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身为基,铺就漫漫白骨路
追风白榆两人趁着月色翻进了谢府,兵分两路:追风朝柴房而去,白榆向後宅潜去。白榆按照与三秋的约定,以三声布谷鸟叫为信号,届时三秋会支开房中侍女,打开窗户让白榆偷偷翻进来。
三声鸟叫後,果见三秋闺房的窗户打开,白榆趁看门小厮不备溜过了房间,窗户立即又被关上。三秋被心中的疑问折磨了一下午,一直在等着白榆,此时见了白榆,再也忍不住,立即开口问道:“白榆,下午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和南星吵起来了?我记得你俩关系挺好的啊?还有南星怎麽会用那种语气说话?”
白榆一听到南星二字就有怒气,但他来之前骂了许久,口干舌燥一口水也没喝又来了,遂先坐下灌了一口茶,才又低声愤愤道:“谁给他玩的好!道不同不相为谋!三秋姐姐,我给你讲,南星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南星了!自从殿下生病南星被殿下罚了之後,南星就对咱们公子颇有敌意,好似殿下生病都是公子惹的,总是对公子冷嘲热讽。气死我了,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非要——”
“等等,殿下生病陛下为什麽要罚南星?和公子有什麽关系?”眼见白榆又要跑偏,三秋及时打断拉回了正题。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这说起来一晚上都不一定够,我也不便久待,等你回去了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咱们公子和殿下的事。”白榆忽然眉飞色舞的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凑近三秋道,“我先告诉你个秘密,咱们满院可能要有夫人了。”
“啊?公子要娶妻了?”三秋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欣喜道,“谁啊谁啊?我这才走了半个月公子亲事都定下来了?”
“嘘--”白榆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示意了到门外有人,三秋会意,两人屏息等了一会,见外面没有动静方放下心来,白榆又压低声音抿嘴笑道:“你先有个心里准备,等会别被吓的叫出来。”
三秋快速点头,捂住嘴巴,对着白榆眨了两下眼表明自己准备好了。白榆又凑近,低声道:“殿下。”白榆说完,挑了挑眉颇为骄傲的看着三秋,道:“怎麽样?咱们公子厉害吧,把殿下迷得三魂五道的。”
三秋一如被惊雷劈到般,睁大了眼睛,幸而提前捂住了嘴巴没有发出声音。白榆见状更加得意,笑眯眯道:“没想到吧?我当时也是吓了一跳,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对了,就差你和寒山没问了,你觉得殿下让殿下当咱们满院的夫人如何?院中其他人可都是双手赞同。”
三秋又缓了半晌,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惊叫的冲动,压低声音吼道:“殿下?殿下可是储君?怎麽当咱们满院的夫人?你们怕不是在异想天开吧?”
白榆听此,也叹了口气,垂头丧气道:“公子也这麽说,可依我看殿下也没什麽不好,虽然南星很可恶,但殿下确实不错啊,虽说他们想利用三秋姐姐这件事让人不舒服......”
“利用?利用什麽?”三秋一个惊雷还未消化又一个惊雷隐约要起。
白榆这才想起正事,遂把昨晚晚膳时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後道:“殿下说三秋姐姐之事或是个机会可以利用,但是也没说怎麽利用。公子或许知道,但我也没来及问公子。”
白榆说完见三秋不知何时蹙眉陷入了沉默。白榆担心三秋会怨恨夏璟熠南星,于是又连连解释道:“三秋姐姐你别多想,殿下应该不会伤害你的,不然公子肯定不会默许的—”
白榆话未说完,却见三秋擡起来头,眼神坚定闪着光芒。三秋语气严肃道:“白榆,你回去告诉公子和殿下,我决定好了,我要退婚,我要主动退程家的婚,就算要受百下笞刑我也要闹上官府退婚。”
“可是...笞刑不是小事...三秋姐姐就是撑得住,可若是留下了病根也不是小事,横竖你和我们回了长安,就没人认得你了,没必要拿生命冒险去退婚。”
三秋却坚定的摇了摇头,认真道:“白榆,你不是女子你不懂身为女子这一生从出生到死亡受到的不公有多少。可我知道,你看我已是嫡女,已比很多女子幸运不少,但我尚且过的如此艰难。谢家因为母亲没有生下男子而轻视我们,而我为身为嫡女,于他们而言唯一的价值就是换取程家的帮助。这世道是男子当权的世道,女子的命如同草芥就是死了也无人在意。我们遭受了过那麽多不公却从未有人正视过我们。而殿下金枝玉叶,他一辈子都不会经历我们经历的这些苦难,他本可以置身事外少些麻烦,可他却主动为我们开路斩棘。殿下为我们谋划,而身为当事人,我又怎能仅仅因为怕疼就退缩。”
白榆依旧犹豫:“可就是三秋姐姐闹上了官府保住了名声又如何?律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废除的……”
三秋又郑重的摇头:“即使一时改不掉,但至少我能将我的声音传到墙外,让更多的人看到我们遭受到的不公。”
“可殿下也说了,他们听到了也不会在意的。”
“殿下不是在意了吗?”三秋轻声说着,漏出一抹温和的笑,“殿下不是愿意帮助我们吗?”
