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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氏叫耿舒宁劝得最后一点火也没了。
这小丫头说得对。
就算太上皇再抬举佟家,为了给佟家张目追封胤礽,但跟当年的赫舍里氏一样,死人就是死人,改变不了什么。
如今佟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跪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但面子上,她跟胤禛不愧是母子,依然是怒火未消的模样,冷着脸轻哼。
“你倒是会替本宫支使人,你怎么不去?”
耿舒宁特别想翻白眼,富婆哪儿都好,就是总想着给儿子多拉几个皮条。
她只垂眸做失落模样,小声解释,“这会子就别扎万岁爷的眼了吧?”
“乌雅嬷嬷送了去,叫女官送上去,总好过佟家女独占鳌头不是?”
乌雅氏心气儿顺了。
也是,嘎鲁代和静怡那几个年纪都不小了,早些伺候,也省得老四宠幸那没福气的,用了蛇床子和依兰香都没身子。
不只允禟允俄和长春仙馆私下里议论,诚郡王、安郡王等在朝中势力不小的,府里头幕僚们也议论得热闹,只等着看皇上跳脚。
这是个皇帝就不能忍吧?
见鬼的是,胤禛在朝堂上偏偏很稳得住,只在礼部提起追封大典时,淡淡压了下去,听都没听。
回到九洲清晏,伺候的人大气不敢喘,他却比平时还要悠闲些。
批完折子,看到嘎鲁代呈上来的绿豆南瓜沙冰,胤禛很给面子地吃了几口。
等人都退出去后,放下碗,胤禛了然问苏培盛,“又编排朕什么了?”
苏培盛嘿嘿笑,将个看起来矮小不起眼的宫女叫了进来。
若是耿舒宁在这儿,怕是要大惊失色。
对方甚至惟妙惟肖地模仿了太后和她的音色,将两人在寝殿内的对话一字不漏传了过来。
胤禛丹凤眸笑意潋滟,“温和,稳重,孝顺?朕就知道她……呵,当着朕的面儿,倒是不肯叫朕知道。”
哪儿都软绵绵的小混蛋,偏嘴比谁都硬。
尚寝嬷嬷不肯当,还不忘替他安排人往龙床上伺候来。
苏培盛赔着笑附和,“姑娘家羞涩,心里又惶恐自个儿犯下的错,自是要情怯的,老早晚知道万岁爷您心胸宽广,回过味儿来就好了。”
胤禛心里哂笑。
嘴硬心软他信,但羞涩情怯?一个敢盘算着叫他欲火焚身的祖宗,苏培盛还真敢说。
不过,既然她看佟氏不顺眼,遂了她的愿也无妨。
扭过脸儿,胤禛就将武陵春色的佟常在晋了贵人。
还等着皇上为太上皇旨意大动干戈的众人:“……”
怎么着,太上皇打了您一边脸还嫌不够,您再主动把另一边脸凑上去?
以前怎么没发现皇上这么能屈能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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