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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路上扶着剧烈疼痛的头,为什么他只要升起返回的念头,他的头就像要炸开一样。
他咬着牙,头上冷汗直冒,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控制做出不想做的事。
白墨强撑着走到巫医的住所,他神色淡漠走进去。
林清清还啃着浆果,看起来无所事事,身体身强力壮一点事都没有。
白墨眼前一黑,林清清骗他……
林清清看见白墨,声音喜悦:“白墨哥!你来看我吗?”
他咬着牙走近床上的雌性,“林清清,你为什么找人来骗我,你割腕了?”
林清清人在床上躺,锅从天上来。
林清清:???
“你在说什么啊,白墨哥哥,我怎么听不懂?”林清清满头疑惑。
白墨直视着眼前床上人的脸,直视目光,他神色复杂。
林清清和上一世那个善良无辜的小女孩再也不像了,她开始像那些雌性一样,争宠欺骗。
白墨不欲多说,他靠近林清清时,那头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按住太阳穴跳动的青筋,白墨冷声。
“你好好待着吧,我去招待隼族领,你姐姐一个人,我不放心。”
白墨不说后面句还好,说了后面句,不放心林雪芙?
林清清咬着牙,凭什么!这一世究竟怎么回事?白绝不爱她了,白墨也开始向林雪芙靠近。
她绝不允许!
林清清抬起一张脸,泫然欲泣,“白墨哥,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待着这里好不好?”
“我也去看看隼族领!”
林清清话语间,一股又一股的黑色雾气从白墨身上侵入,白墨还坚持的想法瞬间崩塌。
他双眼无神,脑子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拒绝林清清,你要爱护她,你应该爱护她。”
像个傀儡一样,白墨看向林清清,神色宠溺,“好,我带你一起去看隼族领。”
林清清撒着娇,“我腿疼。”
“那我抱你。”
……
江寒被塞壬带着去了白虎族的待客地,江寒像个大爷似的坐下。
然后使唤塞壬,“你们白虎族就这样待客?给我倒水。”
塞壬似笑非笑,眼神冷漠,“给你一巴掌要不要?”
江寒:……
林雪芙站在门外,听着门馁声音,她神色莫名,这隼族领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贴着耳朵细听了一会,林雪芙恍然大悟,靠!是哪个变态!
好消息:隼族领江寒不知道她在这里,还不知道她骗了他。
坏消息:江寒貌似和塞壬认识。
林雪芙心里恨恨,怪不得这江寒做事风格也跟一个神经病似的,原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林雪芙还在偷窥,心里决定,她可千万不能被这两个人现了,她静悄悄地来了,静悄悄的走了。
还没退出去两步,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
九儿抱着胸,一脸狐疑,“林雪芙?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雪芙:……
屋里两个人听见声音,塞壬摩挲指尖,姐姐在外面偷看他?
江寒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他三步作两步跑到门口,终于能看见把塞壬迷的死死的是何方神圣了。
江寒在门前,他犹豫了一会,他总有一种怪怪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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