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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正在她准备去A大找齐溯的时候,却收到了要去和陆家那个老男人见面的噩耗。
白羽清怎么能不生气不恼怒?
“你这话跟我说没用,这亲事又不是我定的,是你小姨订的,你想解除婚约有本事去和她说,别在我这边吱哇乱叫。”
白母的话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泼了过来,把白羽清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要说白家谁的地位最高,不是白母也不是白奶奶,而是白母的姐姐,白羽清的小姨白琼。
白琼是白奶奶姐姐的孩子,白奶奶姐姐生下白琼就难产去了,白琼是个早产儿,身体比寻常那些身强体壮的alpha要脆皮得多,奈何人脑子好,是天生的商业奇才。
哪怕拖着病弱的身体也能将整个白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白家能取得如今的地位白琼功不可没。
只是白琼十八年前大病一场,即使医生们好不容易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身体也很难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更甚至还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导致了腺体萎缩,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对于一个alpha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好在白琼本身就有点性冷淡,对omega也没太大兴趣。
加上那时候白羽清刚出生,白家也不至于无后,所以白琼对能不能生也没什么所谓。
只是这样的话白羽清就成了白家的独苗苗,白琼虽然远在国外养病,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抽查她的各种课程不说,就连她的感情问题也会稍加干预。
白羽清在白琼的管束下很是憋屈,却敢怒不敢言,好在女人一直在国外很少回来,她渐渐的也养成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面上装乖,不会让人找到丝毫错处,背地里随心所欲,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可前段时间女人突然打电话来警告她,说陆星舟已经回过来,让她赶紧和那些乱七八糟的omega断了,不然就打断她的腿。
白琼一直都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羽清冷汗涔涔,连着好几天都不敢出去鬼混,甚至少有的易感期到了也没再找标记对象,自己打抑制剂给挺过去了。
白羽清在这个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白琼,这门亲事是白琼指定的,陆星舟是白琼看上的omega,白母让她去找她解除婚约,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她一下子没了气焰,弱弱道:“可是妈,我真的不喜欢那个陆星舟。”
白母:“为什么?你见都没见过怎么就那么笃定自己不会喜欢了?那个陆星舟我见过,那样貌那身材放在整个A市都不一定能找到几个比他更好的omega。就算你不信我的眼光也该相信你小姨,她眼光毒,从没有看走眼过。”
“她给你选的omega,一定是最好的。”
这话别人说白羽清可能就真信了,偏偏白母是个姐控,对白琼几乎盲从,因此她的话就有些存疑了。
再优质再好看的omega,都快三十了,还不是老男人一个?有什么好的?
看出了白羽清不相信,白母终于将视线从报纸落在了她身上。
“你信不信也得去和人见面,而且还要好好表现,要是让陆星舟不高兴了导致对白家也产生了不好的印象,你小姨饶不了你。”
说完后白母觉得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自己才是白羽清的亲妈,自己也得表个态才行。
于是她补充道:“我也饶不了你。”
白羽清:“……”
最终在小姨和母亲的双重淫威下,白羽清不得已还是硬着头皮去见陆星舟了。
还是提前半个小时去的。
别误会,白羽清提前去并不代表多期待和陆星舟见面,她对青年的看法并没有因为白母她们的话就而有所改变。
alpha和omega赴约早到半个小时是基本的礼貌,她可不想在这种礼数问题上被抓了错处,要是被小姨知道了估计至少扣除两个月零花钱起步。
这家咖啡店白羽清不常来,不过大致里面哪些咖啡味道比较好也是知道的。
陆家那边为了方便她特意选了个距离B大近的地方见面,白羽清也得表示点诚意,于是在昨天晚上就提前打电话包下了今天的咖啡店。
此时偌大的店里只有白羽清一人。
她找了一个靠窗视野比较开阔的位置坐下,点了杯黑咖啡一边喝一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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