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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她原来的世界主流审美是白幼瘦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的审美是相对的黑幼壮。
唯一没变的就是,两个世界都对年龄持有很大的意见,苍言今年不过是28而已,却已经被说成老女人。
沈轻缘不知道这是否与那些网友认为苍言丑有关,但作为一个有着截然不同的审美的外来者,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当审美潮流相反后,人们开始追求相反的美,似乎忘记了该如何做自己,难道不应该是健健康康最好?
就像是她原来的世界,人们为了变瘦不择手段,而这个世界则是为了变壮不计后果。
减重和增肌,只要过度,肯定伤身。
当打开一段时尚走秀视频,跳出两个肌肉男女时,沈轻缘着实被吓了一跳。
伴随着对极端美的追求,出现的还有人们对“丑”的恶意。
虽然她也是个俗人,甚至是个颜控,但这不代表她会对别人的外貌评头论足,恶意中伤。
沈轻缘想到键盘侠们对苍言的谩骂,继而就想到她往自己背上滴的蜡。
沈轻缘缓缓挪动身体,侧身对着镜面,扭头看向镜中人,右手从肩上越过,以一个近乎扭曲姿势抠后背的蜡油。
当凝结成块的蜡油被揭离皮肤时,仿佛抠下来的是一层皮,沈轻缘咬着牙,不时发出嘶的声音。
她刚刚泡澡时根本不敢碰到这里。
按理说情趣蜡烛的熔点低,不该这么疼,肯定是苍言使用的姿势不对,离她的背部太近,才导致烫伤处已经红肿,揭下蜡油后,仍然有起泡的趋势。
沈轻缘怕感染,把身体擦干,在琳琅满目地衣柜里找到一件丝质睡袍,触手冰凉,准备披着下楼去找药。
结果她刚刚出门,就听到嘭的一声。
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虽说楼上是两间主卧,但是离得并不远,中间隔了一个共用的衣帽间,所以声音听起来特别清晰。
住在楼下的保姆蔡姨早已见怪不怪,见沈轻缘一脸震惊,解释说:“小姐心情不好,又摔手机了,这应该是今天的第二个了。”
沈轻缘险些惊掉下巴。
苍言脾气这么火爆的嘛?她想起刚刚被滴的蜡,又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苍言脾气就是这么火爆。
亏她一开始还把苍言比做天龙八部里的神仙姐姐,真是瞎了眼了。
似乎是为了搭配苍言的皮肤,又或者是因为苍言一家人都比较白,所以蔡姨也白白胖胖的,看起来非常慈祥。
沈轻缘毕竟不是真的二十岁,很快敛去吃惊的表情,问:“蔡姨,家里有没有备治烫伤的药?”
她来时就是蔡姨领她去卧室的,两人也算是熟人了。
蔡姨问:“你伤着了?我给你找找。”
蔡姨面善得很,沈轻缘拿了药膏,和她攀谈起来,说:“我刚刚来,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蔡姨你提醒我。”
“这里只有你和小姐住,小姐脾气虽然不好,但也不乱发脾气的,我只是一个做饭打扫卫生的,你们刚刚结婚,慢慢磨合就好了。”蔡姨非常慎重地说。
沈轻缘想说她背上的烫伤就是苍言乱发脾气搞的,再慢慢磨合她皮要磨没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躲着苍言这尊大佛,鬼知道她下一刻会在自己背上滴什么东西。
沈轻缘麻利地拿着药膏上楼。
苍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穿着一套亚麻色棉质睡衣,头发散在肩上,没了西装的装衬,她细胳膊细腿的,看起来瘦弱极了,微微上挑的眼尾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傲色。
沈轻缘晃了晃手里的药膏,表示她只是来找药的,为了弄清这个世界的审美,她刷微博刷到天黑,现在只想睡觉。
苍言没看见似的,冷睨着她,语气不善地说:“大晚上的,不要出来吵。”
“哦。”沈轻缘心说大门一关,隔音效果这么好,什么都听不见,知道苍言是故意找茬,她保证道:“我会把那些同人文全部删除的。”
虽然她并不知道同人文在哪里。
也不知道原主还给她埋了多少坑。
苍言不在意地扬着下巴,下颌线绷出紧致的弧度,直接绕过沈轻缘,下楼用固定电话打电话,让助理再送几台手机过来,要配置最好的,经摔的。
沈轻缘:“……”有钱就是好。
她回房抹药、睡觉。
柔软的大床让人如陷云端,沈轻缘梦见她在某学术报告会上做报告。
她找到一种全新的方法来求非凸复合优化问题的最优值,不用一堆假设,不用引入非精确思想,而且迭代效率更高,然而就在要说到方法详细过程的瞬间,沈轻缘被喊醒了。
“沈小姐,沈小姐。”
这是她上辈子快研究烂了的方向,明知道少了那么多假设和条件,得到的结果不会严谨,但沈轻缘还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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