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有一次陈云深看到她腺体发育,进入了第一次易感期后,没忍住问道:“你有标记过omega吗?”
林一一尴尬得红了脸,这反应很明显就是没有过。
如果是寻常alpha刚成年进入易感期的话,陈云深是不建议他们立刻找omega做标记的,因为那个时候身体还有信息素各方面都没稳定,尽量还是忍一忍,实在忍不了就打点抑制剂撑过去。
反之冒然找omega,自己第一次食髓知味没有节制会伤到omega不说,还容易刺激对方信息素暴走。
不过这种情况放在林一一身上就不适合了。
顶级alpha的自控力一向很强,除非遇上匹配率很高的omega,很少会有在标记时候失控的可能。
林一一更是如此。
同样的也是因为他们自控力很强,信息素也最为压抑,很少会有溢出的时候,就算有也会被他们强行压制回去。
就像是弹簧,压得越狠一旦松开反弹就更大,他们反而要越早疏解越好。
陈云深当时建议她要是没时间谈恋爱,找个固定的标记对象也好,年纪轻轻的别憋坏了。
他这么半调侃半认真道。
林一一也知道他是为她好,也答应了要是实在不舒服了会去找的。
陈云深见少女脸皮薄,看她听进去了之后也没再提过这个话题了。
结果从今天她能在自己从头到尾都清理过,甚至还隔了两天的情况下还能感知到那一点,就连omega都感知不到的那点alpha的信息素,可见林一一估摸着把他话是听进去了,但没照做。
不然也不可能在感知度变得更敏锐的前提下,却分辨不出信息素和酒精的区别。
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姑娘还是个处A,连omega的滋味儿都没尝过。
陈云深有点头疼,这对父女,怎么一个比一个禁欲,一个比一个能忍。
她父亲的情况常年没做过标记也就算了,林一一这血气方刚的,应该是对omega最感兴趣,最好奇的年纪啊。
加上她那脸那身材,学校里应该少不了追求者才是,怎么这么久一口都没吃上呢?
别不是哪儿出问题了吧?
正在陈云深胡思乱想的时候,盛嚣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上次那药效果不错,再给我开几副。]
上次盛嚣信息素突然失控,盛家上下的管家佣人都过来帮着陈云深控制他,好让陈云深方便给他注射镇定剂,再进行治疗。
结果一共十来个人,硬是搞定不了一个盛嚣,最后还是管家把盛嚣他爸给叫了回来,这才把人给制服绑在了床上。
说起能忍的alpha,林一一是一个,盛嚣又是一个。
前者还小不知omega的好,能理解,开窍了没准就好了。后者的情况就有点特殊,因为他分化之前就是个omega。
每个人都有一次分化,极少部分的人拥有二次分化的机会。
一次分化是在母体中进行的,从一个无性别的胚胎慢慢分化成有性别的alpha,omega或是beta。
而二次分化则是在完成一次分化后,早一些的是三四岁,晚一点则是在十岁左右,这些时间都是正常的,可也有特别晚的。
就像盛嚣,他就比较倒霉,在已经做了二十年的omega后一朝分化成了alpha。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