白榆沉默,半晌嘟囔道:“可这世上又能有几个殿下。”
“白榆,”三秋温声道,“殿下不是普通人,殿下是会坐上龙椅的九五之尊,殿下一人足以抵千千万万人。”
白榆又垂头沉默,半晌投降般的叹道:“好吧,我帮你告诉公子和殿下就是。”
“嗯,”三秋道,“告诉殿下,无论殿下想做什麽,想怎麽利用我都可以,纵使要我的命,我也毫无怨言。我愿意以此身为基石,铺就漫漫白骨路。”
“三秋姐姐,那怎麽行!”白榆扭头负气道,“这句话我不会帮你说的!”
三秋莞尔一笑,道:“那就告诉殿下和公子我要退婚,殿下会明白的。”
“三秋姐姐就是这麽说的。”白榆回到院子怏怏不乐的将三秋的话传达给夏璟熠傅洵之两人。两人用过晚膳後便在傅洵之房内下棋,听完白榆的话,傅洵之并无太多情绪,平静道:“那就听她的罢。”
傅洵之将手中的白棋扔进棋罐,道:“不下了,下官最是受不了这种费脑子的游戏。殿下自己玩去罢。”傅洵之说完,又对白榆道:“我要沐浴。”
“属下去准备。”白榆说完,退了出去。
夏璟熠看着棋盘上下的毫无章法只是哄着他玩的白色棋子,温和笑道:“三秋姑娘不会有事的。”
傅洵之未置可否的应了声,夏璟熠拢过棋子,将黑白棋子一颗一颗捡起,轻柔的放回棋罐中,棋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缓慢道:“不过三秋姑娘有一点说错了,这条路靠我一人是做不到的,须得有千千万像三秋姑娘如此有气节的女子方可。你我的身份随便哪个都能让三秋姑娘不受伤害的解决此事。可我要她自己去闹上官府退婚,要她遵守律法规定接受刑罚,是因为这终究是她们的事,是这天下所有女子的事,若是她们不觉醒不反抗,我做再多也平不了她们遭受的不公。如今哥哥已开了女子科考,她们不是没有机会自己去争取她们的利益。但若是她们依旧沉默丶依旧退让丶依旧任人随意欺负。若她们自己不愿走上这条路,那哥哥和我做的这些又有什麽意义?我们做的再多也只是孤掌难鸣。她们被驯化已久的魂还是要用她们同类的血才能唤醒。”
最後一颗黑子棋子落入棋罐发出叮的一声悦耳的声响,房门被推开,白榆走了进来,对傅洵之道:“公子,可以去沐浴了。”
傅洵之起身,沉默的盯了夏璟熠片刻,又静默离开。夏璟熠对南星点了点头,南星也告退离去。夏璟熠收拾完棋局,馀光忽瞥到手边喝了一半的茶杯上,注视良久後,忽勾了勾嘴角,端起杯子出了门。
咯吱一声开门的声音,白榆为傅洵之宽衣的动作停住,目光越过屏风迷茫的看着弯着嘴角进来的夏璟熠,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为傅洵之宽衣,幸而傅洵之开了口吩咐他出去。
屋内中央有四张绢纱材质的画屏围了一圈,屏风中央上空升起腾腾热气,房内温度格外高,夏璟熠只是站了一会,脸上便被热出了红晕。两人隔着绢纱材质的画屏,隐约可见对方的身影,傅洵之动作不停,一边宽衣一边道:“殿下是来看管下官的?”
夏璟熠闷声嗯了声,隔着重重水汽,也不知对方听见没,只见对方不再说话,挂好了衣服,隔着画屏看到对方裸露着上半身迈步向桶边走去。随後一阵淋淋沥沥的水声,傅洵之已入桶沐浴。
夏璟熠呆愣了一会,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迈步向屋内一张圆桌走去。桌上备着茶水,夏璟熠手里还端着自己带来的茶盏。屋里太热,夏璟熠穿得严密,不一会身上便热出了细密的汗珠。夏璟熠一面盯着画屏一边喝茶补充被热气带走的水分。然画屏之内除了开始的一阵水声竟再无声音,这人该不会是睡着了吧,夏璟熠心道,手指摩擦着青瓷茶盏,又喝了两杯茶,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中剩下的小半杯茶水,须臾忽起身向屏风走去。
夏璟熠径直转过屏风,透过水雾果见傅洵之闭着眼仰靠在桶上似是睡着了。夏璟熠默默叹了口气,走进将茶盏放在浴桶旁的高几上,却刚放下,就见傅洵之忽然睁开眼,侧头微微勾着嘴角望着他,语气戏谑道:“殿下怎麽还有偷看人洗澡的流氓行径。”
“我不是,”本就热的夏璟熠觉得这会更热了,他侧着身子站在桶边,与傅洵之面对面,偏着头不去看桶内,伸手把手中的茶盏递过去,道:“泡了这麽久该口渴了,喝点水罢。”
傅洵之看了眼递到面前的半杯茶水,笑道:“殿下也想半个月在下官面前喝不到水了?”
“你不是喝过吗?”夏璟熠低着头,手还维持递茶的动作,低声道,“崔侍郎来找你那次,你用了我的杯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