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太妃的家眷徐婉晴今日进宫,穆樱前去迎接。
恰逢徐婉晴的兄长徐万笛徐侍郎正接了人进来,见到穆樱忙打招呼:“穆姑姑。”
穆樱连忙回礼。“徐侍郎把人交给奴婢便是,奴婢会带去内院的。”
“如此,便劳驾穆姑姑了。”
“徐侍郎客气。”
轿门揭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净细腻的鹅蛋脸,眼睛大大的,眸子是清浅的琥珀色,看起来有几分无辜与温顺。
天然的没有攻击力的长相。
和穆樱完全不同。
穆樱的温柔都是后天伪装,而这位……看起来浑然天成。
如果不是真小白花,那表演的功力也必然已经腌入味了。
徐婉晴瑟缩地眨了眨眼,看向穆樱。“姐姐……”
“不必叫姐姐。”穆樱露出妥帖的笑容:“陛下如今并未有后宫,奴婢是内廷大宫女,统管六尚局。”
徐婉晴眸中略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怯怯道:“婉晴知道了,谢谢女官姐姐。”
穆樱垂眸看了她一眼,忽然极轻地扯了一下唇角。“好了,走吧。”
从徐侍郎身边把人带走,见人眼中恍惚焦虑,似乎忙着出宫,穆樱便回头与人告辞。
“徐侍郎辛劳。”
“哪里……不过是临近年关加上陛下寿辰,故而到处都事忙,我们想找户部核对下款项,都找不见人。”徐侍郎也转身施礼:“舍妹就交给姑姑了,过些日子下官再来接人。”
“徐侍郎放心。”
将人安稳带至徐太妃宫中,穆樱转身离开。
“好孩子,你等等。”徐太妃匆忙叫住她,又从里间取出一个箱子,挑挑拣拣选了一个成色极好的镯子。
穆樱还没反应过来,这个镯子就被她戴到了穆樱的手腕上。“这个……你务必要收下。”
穆樱忙摇头拒绝:“太妃娘娘,这太贵重了……”
“不……孩子……你若是把我当长辈,这便是长辈给小辈的一个普通的礼物。我在宫中也没甚认识的人,自从太后移居太庙后,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好在你一直在,偶尔还来陪我说话,让我不至于那么寂寞。对我而言,你就和我的孩子一样……”徐太妃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收下吧。”
穆樱被人架了起来,不好拒绝。只好叹了口气,收了。
徐太妃欣慰地笑笑:“去吧,等不忙了,多陪老太婆来说说话。”
穆樱点头,行礼告辞。
等送走人,徐太妃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起。
“姑母……她究竟是谁啊?怎么哥哥和你对她态度都这般敬重?”徐婉晴抬起眼,眸光水润,轻声细语问。
“离她远些,那不是你能对付的人。”徐太妃警告道:“我已然给了你机会,让你进了宫来。能不能博得陛下的心,接下去就靠你自己了。少使些你家里学来的小家子手段,陛下后宫无人,唯一眼前人就是这位穆姑姑,你对她恭敬些,少做些手脚妄图与她争什么……这宫里不兴这个。以陛下的重视程度,往后她八成是要升皇后的。你先拿下陛下的心,你叔叔如今位高权重,不会亏待了你,再加上你爹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刺史,到时有了孩子,便能想方设法抬你上去做个贵妃。”
“我才不信。”徐婉晴嘟囔道。
“什么?”徐太妃年纪大了,没听清楚。她蹙了蹙眉,又揉了揉自己额心:“我乏了,你自下去吧。我答应你父亲的和你叔叔的已然做到,你们一家子往后同我便无关了。不论你成不成事,我都不会再帮你。我如今已打算入佛门,这些俗世与我再无瓜葛。”转身径自走了。
徐婉晴鄙夷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后不屑道:“我偏不信……不过一个宫女……长得也不怎么样,凭什么能得陛下青睐?一个个还怕她怕成这样……我非不信邪……”
*
穆樱回到姬越的寝宫时,他正在喝药,见她过来,他忙招手。
穆樱走过去:“陛下见完朝臣了?”
“嗯。”他皱了皱眉,把药一饮而尽,随后便去拉她的手:“司徒年配的药真是苦。”
他捏着她的手晃了晃,穆樱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笑了笑,给他喂过去一枚蜜枣。“药效好便是了,陛下今日看起来面色红润,可见已然好了很多。”
姬越“哼”了一声,边咬着蜜枣边问:“既然好了,那你今晚可以陪我了吗?”
穆樱无奈:“陛下寿宴在即,奴婢还有很多事务……”
姬越不满:“离我生辰还有那么久呢!况且那些宫女太监都是傻的不成?竟总要你亲力亲为?”
穆樱摇了摇头,认真看向他的眼睛:“是我自己想要亲力亲为。”
姬越愣怔了一下,把枣核吐出来,然后支着脑袋看她,却憋不住唇角的笑意:“你今日说话怎么怎么好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