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赤红翻涌的岩浆海之中,忽然传来两声破风的“哗哗”轻响。
滚烫的岩浆浪涛骤然向两侧分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裹挟着漫天火屑冲天而起,转瞬便重新落定在百丈高空之上。
粘稠的岩浆顺着他们的衣袍、肌肤簌簌滑落,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得滋滋作响,可两人看上去却如同没事人一般,连半分被灼伤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像之前那般一照面便悍然扑杀。
漫天翻涌的烟尘与火浪之间,两人隔着数十步的距离遥遥对峙,都在借着这转瞬的间隙,疯狂调匀体内翻涌错乱的内气,平复经脉里针扎般的剧痛。
方才岩浆灌体的瞬间,两人都拼尽修为护住了心脉,看似安然无恙,实则神魂与内气都有不小的耗损,都需要这片刻的喘息,来酝酿下一轮更疯狂的死斗。
就在这时,刘醒非忽然抬手,五指虚握。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与咬合声骤然响起,煌煌金光自他周身轰然爆发,九道栩栩如生的金龙虚影自他身后盘旋而出,发出震彻云霄的龙吟。
转瞬之间,一套通体鎏金、刻满龙纹古篆的铠甲,已然严丝合缝地覆在了他的全身——正是那套陪他纵横天下的九龙共怒黄金甲。
这绝对是世间罕有的绝世神甲,单是那层流转不息的金光,便足以挡下世间九成以上的杀招,防御力强横到极致。
过往的岁月里,刘醒非一直穿着它,打了一场又一场九死一生的高压死战。
那些站在世间之巅、天花板级的顶尖高手,那些足以倾覆一方天地的绝杀死局,他穿着这套甲,闯过了一次又一次,不是一回两回,是数十上百回。
可再强横的神甲,也经不住这般无休止的鏖战与摧残。
此刻金光流转之下,若是凝神细看,便能看清甲胄之上,早已布满了细密如发丝的暗伤裂纹。
不止是这些不起眼的细纹,在龙脊护心镜的边缘、肩甲的衔接处、腰腹的软甲层,还有好几处深可见骨、几乎要彻底断裂的致命创口。
只是那层常年不散的煌煌金光,太容易让人忽略这些藏在锋芒之下的暗痕,只当它依旧是那套无坚不摧的绝世神甲。
唯有刘醒非自己心里最清楚,这套陪他走过无数生死的老伙计,早已油尽灯枯,快要撑不住这一场赌上一切的死斗了。
对面的浩瀚女王,没有这般惊天动地的神甲护身。
可她看着覆甲的刘醒非,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是冷冷一笑,丹田之内的蛇母神功再次疯狂运转。
只听一阵细密的鳞片摩擦声接连响起,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一层通体乌黑、泛着冷冽寒芒的蛇鳞。
这些鳞片细密紧实,层层叠叠,从她的脖颈蔓延至指尖,从肩甲覆盖到脚踝,每一片都如同最精良的寒铁铸就,边缘锋利,光泽冷硬,严丝合缝地组成了一层与她肉身融为一体的天然防护层。
这是蛇母神功修炼至极致方能化出的本命蛇鳞,不借外物,只凭自身,便有着不输任何神甲的防御力,更能随着她的心意收放自如,与她的杀伐招式浑然一体。
高空之上,风卷着火浪呼啸而过。
一边是金光煌煌、藏着满身伤痕的九龙神甲,一边是寒芒森森、与肉身共生的本命蛇鳞。
两人的气息再次节节攀升,刚刚平息了一瞬的杀意,再次如同沉寂的火山,酝酿着更恐怖、更毁天灭地的爆发。
百丈高空之上,焚天的火浪在脚下翻涌,呼啸的罡风卷着滚烫的火屑,擦着两人的身侧呼啸而过。
就在刘醒非周身的霸道劲气节节攀升,即将催出下一轮杀招的瞬间,对面的浩瀚女王,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笑里没有半分鏖战已久的疲惫与怯意,反倒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释然,和胜券在握的冷冽。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刘醒非,声音透过呼啸的罡风,清晰地传了过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藏着压不住的滔天杀意:“打了这么久,我才发现,想要杀你,真的是很难。没办法了,看来,我不得不动压箱底的底牌了。”
刘醒非闻言,当即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一顾。
他纵横天下数十载,什么奇招异宝、底牌杀招没见过?
