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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澄忽然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自己的事都要被他管,吃什么口味的食物、几点钟回家、连快乐玩具都要被没收。
许澄刚才在电话里还和妈妈夸他细心,这会儿心中却是止不住生出许多晦涩难言的埋怨,她都有点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陆鹤京心里装着事,一时间也没有开口。
等他洗漱完,主卧的双人床上已经躺了一个人。
许澄身上盖着那床粉色小碎花被子,平躺着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陆鹤京拿着毛巾坐在床边,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去浴室吹头发。
再回来的时候,许澄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似乎已经陷入深眠。
陆鹤京无声松了口气。
看来应该是个无事发生的宁静夜晚。
关掉床头灯,刚掀开被子躺下,就听见一道十分清醒的声音。
“睡那么边上不怕半夜掉下去吗?”
陆鹤京惊讶:“你还醒着?”
许澄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不少:“你不来陪我,我怎么睡得着。”
陆鹤京沉默了会儿:“快睡。”
许澄说:“你过来些。”
陆鹤京没动:“不用,我睡相好,不会掉下去。”
他不过来,许澄只好再次往那边挪了挪,直到挨到他放在身侧的手臂才停止移动。
在黑暗中道:“今天用的新沐浴露,你闻闻,香不香?”
她似乎很热衷于使用这种清甜果香的东西,没有直接闻到的那么浓烈,从少女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有种甜蜜感,温热鲜活,充满生命力。
陆鹤京还是不理人。
许澄继续往那边滚了滚,恨不得挤进他怀里。声音有点夹,嗲声嗲气笑眯眯道:“你说‘宝宝好香呀~’,我就睡。”
陆鹤京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
伸出手臂把她身上的薄被拉好,像卷春卷那样用被子裹住人,往旁边推了一圈。
他一推,春卷就听话地滚到一边。
许澄背对着他,听见陆鹤京说:“别闹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再不睡又起不来床。”
许澄被他卷得不能动弹,挣扎半天才把手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她觉得陆鹤京好过分,闷闷不乐抱怨:“可是你把我的阿贝贝没收了,还不哄我睡觉。”
陆鹤京问:“阿贝贝是什么?”
许澄:“安抚物。”
陆鹤京反应过来,有片刻无言:“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么?”
“不行,”许澄翻了个身,松散的长发垂下来,手肘撑在床上看着他,“如果你愿意……”
愿意什么?
陆鹤京对于她的语出惊人已经差不多快免疫,自以为适应良好。
许澄的视线顺着睡衣领口往下,落在微微鼓起的弧度上:“你要是愿意让我摸摸你的胸肌,我也可以勉强把它当做安抚物。”
陆鹤京在内心冷笑:“那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昨晚摸腹肌,今天摸胸肌,下次打算摸哪里?
不良习惯要及时制止,陆鹤京不会再继续纵容她。
许澄见他铁了心不再理自己,谄媚道:“真的不可以么?小哥哥你的身材锻炼得太有型了,完美倒三角,胸肌练得好大……”
话说一半,她感觉大脑被什么奇怪的代码控制,像触发了某个关键词。
许澄咽了下口水,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说到大,对了,你那里……”
“……”
陆鹤京生无可恋地睁眼望着天花板,觉得禽兽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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