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复又靠近了些,当然,还是保持了不会让耿舒宁炸毛的安全距离,语气甚至称得上是温和。
“往后,朕不会再做叫你胡思乱想的事儿,你大可不必虎狼一样防着朕。”
“挨你一个嘴巴子,窥探帝踪的罪过,牛痘算抵了,甚至将来若是太后给你赐婚,朕也会给你足够的赏赐。”
“先前你答应了要办的差事,若完不成,免得你误会朕对你有什么想法,尚功局走一趟,总归不费什么功夫……”
耿舒宁倒吸口凉气,那就不必了吧!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可不想自找挨打。
她赶紧在炕上叩首,小声打断他的话,“奴婢知错了,定竭尽全力,尽快想些新奇法子,完成万岁爷交代的差事。”
胤禛对着她松散着乌发的脑袋,心里冷笑。
瞧瞧,硬气时就是皇上,卖乖又满嘴的万岁主子爷,好坏都是这张恨人的嘴。
现在她又不想做倔驴了?
舌尖抵住上颚磨了下,胤禛运气,转身出了耿舒宁的值房,懒得跟她多废话。
她要出宫的承诺,给她就是。
哄这心思多狡的狐貍勉强留下,没得叫她不知天高地厚地伸爪子抓挠。
他有的是耐心,定要叫这狐貍舒展油光水滑的皮子,自个儿想法子送他嘴边来。
为掩人耳目,胤禛在下钥两个时辰后,才到长春仙馆。
有陈嬷嬷接应,他只带了苏培盛一个人,来去都没什么动静,本不该有人发现。
但八个女官现在都住长春仙馆。
耿舒宁对面西屋住着的,是接任嘎鲁代差事的喜塔腊穆颖,她是个睡眠浅的。
半梦半醒间,在胤禛出门的时候,穆颖听到了点动静。
出于谨慎,穆颖没敢出来查看。
可又想起太后不管怎么装扮都爱找耿舒宁,她这个尚服女官倒是没了站脚的地儿,叫其他人明里暗里笑了好几回,穆颖心里酸得很,转着眼珠子还是起了身。
她将耳朵贴在窗边听,估摸着人该开些了,偷偷戳开窗户纸看。
夜色深了,她也没看清到底是谁,只就着羊皮宫灯微弱的亮光看出有三个人,有两个一看身形就是男人。
穆颖大吃一惊,又见耿舒宁屋里才将将吹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离开的那几个人,中间一个身量颇高,虽看不出是谁,但她能肯定,这绝不是个太监。
她脸儿都吓白了,夜半三更与男人私会,这可是秽乱宫闱的大罪!
直到重新躺下,穆颖心窝子还怦怦跳个不停,根本睡不着觉。
天儿还没亮,她就赶紧爬起来,借着要查看江南新进贡锦的理由,跟周嬷嬷打过招呼,提着宫灯去了四库居。
而后没多久,四库居就有不起眼的小太监,捧着给后宫妃嫔的份例,面色如常一路向南去,进了武陵春色。
虽然穆颖跟在嘎鲁代身后好几年,可穆颖她阿玛暗中投了隆科多门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