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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樱笑了笑,没有说话。
司徒年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随后便了然。他从脉象中早就发现了端倪,如今看着这二人的相处情况,便早已完全明白。
毕竟也算过来人,在扎完治疗风寒的几个穴位之后,司徒年又让姬越把脚露出来。
姬越不愿,冷声问:“这是要作甚?”
“陛下早些年身体有所亏空,若是不尽早将养起来,”他顿了顿,言辞直白:“是想要穆姑娘另觅新欢?”
姬越脸色霎时一白,厉声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是不是胡言乱语,陛下心中自知。近些日子是否时常心悸头昏,控制不住情绪?”
姬越沉默。
心知自己说到点上,司徒年接着道:“陛下这是癔症,需要治疗。”他还想接着说,被穆樱按住。
“小神医,叫你来只是为了治疗风寒,别的你无需管。”
司徒年却抬起眼皮:“医者仁心,我也是为了陛下身体着想。”
他扯了扯嘴角:“陛下的癔症想来早已积症多时,若不能对症下药,你们二人将来的床事若是纯来素的,那也可有所改善。”他说的太直白,穆樱和姬越脸上均是一红。
姬越一时发怒,言语锋利:“司徒年,你若是想死,朕今日就能成全你。”
“做了为何怕人说?”司徒年浑然不惧:“陛下既然如此怕人知道你雌伏于人下,干脆纳几个妃子便解决了。”
“滚!你给朕滚!”发着高热的干裂唇间挤出几个字,虽然失了往日的雷霆气势,却反而更加骇人了。
司徒年毫不畏惧他这般色厉内荏的样子,反而笑了笑:“做了还不肯认。”
他拔回银针,收拾药箱,走了几步,还是回过头,留下一盒药膏在边上,“有些伤还是需要处理的,否则影响的是陛下自己。若是将来穆姑娘另寻新欢,陛下不要自怨自艾才好……”
“司徒年!”姬越咬着牙,几乎就要扑过来揍他。
穆樱有些无奈,她最早担心的就是这个。
这两个平日里都被娇纵惯了的人聚在一起,难免要出事。
她叹了口气,抱住姬越,扶在他的肩膀上细细安抚,“好了,陛下便少说几句,你还在生病呢……”
姬越一时气到耳鸣,缓了好久才在穆樱肩头喘气。“他如此编排朕……”
“是是是……都是他的不是……”
见姬越好了许多,穆樱才看向司徒年:“少操心你不该操心的。让你来就是为了陛下的风寒,你少说些不该说的,否则来日陛下寿宴,李将军回来,我便去告你的状。”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司徒年见状,倒是真的收敛了。“好了,我不说便是。这风寒简单,两日便可药到病除了,方子我过会儿拿给吕海平。”
“快走快走!”穆樱头大地挥了挥手。
“给你们留了药反而要说我坏处……”他嘟囔了一句,转而看向穆樱,“你以为你便没有可吐槽的?李乔在床上待我可比你待陛下体贴多了。”
这下轮到穆樱也要气了。她站起来:“你走不走?偏要我请你?”
“啧。”司徒年摆了摆手:“走了,走了。”
“吕海平!”穆樱朝外头喊:“把人带出去!”
但等人走完了,姬越都埋在她肩头不起来。他抱怨道:“我都说了,不看太医!”
“不是太医。”穆樱哄道:“放心,他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他和李乔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呢。”
姬越这才微微“嗯”了一声。
“总之,你别听他的,我好着呢。等风寒好了,我就能……”他牵住她的手才算安心,红着耳廓含糊道:“反正……没他说的那样严重。朕自己的身体,自己心中有数。”
穆樱看了眼边上的药膏,抿了抿唇,不敢大意。
“奴婢知道,陛下自来便坚强。”她回握住他的手,垂下眸子,小心问道:“只是陛下要告诉我,是不是……真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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