真真啪地关了手机。她是有苦说不出来。那位言小姐看起来年纪轻轻,端的是个狠角色,一早就在合同里定下违约金,当天又找人押着她去三甲医院——腰伤自然是没有的,只能老老实实赔钱。
要不是——
“所以,你居然在这上面给你们公司赚了一笔?”周朗啼笑皆非,“江华是该乐死了吧?”
“那她也没亏。”言夏说,“说到底都是薅宋祁宁的羊毛。”她根本没有想过用印真真,她无论形象还是价钱都不符合她的需要;她只需要她的名气,需要用她做挡箭牌,卖个破绽给宋祁宁。
“那要万一那个印真真真咬牙拒绝了宋祁宁——”
“那我敬她是条汉子!原本确实也借了她的势,给点辛苦费也是应该,虽然有点肉疼。”言夏说,“未成诗是个备选,你想想就知道,她是创作者,但凡能抓到机会出头,她不会介意做备胎。”
“那可不一定,”周朗说,“你忘了沙沙?”
言夏:“沙沙那是年少成名。人吧,就是贱。一样东西,到手容易,就不珍惜;得来艰难,就不会任性。”
周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有个想法。”
“什么?”
“言小姐,我是不是让你太容易得到了,也偶尔应该调整到hard模式让你珍惜一下?”
言夏:……
9
这场拍卖的成功极大地提升了言夏在业内的地位,对于她这个首席的质疑一时销声匿迹。
但是周朗还是和她说:“你这次取巧了。”
言夏承认:“是。”
选择社会热点来做一场拍卖,不能说她没用心机。“但是也算是大势。”艺术不可能脱离时代背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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