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良久的沉默过後,谢四娘忽然一扬柳眉:“你很缺钱?”
畹君垂眸道:“家里妹妹生病了,开销比较大。”
谢四娘一双冷睛秀目在她身上扫视,最後落在那对嵌猫睛石耳坠上。
眼前这个谢畹君,生得漂亮能让男人动心,没有家世容易拿捏。最重要的是,偏偏她现在冒认着自己的身份,偏偏时二爷已经对她有点意思。
简直就是老天爷送来的助攻!
谢四娘忽然绽开笑容:“这样吧,我许你五百两,你替我办件事。”
五百两!
畹君倒吸一口凉气,竭力掩饰面上的惊讶,佯装淡定道:“什麽事?”
谢四娘附耳低声道:“你假装我的身份,引得那时二爷松口跟我定亲,待写下婚书,我便赏你五百两,如何?”
畹君大吃一惊,断然道:“这怎麽成?就算过程再万无一失,你们成亲之後他也会知道真相,到时咱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谢四娘轻蔑地瞥她一眼:“我是谢家的姑娘,真到成了亲那一步,他发现货不对板也只能认了。至于你,拿了银子就远走高飞,还怕他找上你不成?”
畹君心下直呼荒唐。
五百两银子虽多,可若要她背井离乡加上得罪时二爷,那实在是划不来。
可她也不好直接开罪谢四娘,只好迂回道:“谢四姑娘,你这是何苦?算计来的婚姻,你也得不到夫君的真心,将来夫妻不和,这日子过得又有什麽盼头?”
谢四娘傲然道:“我只要当上时二奶奶就够了,至于感情?真心?那是小妾才需要琢磨的。”
她知道父亲想跟时家结亲,可她前面还有个嫡出的三姐,这门亲事也轮不到她头上。
否则,她也不必兵行险招,冒着将来被夫君厌弃的风险来为自己谋划。
谢四娘用蔻丹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耳坠:“反正他对你有意,你只要私下见他几回,哄得他差人上门提亲,不出几个月就能拿到五百两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谁说时璲对她有意了?畹君心中叫苦不叠。
她这趟找谢四娘,本意是想从这乌龙的泥沼中脱身,未想谢四娘对嫁给时璲的执念如此之深,倒叫她进退两难起来。
“四娘!”
一道清脆的女声将畹君从两难中解脱出来。
水榭里的两人循声望去,见一个身穿鹅黄纱裙的少女往这边走来。
畹君认出那是时家三姑娘时雪莹。
她走近前来,一对秀目在畹君身上打了个转,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问蕊的表姐?”
畹君没想到她能认得自己,忙笑着朝她施了一礼。
时雪莹回了礼,不再看她,转头对谢四娘道:“你怎麽跑这儿来了?祖母正找你呢。”
谢四娘亲热地挽过时雪莹的手,笑道:“那我们快回去吧。”
经过畹君身边,她压低声音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若考虑好了,就到文昌巷谢府的後街角门找个叫李二的。”
说罢,携着时雪莹的手离开了水榭。
畹君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
考虑什麽啊,时璲又不是时瑜那样的公子哥,她是万万惹不起的。何况她有点搞不明白时璲对她的态度,这浑水她才不要蹚。
出了侯府,畹君心头像压着块石头般沉甸甸的。本以为这趟能将侯府的破事都解决掉,没想到又接了块烫手山芋。
不过……她伸手摸了摸冰凉润手的耳坠,也不算全然没有收获。
回家的路上,畹君特意拐到珍珑阁,请夥计为那对耳坠估价。
那夥计接过来一看,显然是对这耳坠印象深刻,摇头道:“啧啧,真是何苦来!”
畹君不解:“小哥何出此言?”
那夥计擡起眼皮瞧她:“这嵌坠子的原料是块鸡子大的猫睛石,单那宝石就值上千两银子,可惜拿去切碎了做耳坠。姑娘你若留着戴,这耳坠说出去就值上千两;可你若要卖掉麽,就只值这个数。”
他伸出八根手指。
畹君心下狂跳,试探着问道:“八百两?”
“八十!”夥计把眼睛一瞪。
畹君心头泣血,一把拿回她的耳坠。
这时璲……直接把那块宝石给她不好麽?干嘛非得让人打个耳坠出来!
可她知道那也不能怪他,毕竟侯府那样的人家,只怕是看得顺眼就拿去用了,根本不在意价值几何。
像那位谢四姑娘,张口就能许人五百两。
而她呢,成日为了碎银几两奔忙,一年到头还存不下十两银。
畹君将手中的耳坠捂得发热。
她还没拥有过这麽珍贵的首饰,还是……留下吧。
【作者有话说】
端午节快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