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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餍足地环住她不放,直到她气喘吁吁,方才停下。
她从混沌中找到一丝清明,没有被眼前的美色迷惑,犹豫了一瞬,不知该不该去窥探他的秘密。
但沉吟片刻,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苏屿默,你为何会有我阿娘早年间画的舆图?”
他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他丢给覃妩的舆图,确实出自顾妍舒的母亲之手,但是却是未曾修改的那一版,那时容亲王和王妃还未去实地勘测,王妃照着早先的舆图临摹,所以布料和颜色皆有些年头,才能骗过覃妩。
他顿了一瞬,而后捏了捏她的脸颊:“方才我亲你的时候,你都在想这些?”
……
“不是……”
他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唇:“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顾妍舒轻轻在他胸前拍了一下,气恼道:“你怎么这样!不说便罢了!”
他胸腔一起一伏,笑了几声,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这舆图是早先偶然从别的商人手中收来的,那时我年岁还小,我父亲带着我去南境做生意,有一个商人不知为何有这舆图,我十分感兴趣,父亲就和那商人买下来了。”
顾妍舒看他的神色不似作假,对于他的说辞,好像没有不信的理由,但她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如若不是他买来的,那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她又问道:“还有,为何你会武功?为何又有人守着这苏府?”
苏屿默拉起她的手,轻声解释:“我确实有一些事情还未告知于你,但是我也不愿骗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弄清楚一些事情,一定把这一切都说给你听。”
他郑重的承诺倒让她有些羞赧,意识到自己确实越了界,他们二人的关系,她没有立场过多去干涉他,后悔道:“我不是逼你告诉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他在她的发顶亲了亲,“嗯……我知道你不是关心我,是有些好奇罢了……”
其实,那舆图是当年她父亲亲手交予他的,虽然他年岁还小,但是也懂得了容亲王赠图的深意,一是希望他能振作起来,二是盼他日后能如同父亲那般守卫疆土。
***
次日,宫中的吴内官便奉圣上之命,先来探望苏屿默,苏屿默隐去了去汝州一事,将覃妩乃南国细作,以及覃妩劫走顾妍舒之事一一禀告,又道自己受伤是为了去营救顾妍舒。
吴内官不疑有他,苏少师和裴琰都已写书上奏,圣上已心中有数,今日上京的巡防严格了很多,圣上下命严查附近州城的出入,势必要搜出隐匿的细作。
除此之外,昭明公主和三公主都来过,三公主看见她颈上的伤痕,抱着她哭了许久。
好不容易送走了三公主,顾妍舒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黑了,她甫一入内,便对上了他的目光,这几日,他几乎与她寸步不离。
受了伤的人真的很难伺候,每天都要她帮忙擦洗,此刻又到了该沐浴的时辰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去拿了衣物,先去耳室将自己打理好。
回到房间,催促道:“走吧……”
他将书放在案上,眉微微一挑:“今日,我可没请郡主帮忙,但是郡主如此热情,倒是让苏某不好拒绝你的好意……”
她一时气结,将要换里衣丢在他怀里:“你自己去罢!”
他走过来,捏了捏她的手,意味深长:“等我回来……”
……
顾妍舒心下疑惑,分明昨日还说手臂无法用力,今日立时就好了?
苏屿默回房间的时候,顾妍舒歪在小榻上看书,他慢条斯理地将书从她手中抽出来,随手放在一旁:“灯暗,仔细伤眼睛。”
顾妍舒抬眼反驳:“平日里,你不也在这处看书吗,怎么不怕伤眼睛了?”
话音刚落,他骤然靠近,皂豆的味道侵袭而来,充斥在她的鼻尖,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背却抵上了花窗,退无可退,他俯身逼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那以后,我也不看了,好不好……”
顾妍舒心跳乱了一瞬,她别开眼,去推他的胸膛,欲离开这个逼仄之处。
他却逼得更近,顺势坐在她身侧,将人揽入怀中,他环住她的腰,将人朝自己的方向圈了圈。
感受到腰间的力度,她睨了他的左臂一眼,抬眼问:“不装了?伤好了?”
他低声一笑:“是不想忍了……”
旋即,皂豆的清香将她完全裹挟,他的吻落在她的眉间,又转而落在她的唇瓣上,顾妍舒发现,他如今在此事上,比往常好似霸道许多。
他双手箍着她的腰,将她向上一提,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顾妍舒大惊失色,推着他便要下榻,谁知他嘶了一声,眉头轻轻蹙起。
她忙起身,要拉下他的里衣,去看他背后的伤口有没有渗血,可他没给她这样的机会,她一闪神的功夫,他便仰起头,衔住了她的唇,他现在愈发游刃有余,舌尖轻巧地撬开了她的齿,不容拒绝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她被禁锢在他怀中,双手还停留在他肩上,不过几息,便没了力气,靠在他怀中喘息。
他却不肯放过她,偏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她推开他:“别在这里……这是窗边……”
他轻声在她耳旁道:“院中无人,放心,况且,上次在书中学到不少,不知今日能不能让郡主满意?”
不就是说了一句“尚可”,他居然记
仇到今日,他戏谑之意太过明目张胆,她恼羞不已,在他胸口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低笑出声,长指一勾,系带便被解开,薄衫滑落,勾勒出柔和的曲线,他下一刻便流连在她的肩头、锁骨,留下一片浅浅的痕迹……
他气息灼热,细密的颤栗让她手指用了些力。
烛火将二人的身影印在花窗上,静水流深,风轻云颤,月的清辉在顾妍舒眼中也逐渐斑驳。
顾妍舒这次是信了,他学东西真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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