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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就走。
金婵借着月色,盯着郑国兴的背影,一阵苦笑。
她该怎么办?
人类的悲喜从不相通。
金婵愁的头都快掉光了。
牛棚里,四个人喝得开心。
一壶酒见了底,这顿饭才结束。
姜昕媛早就准备好了给陈英的分红,却是被陈英拒绝了。
没有和他推让,姜昕媛直接让陆盛泽重新起草了一份协议。
陈英那份,就算是入股,以后挣得钱,按照入股的份额计算分红。陈英南来北往的辛苦费,就按照工人的工资核算。
所有的账目都清点完之后
陈英两口子带着孩子走了。
走之前,商议好了,三天之后,他再去南方一趟,这一次要进一批衣服回来。
人走之后,姜昕媛收拾了桌上的碗筷。
花了点时间,把碗筷都洗干净后,才坐下来休息。
“你说金婵和郑国兴两个人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想从我们这儿算计什么?”
陆盛泽现在已经笃定了郑国兴身份的不对劲。
从金婵的出现来看,郑国兴有些忍不住了。
以不变应万变,他等着郑国兴露出马脚的时候。
姜昕媛这会儿正翻找着上辈子的记忆。
记忆中,郑国兴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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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他和金婵可是没什么来往的。
两人回城之后,更是直接断了联系。
这一世,他俩牵扯在一起,难不成这两人的命运轨迹也会生大变化?
有些事情,不能随便透露,陆盛泽宽慰道:“不管他们有什么算计,总归我们小心点,小人难防,别着了他们的道。
另外,以后和陈英的来往也应该注意一点,免得连累了他们。”
“嗯,我会小心的。”
下午睡足了,姜昕媛这会儿不困。
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征求陆盛泽的建议:“上次打到黄皮子后,我有一个想法,黄皮子那么贵,靠从山里找,太麻烦。不如我们自己办个养殖场,养点儿黄皮子吧。”
“养黄皮子?”
姜昕媛看到了养殖的前景:“现在国家已经不禁养殖了,村里人养鸡的人家很多,但是一只鸡卖不出什么好价格,养殖的性价比不高。养牛的话,吃的太多,也不划算。黄皮子这东西长得小,吃的也不多,养起来不费劲。等养大了杀了卖皮,大赚一笔。
陈英家今年挣了钱,明年肯定会盖房子。他家里是什么情况,村里人都知道。村里人明年看到他家一出手就盖起了三间大瓦房,心里肯定不得劲。
知道陈英她们两口子来牛棚来得勤,肯定有人心里怀疑。为了给我们自己少点麻烦,我觉得可以和大队长说说养殖的事情。”
陈伟强对陆盛泽一直都很关照。
养殖这事做成了,对陈伟强有很大的好处,陆盛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但是养黄皮子,不是特别合适。
“黄皮子那东西,家养很难。不熟悉它的习性,万一闹个病,村里的投入都打了水漂,划不来。你说的养殖是个好事,我觉得可以先从鸡鸭、猪牛这样的家畜开始着手。”
村里人家多少都养过鸡,这方面经验足。
等把养鸡这事做成了,可以拓展到其他的家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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