连绝情斩那般斩灭所有情念的必死杀招都接了下来,还有什么能让他动容?
他握着双拳,九龙共怒黄金甲上的金光更盛,语气里满是睥睨天下的狂傲:“你还有什么底牌,尽管亮出来看看。我倒要瞧瞧,什么东西,能拦得住我的唯我不二之道。”
浩瀚女王没再多言,只是眼底的笑意更盛,也更冷。
她缓缓抬起了右手,先前被拳劲碾得粉碎、又靠着蛇母神功重塑的素手,此刻五指虚握。
只听一声清越如玉石相击的轻响,一柄剑,悄然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那是一柄通体莹白的剑。
它没有半分寻常神兵的金属冷光,没有寒铁铸就的森然质感,剑鞘、剑身、剑柄浑然一体,竟像是用上好的高岭土,经千锤百炼、万次煅烧,最终烧就的一柄上品白瓷。
剑身温润光洁,泛着细腻的瓷釉光泽,剑刃平滑如镜,连一丝寻常刀剑开刃的痕迹都看不到,可偏偏在它出现的那一刹那,周遭呼啸的罡风骤然停住,翻涌的火浪瞬间凝滞,连天地间翻涌的杀意,都仿佛被这柄看似脆弱的瓷剑,尽数吸了进去。
刘醒非脸上的不屑与狂傲,在看清这柄剑的瞬间,骤然僵住。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连周身流转的霸道劲气都乱了一瞬,脱口而出的声音里,带着全然的难以置信与极致的震惊:“白瓷剑?!”
“哈哈哈哈——!”
浩瀚女王当即发出一阵畅快又张狂的大笑,笑声穿云裂石,震得脚下的岩浆海都掀起了阵阵浪涛。她五指收紧,牢牢握住了那柄莹白的瓷剑,剑身在火浪的映照下,泛出冷冽又决绝的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00后的许向佳做梦都没想到,她毕业后成了一名月嫂。被暴躁的爸,偏心的妈把好好的工作搅合没了,还被拉进了行业黑名单的她,无奈之下,她成了月嫂行业中最年轻的一个。走进不同的家庭,见到不同的女性,感受到了来自她们身上不一样的力量,许向佳终于明白,没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月亮。而想要做出自己梦想中最完...
姜家获罪,姜时晚到处求人,冒雨跪在国公府门口,身为未婚夫的沈云祁避而不见。回途听闻父亲狱中自缢的噩耗,悲从中来绝望倒在雨泥中,意外被左都督孟廷舟带回府中。他将她逼至角落,冷厉质问你们姜氏父女,女儿不愿嫁给本督,父亲拒不出兵,险些让百万大军命丧黄泉,你们就这么想让本督死?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女,一夕之间沦为都督的...
为曾经的卑劣,为拆散了你和他,我诚心忏悔在我查出身患绝症的那一天,我遇到了昔日的高中同学冉青庄。由于我当年的一场告密,对方人生全然变样,活成了垃圾一样的存在。毫无疑问,是我毁了他我虽然是个卑劣的家伙,但在死前,多少也想弥补一二,好安心地上天堂。我对他的耐心,对他的讨好,对他的顺从,都只是为了赎罪,然而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架空都市,非现实背景,文中出现的犯罪场景并不影射现实冉青庄x季柠野兽一样的攻x为了赎罪异常卑微的受...
上一世,宋枝鸾是京中最声名狼藉的天家公主。为逼谢家那位小侯爷娶她,她遣散伶人,与他在寝宫耳鬓厮磨数日,换来一道圣旨。嫁进谢家那日,宋枝鸾团扇掩面,悄望着丰神俊朗的心上人,心里满怀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