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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群中挤出去,姜昕媛长出了一口气。
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今天谢谢你啊!”
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看得人难受,陆盛泽道:“不想笑就别笑。”
劫后余生,心跳还没缓下来呢。
姜昕媛确实笑不出来:“今天幸亏碰到了你,不然我都担心自己走不出黑市。”
对了,你不是不能出村吗?怎么跑来了这儿?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你告密?”
姜昕媛对上陆盛泽清冷的眸子:“我又不是白眼狼。”
出了半坡黑市,姜昕媛就往林子里走。
左右看了几圈,挑了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后,低头解开了裤腰带。
“你……”
陆盛泽刚开口,就看到姜昕媛伸手,从裤裆里掏出了一个布包。
“干嘛?”
斜睨一眼,姜昕媛顺手把布包递给了陆盛泽:“拿一下。”
陆盛泽看着手里的布包,觉得有些烫手。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陆盛泽绕到树的另一面,等姜昕媛收拾齐整。
“你帮我看看,我这参的品质怎么样?那个药贩子能给我多少钱?”
姜昕媛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揭开桦树皮,露出了野山参。
野山参明显是刚挖出来的,陆盛泽余光看着姜昕媛,问起:“昨天挖的?”
挖人参是个精细活,没几个小时挖不出来。
这么一来,姜昕媛昨晚晚归也能说得通了。
“嗯”,姜昕媛也不防着了:“这东西放我手里也没用,不如卖了换点钱,改善生活。”
随即,抬头冲陆盛泽挑眉:“和你商量个事,你和药贩子熟,也懂行,待会儿帮我要个高价。
我拿到钱,给你买糖,供销社最贵的那种,买五斤。”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人已经许给了他,俩人现在在一个户口本上。
姜昕媛只能咬咬牙,原本打算的两斤提到五斤。
“你有糖票吗?”
姜昕媛沉默:“黑市应该有人卖糖票吧?等我买了野山参,有钱了就买。”
陆盛泽已经看完了山参:“看大小,应该是二十到三十年参龄,整体形态完整,应该能出两百五的价格。按重量称,七百差不多。”
现在工人一个月工资四五十,一根参抵得上一年工资了。
比预想中的高,姜昕媛满意了。
再次回到黑市。
没有急着去药贩子那儿,陆盛泽先找了个熟络的野货贩子。
手里的口袋扔在地上:“今天一早刚抓的。”
袋子口解开,姜昕媛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野鸡两只,野兔一只。
野鸡应该是活捉的,两只脚用绳子绑着,看到人惊恐的扑动翅膀。
野兔奄奄一息,身上还有个血窟窿。
低敛眉眼,姜昕媛斜眼打量着陆盛泽。
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野兔身上那窟窿,是枪打的痕迹。
陆盛泽有枪,这让她有些意外。
牛棚她也是仔细查看过的,可没有看到过拿东西。
这会儿他身上,也没有揣着的迹象。
他把枪藏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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