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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贝勒不开口,薛蝌只能陪着站着。
运河这一段路没什么行船,甲板上视野开阔,四贝勒站在落日余晖下放眼望去,总觉得这天地仿佛在恭候一个主子,他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心里那颗埋藏的种子又开始跃跃欲试的破土。
良久,他开口打破了宁静:“你妹妹身子如何了?”
薛蝌微微屈身,尽量保持适度诚惶诚恐的语气:“舍妹身上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如今已经睡下了。
今日之事还望贝勒爷恕罪。舍妹年纪小,人也莽撞。昔时曾有一位借助我家的表姑妈在她面前心疾发作,那位姑妈对她好,她这些年也总留意着治心疾的药物,恰好从一位来游历的洋教士手中得到此药,又多次尝试,确认了药效才带在了身边。
然而治病这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贸然对阿哥爷用药险些酿成大错,还请贝勒爷看在她心思单纯的份上从轻发落。”
弘晖的身体没事,还找到了有用的药物,四贝勒本就无意计较这事。
如今见到做哥哥的尽力为妹妹周全,又了解了这药物的来历,知道了这对兄妹并非居心叵测、提前谋划,心里就更只剩下对人才的欣赏了。
他顿了顿,说道:“令妹何错之有?若仔细论起来,你们兄妹二人还是弘晖的救命恩人了。”
薛蝌直觉这句话不是反讽,又觉得封建王爷不至于这么平易近人,只拣保险的话回复:“这如何敢当,能帮上阿哥爷的忙,这药就算没白找。”
四爷看他不居功不狂妄,更多了一层满意,继续说道:“药是好药,若进献给内务府,虽不是什么大功劳,但嘉奖总是少不了的,你们薛家平日里干着和内务府打交道的活儿,往后若有什么差事内务府也会多考虑有功劳的人家。”
薛蝌心想,这也算是四爷给的谢礼了,不过是送个罕见病的药,若没人打点吩咐,内务府才不会放在心上,不据为己有就不错了。四爷曾在内务府待过,母族又是和内务府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包衣,这点忙还是帮的上的。
只可惜绑架的内情不宜张扬,四爷现在又处于韬光养晦的蛰伏阶段,不然薛蝌想着,妹妹可是救了他的嫡长子,这点好处还是太少了。
四贝勒的话还没说完:“除此之外,你这船还没在官府备案吧。明日我给你一份引荐书,你拿着去扬州的工部分司,这船就能挂上个工部都水清吏司备案样船的名头,将来在运河上过关卡、过漕口也有一些便利。”
薛蝌一顿,这算是出了大力了,也解决了他私下造船没及时备案的一个难题,他连忙谢道:“多谢贝勒爷相助。”
四贝勒也挺满意,在他看来忠心是可以培养的,给未来要用的心腹一点便利是主子应该做的事。
这事解决了,他又想起来之前皇阿玛私下里给的口谕,让他去查查两淮盐政的亏空。
盐政的问题但凡是读书人都能够说出个一二三来,但这其中关系之复杂、形势之严峻又岂是能轻易解决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背后的利益相关者不仅有官员、盐商、权贵,甚至连皇阿玛自己都很难脱得开关系。
怎么查,查多深,都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四贝勒望着远处的城镇灯火,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感叹道:“若非此次亲身经历,爷竟不知漕帮能做得如此嚣张。论起根源,滋养它壮大的不过是盐、粮二字。这其中盐的问题比粮还要大得多。”
薛蝌心中一凛,方才四爷给好处的时候他还不能完全确定,这会儿居然提起盐政,他心中确定了八分,四爷应该就是要招揽他,让他站上一条船了,才会同他说如此私密的话。
可盐政这事太大了,现在插手真的是好时机吗,等年号换成雍正了再搞盐铁归公也来得及啊。
薛蝌还在琢磨怎么回话,四爷却又仿佛只是随口一说,转头话起了家常:“日头落下了,也快到扬州了吧,方才还忘了问,你们兄妹两今晚可有去处?”
这个问题好回答,薛蝌回道:“草民之前时常在扬州跑生意,家中也置办过房产,家具东西都一应俱全,仆从也都候着,随时可以住。”
他又想,之前明明是四贝勒不由分说让船往扬州走而不是转道回金陵,这会儿才开始关心他们会不会睡大街,未免太迟了点。
于是试探着补充道:“等再晚了天气就冷了,这时候再去官驿想是多有不便。不如请贝勒爷赏脸下榻薛府,过几日再做打算?府里没有旁的主子,住起来也清净。”
四爷似笑非笑,没同意也没拒绝,说了一句:“你可知爷为何要去扬州?住你府上,怎么?你和扬州的那些大盐商有联系?”
薛蝌这下搞明白了,这位四贝勒估计是奉命来扬州查盐政的,正好碰上绑架这回事,坐了云记的船就更方便隐藏身份了。这样一来,去官府住可不就是打草惊蛇。
但薛家虽是皇商,盐引却没有多少,二房更是根本没有涉足。
若是住在薛家,十天半个月也查不到关键,或许四贝勒这会儿也正在发愁呢。
薛蝌明白,这就是需要他出主意、为方才的橄榄枝投桃报李的时机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啊”了一声,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
四贝勒看过来,薛蝌恍若才回神:“贝勒爷恕罪,草民方才只是突然想起,等到了扬州还要带着舍妹去探望一下长辈亲戚。”
四贝勒不明所以,但他清楚薛蝌没蠢到这时候说废话,只等着他继续。
薛蝌解释道:“草民的这位长辈正是在扬州任职的林海林大人。草民的堂伯母出自王家,其姐当年嫁的是京城荣府的二老爷。而林大人的先夫人正是荣府的小姐。因此能称得上一句世叔。
其实说起来草民家这一脉和京城的贾家平日里几乎没有往来,和林世叔关系就更远了。只是林世叔这人向来对小辈友善,当年家父途径扬州的时候还专门带草民去拜访过林大人,林大人也曾指导过功课,林夫人还教过舍妹念诗。
因此这回遇着事了,草民就想着去问问林大人的看法。另外,听说林大人近几年身体也不太好,林夫人又去世了,作为晚辈也该带舍妹去探望一番。”
“林海?可是前科探花、现任巡盐御史?”
“正是。”
四贝勒闻言一笑,这就是和聪明人说话的乐趣,闻弦知雅意,瞌睡来了就能递上枕头。
还有什么人能比巡盐御史更能了解盐政呢?这位当年素有清命的清流,在任上三年未填上盐政的亏空,如今甚至被暗中检举贪腐,虽皇阿玛留中不发显然是仍有信任,但从他下手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既受过教诲,自然应该去拜访。当年这林海中探花的时候爷亦看过他的文章,此番来了扬州,若能对谈一番,也是一件乐事。”
薛蝌会意:“草民今晚就送拜帖去林大人家里,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
酉时三刻,赶在宵禁之前,竖着云记旗帜的船正好靠岸。
扬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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