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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星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后,后背一冷一热让他下意识觉得温度的变化是由如意引起的,顿时难以控制地开始抽搐,喉间更是关不住呜鸣。
“唔!”
一只手从后而来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也许是神像内部太过狭小,他滚烫的身体竟然影响了她的温度,向来微凉的手掌竟也开始发烫。
身前身后皆被无情挤压和封锁,他有种自己要被贯穿的错觉,唯一可以宣泄的出口也被阻隔,他该恐慌该挣扎,可不知为何,一想到禁锢自己的人是李玉秀,他便有种自己将她拉入凡尘,拉入七情六欲的兴奋感。
不仅兴奋,更是疯狂。
呼吸和呜咽断断续续打在掌心,他在摇头,可腰腹的极致收缩才是他真实的反应,李玉秀知道他快撑不住了。
突然,她听见神像周围有脚步声。
手上不停,她向后盯着入口的缝隙,耳朵也紧跟着外头旅人的交谈。
小小的神像内部从暴雨如注缓化成淅淅沥沥。
“咦,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手下人骤然紧绷。
“声音?可能是猫或鼠?躲神像后了吧?”
紧绷成了颤抖,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停滞,暮星努力向后扭头,李玉秀知道他在害怕,可她没有停下。
该停止了,也许早该停止了,现在的情形不适合继续下去,可暮星无法停止,或许是她认为暮星无法停止,又或许,平静的情绪被他飞蛾扑火的热情影响,她此刻好像无法做出绝对理智的决定。
于是,淅淅沥沥又化成了暴雨如注。
这下,他的呜咽要关不住了。
双腿发颤,眨眼间他的肌肤好似滚过岩浆,那仰起的脖颈更是如濒死般开始抽搐。
她紧紧盯着缝隙,很快,脚步出现在神像后。
指上突然滚过水珠,泣音钻出指腹,同时入口处的光亮开始扩大,她已经可以看见旅人的手。
“咦,这里有个洞?”
“洞里有什么吗?”
“我看看......什么都没有啊......”
神像内部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滴汗珠堆积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
与此同时,某处山洞内,暴雨如注与淅淅沥沥同时出现,李玉秀从后搂着暮星的肩和腰,陪他静静度过身体的剧烈。
昏暗洞内,盖着外袍的腿在时不时颤抖,失神的目光没有焦点,却在默默流泪,唯有后背不断轻抚的手有一些安慰。
“刚刚,我好害怕......”
憋闷了许久但嗓音依旧嘶哑,李玉秀到处看了看,没有水源。
“我知道,抱歉,让你担惊受怕了。”
暮星摇了摇头,靠在她身上低低道:“虽然害怕,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就不怕了,你肯定有办法......”
他对着朦胧黑暗忽然笑了一声:“这一遭,竟是我十几年来最刺激的一遭......前所未有......”
“如果你想,以后也可以刺激。”
他闷了片刻,又抖了抖:“不敢了......”
李玉秀替他拢了下衣襟,让他躺在自己腿上:“累了,就闭眼睡一会。”
暮星完全缩进衣袍中,眼神已经迷迷糊糊,嘴上却还在说:“不行,还有很多事要解决,不能睡......”
“可以,天亮前,我叫醒你。”
“不行......不行......”
“可以,没事的,我在这里守着你。”
鼻内一热,她抬手接住了两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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