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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她说自己还是发出了些声音的,莫不是......
他想着想着便想偏了,带着羞意的红倏地攀上了耳,涌起了烫。
“玩笑之语,莫放心上。”
一怔,他抬眼相对,她倒是坦然,可他却不由自主想得更多,又想她的怀抱,又想她的抚摸,还想她的抹额,可视线不能乱瞟,点个头,抿口茶,他强行维持镇定。
只是脸似乎更烫了。
不对!一打趣,他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李姑娘,槐花剑......不见了。”他万分愧疚,“是我没有保管好,我十分羞愧。剑架上的,其实是把假剑......”
他以为李玉秀会震惊,但她只是回头看了眼,自然道:“外形很像啊,重量应该不大像。”
说着她便起身去拿起了假剑,掂量掂量,道:“果然,很轻,也不够锋利,但随身携带应该不错。”
这下震惊的成暮星自己了。
“你不生气吗?”
她摇头:“丢了一把,还可以有第二把。剑再好也只是器物,重要的从来都是使用者。而且,剑没丢。”
他又震惊。
李玉秀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是从容淡定,虽然暮星还没见过她失态的时候,但也不该如此坦然吧,那可是她的随身剑,除非......
“你知道剑在哪?”
“知道,还不能说。”
她放下剑,坐到他平常抚琴的位置,思量片刻,道:“我去查了一些事,全爷,连夫人,和你,你想先听谁的。”
“还有连夫人?”
“是。”
暮星坐到她身边,看着琴弦,道:“想先听连夫人。”
“好。连夫人非人,会些控术,不要和她单独见面。”
非人,那不是妖物便是魔物,暮星惊讶,但还能接受。
他点头:“我明白了,全爷呢?”
“全荣练体,功法有郁气打人可以给他带来快乐,这你大概知道了。你不知道的是,他手上的丹药,是真的。”
“真的?”暮星诧异不解,“可镇妖阁说,他是招摇撞骗的。”
“那只是一种对外的说辞。全荣盗取了道门丹药,想试药,在他动手前,应该有让你们先服下丹药,待受伤后再观察状态,若无恙,此药他可服用。”
暮星拧眉,李玉秀说的,与全爷的行为能对上,芙轩和阿焕都服用过全爷的药......所以那时全爷才会如此生气,生气他插手,妨碍了全爷观察丹药的药效。
“他的丹药看起来也没什么药效......诶,他若盗药,又怎会如此高调呢?”
李玉秀拨了下琴弦,轻笑一声:“他的行事作风是一回事,另一回事,当然是因为他没有被发现。”
“你是如何得知?”
她转头:“我找到了他所在道门。”
暮星看着她的眼,心中一动:“为何?你要对付他吗?”
“嗯,想替你解决他。”
替他解决......所以她很久都不来看他,是在查全爷啊......因为他总挨全爷打,所以才帮他的吧......
心中的弦被轻轻波动,他低下了头,按在琴弦上随意拨弄两声,默默又努力消化这句话。
“因为我三番两次打断他试药,所以他才恨急了我,想杀我,倒也能说通......”
但李玉秀否定了这个分析:“不,想杀你的,另有其人。”
琴音一顿,他头皮发麻,震惊抬头,可恐惧之余又是不解,不解自己怎么得罪了那么多人。
“暮星,你真的是那位,被抄家的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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