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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你大爷。
沈聿秋感觉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摇摇欲坠,刚想骂人,看着鹤知夜那惨白的脸,又怕自己把人给骂死了。
最后只能深吸口气咬着牙说:“那是饮料!是喝进嘴里的,懂?”
说完,他转身准备去拿医药箱。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沈聿秋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在鹤知夜表现出来——他才不想被这人嘲讽。
偏偏,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鹤知夜拉住手腕。
沈聿秋甚至来不及做表情管理,就被拉扯着跌在鹤知夜怀里。
也不知是不是沈聿秋的错觉,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奈何鹤知夜身上血腥味太重,花香味藏在其中,让人闻不真切。
“你干什么?”沈聿秋有点懵。
他整个人坐在了鹤知夜怀里,那人的手还不安分地落在他腰上……
孤男寡男的……
沈聿秋大脑宕机,这也太暧昧了吧?
“你你你……”沈聿秋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虽然我确实长得很帅,但兔子都不吃窝边草……”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鹤知夜居然舔了他脸上的可乐!
“唔。”鹤知夜眼睛亮了亮,“甜的。”
那模样,像极了小孩子发现好吃的糖果,在他又一次准备凑上来品尝沈聿秋脸上的可乐时,沈聿秋面无表情将自己糊满血的手按在了鹤知夜脸上。
“*****。”沈聿秋冒出一串鸟语花香,头也不回地离了开。
鹤知夜瘪瘪嘴,倒是也没在意。
他又在屋子里巡视一圈,没发现什么新的“玩具”,这才将目光落在了沈聿秋身上。
“咦。”鹤知夜看着沈聿秋手臂上的伤口,“小镜子你受伤了啊。”
“呵。”沈聿秋冷笑一声,不想搭理他。
他受伤都是因为谁?
这狗东西居然还好意思说。
家里的医药箱还幸存着,沈聿秋忍着疼将镜子碎片拔出,正准备拿碘伏,一扭头就看见张惨白的脸。
他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偏偏鹤知夜这个狗东西又贱兮兮地戳上了他的伤口。
“哇,小镜子你流了好多血啊。”鹤知夜手上也染了不少血,指尖从沈聿秋的伤口上划过,又将那猩红搓淡,“你好弱啊。”
沈聿秋忍无可忍,“鹤知夜!你是不是想打架!”
泥人也有三分脾性,更何况沈聿秋也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
鹤知夜听见这话,有些委屈,“小镜子,你好凶呀。”
他生得好看,那惨白的面容配上泫然欲泣的表情,仿佛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沈聿秋不止一次被这张脸迷惑过。
我刚刚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沈聿秋抿唇,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愧疚。
算了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不和鹤知夜这个病秧子计较。
“你老实点。”沈聿秋轻咳一声,“乖乖在这坐着,我上完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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