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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冻吗?从福安殿到她这里,最快的脚程也要一炷香。便是早知他会轻功,那也至少要一盏茶的时间。
他穿的一向单薄,连个棉花夹层都没有,一路过来,又要避开人,可不得冻坏?
此时再赶人回去,显得太过无情。
穆樱只能放人进来。
姬越进了屋,便相当自来熟地钻进了她的褥中。“好暖和……”
穆樱叹了口气:“殿下,这不合规矩。”
姬越却转身,笑眼盈盈。“那什么算合规矩?”
穆樱正要开口,便见他冲自己眨眼:“是阿姊你同那李令全眉来眼去?还是同姬烨同处一室,白日里便耳鬓厮磨?”
他改了称呼,让人一听便知道他在生气。
穆樱倒是没想到他自己在宫中也安插了眼线,随便便能知道她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刚要开口,被姬越一个挑逗的眼神制止住。
“何必舍近求远……若是缺男人了,这些我也会。”他在她被中脱了里衣,然后朝她招手:“阿姊,你来呀。”
穆樱愣了愣,没过去,只是蹙眉问:“你叫我什么?”
“阿姊呀。”姬越盯着她,笑容僵硬:“他们个个比你年纪大,有一个还是老太监,我难道不比他们好?”
穆樱没回答,只是冷着脸向他走过去。
姬越脱了里衣,里边光溜溜的,如今半撑着身体看她,几乎是四面漏风。
穆樱把被角给他揶好,却被他用力攥住了手腕。
“我都这样了,还不行吗?”他的声音带了些哽咽。
“殿下……你究竟怎么了?”一时跑到她这里来胡言乱语一番,还要自荐枕席。
穆樱哪里敢动他。
说到底她就是个宫女,而他是真的皇家血脉,背后有的是谋士和追随者。
睡了他,早晚有人会知晓。
万一不小心有孕了,到时候不光是如今斗的不可开交的几位皇子,便是姬越这边的谋士,来人刺杀她都得是常有的事,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殿下早日歇息,奴婢去隔壁睡。”穆樱挣脱他的手,转身离开。
却没想到他从身后径自扑了过来,温热的身体就这样贴在了她的后背之上。
“没事的,阿姊,你不要害怕。你可以碰我的……”姬越凑到她的耳根:“咱们不像那般就是……”
“阿姊难道没同李令全玩过吗?我听说……他不是也喜欢这样?”
又提李令全……
她怎么会知道那老太监喜欢玩什么?她每日里忙得很,没闲心关心一个即将被掀翻的皇庭祭品。
穆樱长吸一口气:“殿下再提旁人,便出去。”她没再说滚,只是语气上比上回生病时让他滚还要冷了不少。
“好。”姬越倒也能顺驴下坡,他弯了弯眼睛:“那不提他。”
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手上倒是不安分。
“我今日同舅舅的旧部联系上了。”姬越一边摸着她的脖子,一边亲吻她的脸颊。“阿樱,我们很快就不用忍了。”
端妃的母家曾经确实也权势滔天过,只是树大招风,起势的快,倒台的也快。姬越的舅舅曾做到了兵部尚书,却因所谓的“贪污受贿”被抄了家,流放岭南。
后来便是众所周知的——端妃失宠,流落冷宫了。
端妃没有哭闹,只是恳求带上小儿子一起,怕他一个人不好过活。好在那时皇帝还算有几分情意,也没说把他记在其他妃子名下,而是应了。
穆樱眸中暗了暗,她避开姬越的触碰:“奴婢知道了,殿下,放开我吧。”
“你才不知道!”
姬越咬着牙,贴在她的耳根,轻轻道:“阿樱……我心悦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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