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公子,这你都能猜出来,你可真厉害。”
弘晖摇摇头:“可惜我们在远离岸边的这一侧,不然还能知道更多。”
“那要想办法出去看看吗?门外听起来只有一个人守着。”
宝琴心里其实对这个主意退避三舍。对于绑架,她牢记于心的就是三个原则,保持信心,原地不动,等待救援。
毕竟遇到事就怕蠢人灵机一动,她对自己平平无奇的智商有清晰的认知。
弘晖沉默了片刻,重新回到椅子旁:“不,你说得对。现下我们的处境还算安全,不必冒险。”
他看着小窗底部近在咫尺的吃水线,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他们绝不可能轻易逃出这间屋子,不仅是因为门口的守卫,更多的是因为这个房间的位置。
这间房的位置一定极为特殊,否则也不至于过去了几个时辰,身边的暗卫还一个都没找过来。
如果没猜错,这间密室恐怕位于上层客舱和底层货舱之间的夹层处,入口必定极为隐蔽,除非船的主人,不熟悉的人很难在短时间内绕过重重巡视找到这里,他们自然也很难出去。
宝琴听说暂时不需要面对危险就放心了,低头盘点起身上带的东西。
整座船静悄悄的,不知是船上的人都睡着了还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
宝琴判断不出来,索性懒得细想,只可惜旁边的人似乎不爱说话,她便后悔起来没多带点吃的,或者是带上没看完的话本,还能打发一下时间。
“在想什么?”片刻之后,弘晖冷不丁地开口。
“啊…在想哥哥现在追到哪儿了。”其实在想没看完的话本子。
弘晖侧目,这姑娘实在太过平静,仿佛被贼人掳走生死未仆也不过稀松平常。
在此等未知的险境下,紧张和恐惧会随着臆想不断放大。
连他这个死了一次的人都只能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这个长在富贵乡理应没有面对过任何危险的姑娘怎么会这般无畏,她明明连漕帮都知道,不是一无所知的稚子。
弘晖突然好奇道:“姑娘怎么确信令兄会亲自前来?且就算来了也未必能救的了,绑我们的若是漕帮的人,他们熟悉水路,这船行得不慢,若再过半个时辰赶不来,怕是会隔得越来越远。”
薛家是商户,弘晖认为薛家的人多半会上报官府然后等候消息。
这个问题不在宝琴的考虑范围内,她都认识她哥二十多年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我哥哥会想方设法赶过来的,绝不会坐在家里等着。难道你姑父不会来吗?”
弘晖沉默了。
他想起阿玛这会儿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盐政错综复杂,连皇爷爷都要谨慎对待,他却因为一时犯蠢置自己于如此险境,这不仅关乎皇家的颜面,还很可能影响到江南的局势稳定。
弘晖闭上眼睛,长呼一口气,心里百般煎熬。他不期待阿玛亲自前来,只希望能大事化小、平安脱身,但愿阿玛不要因为自己被皇祖父迁怒。
他的脸上再次褪去了血色,薄唇紧紧抿着,睫毛投下一大片阴影,整个人显得孤寂又厌世。
宝琴撑着头,颇有闲心地欣赏着,暗自吐槽青春期少年太敏感多虑,又忍不住对这副皮相多加宽容。
“你别担心,就算你家里人一时来不了,只要我哥哥来了就会把我们两个一起赎回去的。我家也不缺钱,杨大人一时凑不出来也没关系。”毕竟早就听闻杨大人家的女眷一季只能做一套新衣服。
弘晖哑然:“我不是担心这个…”然他被这一通安慰打乱了思路,有心辩解又实在无话反驳,却也歪打正着冲散了刚刚的焦虑。
他无奈地笑出来:“唉,那就多谢姑娘了。”
宝琴道:“好说好说,许公子还是多笑笑好,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差。”
弘晖那一丝浅笑僵在脸上,很想冷脸说一句“放肆”,耳根却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这姑娘真是,真是太大胆了。
难道江南的姑娘都这么活得这般肆意么?
“咦?船好像动了!”宝琴低呼,注意力一下子移开了。
弘晖正了正脸色,说道:“天亮了,看来是要启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