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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杆黄金色的长枪,带着一往无前的锐势,刺破了鼎元殿的沉滞,枪尖掠过金色的光幕时,竟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仿佛那道坚不可摧的结界,在刘醒非的枪下,不过是一层薄纸。
王道真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为时已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枪尖处迸而出,顺着他的胸膛,一路钻透了四肢百骸。
“噗嗤——”
一声轻响,刺耳而清晰。
莹白的枪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王道真的玄色道袍,洞穿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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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下,染红了流彩的枪身,也溅落在了金色的结界光幕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王道真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错愕还未散去,生机便如潮水般飞褪去。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枪尖,又缓缓抬头,看向刘醒非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嘴角想要扯出一抹笑意,却只溢出了一口血沫。
“你……”
一个字尚未说完,他的身躯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古元鼎的金色结界,随着主人的生机断绝,微微一颤,光芒黯淡了几分。
殿内众人皆是一愣。
龙贵芝红衣微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莫小米袖中的手缓缓松开,神色复杂;李小乙腰间的鬼头刀铜铃,不知何时停了响动;岳蛟龙那双带着阴冷的眸子,此刻也睁得圆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堂堂道门魁,修为都快要达合体期境界的王道真,竟会被刘醒非如此轻易地一枪刺死。
可就在王道真的身躯即将砸落在地的刹那,异变陡生。
殿外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一道身影。
那是第三个怪物,替命喽啰。
它贪婪的看着这现实世界的一切,拼命吸气,好似要挽留这一切的美好,然后身上多了一个枪眼,直接一趴的倒地死去。
这是,第三个替命喽啰。
有了这样的替命喽啰在,王道真就是不死身的存在。
随着它的死,原本已经没了气息的王道真,胸口的枪伤处,血沫骤然停止了涌动,一丝微弱的生机,重新从他的丹田处蔓延开来。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他撑着地面,缓缓地坐起身,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沫,看着眼前神色依旧平静的刘醒非,忽然放声大笑。
那笑声,张狂而得意,回荡在鼎元殿的每一个角落,震得殿顶的宫灯都微微摇晃。
“刘醒非!”
王道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戏谑与嘲讽,他指着刘醒非,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杀了我?你是杀不死我的!”
他的话音落下时,胸口的枪伤,竟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愈合。
古元鼎的金色结界,光芒再度亮起,将他护得严严实实。
殿内的众人,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们终于明白,地上那两具替命喽啰的尸体,究竟意味着什么。
刘醒非看着死而复生的王道真,握着枪杆的手指微微收紧,眸子里的平静,终于被一丝冷冽取代。
鼎元殿内,金色结界泛着冷硬的光,将王道真护在其中。
他看着刘醒非手中那杆染血的长枪,听着对方低沉的话音,脸上的张狂笑意未减分毫。
刘醒非缓缓摇头,枪尖垂落,一滴血珠顺着莹白的枪尖滚落,砸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彻世事的了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真是可悲。”
四个字落下,殿内的空气仿佛又沉了几分。
“铁冠道门的掌教真人王道真,你也算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执掌道门魁之位数百年,受万人敬仰,号称化神之下第一人。”
刘醒非的目光扫过王道真那张带着血污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诮。
“真是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仙门大人物,竟然会修炼西极的邪恶魔法。我说的对吧?”
“邪恶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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