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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京城有消息吗?你哥哥……现在情况如何?”
入夜后,宋连和李士卿窝在帐篷中取暖。
他用废纸屑和糟烂的一点棉毛絮作为充绒,给自己和李士卿做了两床“空调被”,保暖效果一般,但比军中发下来的烂毯子要好得多。
原本李士卿是不需要被子的,大多数时候他打坐就是一整晚,感知不到冷暖,有时候连呼吸都没有。宋连一人独享两床被子,暖得做了好几个晚上的美梦。
但最近几天李士卿的状态实在太糟糕了,宋连在他出没的地方发现了好几次新鲜呕出的血帕子。问他还不承认,非说是受伤士兵的。
两次三番劝说无果,宋连最后的坚持就是让李士卿打坐的时候裹上他的空调被。
于是,烛光摇曳微弱的光,在帐篷中形成暗影,裹着被子的李士卿刚好坐在暗影中间,乍一看跟个石窟似的。
石窟半天没出声,宋连以为他睡着了,刚想熄灭灯烛,又听见黑暗中轻轻的声音:“没有。应当还在牢中。”
那就是还活着。
“会没事的。”宋连无力地安慰。
“嗯。”
宋连熄了灯,帐中先是一片黑暗,而后又能看到营地火堆漏进来的微弱光亮。
“他是李家‘百年不遇之奇才’,是家族认定的‘天选之人’,”李士卿的声音和微光一样轻柔,“我自幼不服气他,所以比他更努力、更刻苦。”
帐中昏暗,宋连其实看不清李士卿的表情,但他觉得李士卿苦笑了一下。
“可我无论如何努力,修行如何精进,都得不到家族的认可,他们认为我天资愚钝,有辱家族百年名号,留下必成灾患,愧对先祖。”
宋连知道李士卿与家族关系不好,他猜想过很多原因,比如此人性格冷漠孤傲,十分欠揍;比如他不愿走仕途不肯为皇家效力。但他从未想过竟然是因为他业务能力不行!
“我不知道你那大哥道术有多厉害,但平心而论,你是我见过神通最广大的神棍了!”毕竟以前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李士卿笑了一声:“年幼时我们兄弟二人经常比试术法,其实李士宁从未赢过我。一次都没有。大一点之后他就不与我比试了。”
“这就更没道理了,明明你更厉害,凭什么说你愚钝!”宋连为李士卿抱不平,“听说过重男轻女的,没听说过重兄轻弟的。通常不应该小幺儿更得宠么?”
“怨不得谁,”李士卿说,“家族肩负使命,与普通家庭不同。宗祖认定的继承人,不会错的。”
“你们大户人家真的很难评,还搞这些中式教育……”
“你曾问我1054年我发生了什么,”李士卿说的是很久之前,在李三品家患有卟啉病的婢女食尸案告破之后,他与宋连第一次讨论大黑天神来历,提到了超新星爆发。
当时宋连观察到李士卿不自在的表情,问那一年他发生了什么。
“那年父亲告诉我,李家世代辅佐帝位,如今又出了兄长那样的奇才,便容不得我继续留在家中。不如离家去,做个闲云野鹤,游山玩水,见世间百态,也算不枉此生。”
宋连朝被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纸糊的被子凹下去一个坑。“他们就这样冠冕堂皇将你逼走了?”
“一开始我自然是不服气的,想要和李士宁再比一场。”
“比啊!你还能输给他不成?”
李士卿摇头:“但他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李士卿的父亲,依照祖宗遗训,向他们李士一脉所有家族成员发出通告:李士卿不学无术,及冠之年却仍不能入境,愧对李家先祖。即日起逐出家族,移出族谱,活着不得认祖归宗,死后不能殓入祖坟。
于是,年仅十四岁的李士卿一夜之间无依无靠,无亲无故,一边流浪一边做些打卦算命看风水的活计,一文一文、一贯一贯,攒出了一间小屋、一个小院、一座庭院。
宋连恍然。李士卿的洁癖源于他骨子里的家族骄傲,而他分文不让的抠门形象却是那段艰难岁月的后遗症——安全感缺失。
但现在……宋连看向昏暗中李士卿的轮廓。他的白袍早已看不出本色,他的双手沾染过鲜血、泥土,他似乎已经放下了家族带给他的心理创伤。
原来这么多年他从未停止修行。他活着,便是在修行。
05
夜深人静,帐中的烛火早已熄灭,李士卿还保持着跏趺坐姿,只是身上的那床被子不知什么时候盖在了宋连身上。被子里传来了宋连均匀的呼吸。
偶尔有巡逻队经过帐篷,低声的言语和淅淅沥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忽然,李士卿猛地睁开了双眼,同一时间,几十根箭矢划破夜空,齐刷刷向帐篷射来。
“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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