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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警惕,忽然,他看见她颈间浮现出浅浅纹路,像碎裂的瓷器,这些纹路流动着细灰逐渐往上蔓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从没见过风月出现过这些纹路。
“风月......”
“留下吧。你走不下山,留在这,我保护你。”
一愣,手腕忽然一紧,紧接着这股力将他向后拽去,拉高了双臂让他无法起身。
那是白色的绸缎,不知从哪出现的绸缎不仅捆了他的手,还卷上他的腰腹将他紧紧固定在床榻上,随后又有几股绸缎缠上了腿,他看着风月,不敢置信。
可风月又恢复了她以往的平静,坐在他身旁,以一贯温和的目光看着他,又接收下他的震惊。
“暮星,我与你说不通了。”
有衣物被撕裂的声音,凉风灌进衣裳,皮肤冷不丁哆嗦了几下,而绸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冷,紧紧缠上了皮肤替他御寒。
思绪停滞下来,他好像又不会思考了。
“惭愧,要用这样的方式留下你。”
她转头,平静看着那副逐渐显露的身躯,淡淡道:“你曾说,撕开衣裳让你哭个痛快可以让你消气......”
“够了!”
暮星突然被激怒,用力扭动身躯,咬牙切齿:“你在侮辱我吗!那只是我的气话!”
“可我知道,你是欢喜的。”
“你!”
“暮星,你的身体吸纳过灵气,很强韧,不用怕。”
她伏下身,轻轻抚摸他的脸庞,问:“这次,你希望我亲自来吗?”
绸缎和她的手一样,是凉的。
手臂,胸膛,乃至腿,绸缎撕开了衣物缓缓钻入,又沿着臂膀,沿着脊骨上下滑动,它们紧贴着皮肤缠上他的身体,抚摸他的身体,让他艰难躲避。
手掌按上身体,他滚了滚喉咙,惊觉自己原来早已僵硬。
难堪,事实比他的尊严更让他难堪。
偏开脸,他咬着唇,紧紧闭上眼,可眼上忽然落下亲吻,温柔的气息拂过发顶,他知道,只要轻轻一动,他就可以吻到她的脸,她的颈。
但他不肯,他强忍着想吻的冲动,硬生生让自己临危不乱,而后绸缎紧紧勒住了身体,不仅勒更是包裹,一层又一层。
腿在打颤,比包裹后更难忍的,是绸缎的试探。
像柔软的手在抚摸,他克制不住呼吸,轻轻动了动,睁开了眼,和风月四目相对。
她注视着自己,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仙人或许都冷情,大多数时候都是他有意勾引仙人,仙人这才明白他想要,可今天的仙人,挑拨了一切。
绸缎是仙人没有用过的,所以他不知道似流水似风云的绸缎是如此可怕,只要一道浅浅的缝隙,绸缎便能如入无人之境。
可他并不觉得疼痛,她掌控一切,所以她知道边界,她从未让他疼痛,她一直都是个温柔又强势的人。
眼眶比身体先一步滚烫,他又开始滑出泪水,他突然就不懂了,她对他这么好,可他却说不清这到底是不是爱。
“害怕了吗?不怕,不会有事的。”
一贯温柔的声音,一贯温柔的亲吻。
这是禁锢,是强迫,可对身体来说,这又是他唯一的救赎,是他走到她身边的指引,是他放弃不了的,爱。
扬起脖颈,他哽咽出声:“吻我,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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