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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沛不愿对自己的邪念认真,但抑制不住地想要看见表妹,好像只要再多见一次,多说一句话,他就能清醒过来。
有时他恨不得能对表妹说出来,好使自己彻底死了这条心。——死心?好像他原本还有什么希望似的。
花沛不知是不是该庆幸——如果换作戚姑娘或者郭姑娘,他又待如何?
他与瑷宁成婚多年还没有子嗣,父亲已经旁敲侧击地提醒过他,可他始终没有认真加以考虑。是应该有孩子,但不应该令瑷宁伤心。他知道瑷宁不“大度”,而他也从没想要一位大度妻子。
那么,假使表妹不是姓曲,不是老太太的侄孙女,事情就会不同吗?花沛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没有在这白日梦中生出片时欢喜。可即便在他最癫狂的念头里,还是始终有瑷宁。
当然,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大错特错。可如果不是瑷宁,他厌弃自己不会这样厉害。
花沛一日日在这漩流中打转,如此周而往复,似乎永无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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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入了秋,老太太就时时念着出门在外的孙子,没有一日不说上三五遍。大家都知道她的期盼,要么跟着说几句如意话宽慰她,要么想出些消遣哄她开心,老太太屋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可是眼瞅着到了中秋,吃过不那么完满的团圆饭,还不知花澈人在哪里,他的讯息是半片也无。
天气渐渐转凉,刚进九月,便是十来日的连绵阴雨,雨住后,又下起了霜。清晨,织雨刚掀起帘子,就抱怨凉气渗骨,忙不迭取出厚衣裳。
银荷的几身冬衣已经裁制好多时了,她却不怕冷,只嫌时候太早不肯穿。谁知这日叫老太太看见,怕她着凉,因想起披风穿着便利,于是就留下银荷、诗钰、戚晚,让邀月找出衣料,几人挑选了,镶上皮毛,好做出几件斗篷、大氅来。
银荷选了柳黄羽毛缎配银狐里子,诗钰和戚晚两人还举棋不定,邀月也在旁边出主意。
几人正互相参详着,忽听绘云在外面喊:“三爷回来了!”话音未落,就见帘子猛地一掀,迈进一位年青公子。他并不向四处瞟一眼,大步流星直跨到老太太跟前,跪拜道:“祖母安好,孙儿回来了。”
老太太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半晌,方说:“哪一个跪着做什么,我不知道有这个孙儿,你起来。”
“祖母不认我没关系,只别气坏了身子,您不答应,我便不起来。”
“你还威胁起我了。”老太太气得哼哼,又喊,“前头的人呢,如今连规矩都忘了?也不见人来报一声,统统拉去打板子。”
“理他们做什么。我嫌他们走得慢,孙儿急着见祖母,就先跑了几步。”
“看看你,打哪儿蹦出来的活猴儿!”老太太终是撑不住笑了,便要去拉他,“出去大半年也没点儿长进,还是全仗着一张嘴。”
“我是仗着祖母疼爱。”他瞥见老太太动作,早已自行站起,又扶老太太坐下,“孙儿知道走得长了,害祖母挂念,不得安心。这次都疏通打点好了,以后就不用再跑,我天天在家陪着祖母。”
“有你这份心我便满足了。男儿以四方为事,祖母怎会拘着你?我也知你是为了家里。”
祖孙两个说了几句话后,老太太又仔细向花澈脸上端详,“好像瘦了,还黑了。”
花澈笑道:“瘦是没瘦,恐怕是黑了点儿,邋遢了些。怪我没先去归置一下,该换身衣服再来看祖母。”
这话可能过谦了,因为银荷瞧见的是一位衣冠齐楚、神采夺目的公子哥儿。
他身姿挺拔,肩阔腰窄,头束玉冠,脚蹬皂靴,穿件银色流云暗纹直缀,系一条墨灰挑银线织锦腰带。有一类人,本没必要打量其衣饰,任何衣衫在他们身上都极其熨帖,而毫无刻意之感,专为衬得人更加飘逸自如,这位正是其中榜首人物。他行动随性不羁,纵意圆方之间,放浪形骸之外,偏生又有一张轮廓漂亮、五官俊美的脸,眉眼中笑意舒扬,看上去真是通体的闲适,周身的气派,满目的风流。
银荷已经听说花澈不少事情,却还不知道他生得好一副英俊相貌。她暗叹:这人大约根本不识“拘束”二字,人虽长得好,未免太轻佻狂浪了。
其实花澈言语做派中那股子吊儿郎当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稍嫌放肆,少一分又略逊洒脱,若非天成,绝无人能拿捏得出。放在那等花天酒地之所,纸醉金迷之乡,这幅样子或许能无往而不利,谁知银荷纯真的眼睛欣赏不来。她见花澈像是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子,不免大失所望。
正当银荷胡思乱想时,忽然间花澈向她转过脸,本来只是随意一瞥,看到她的瞬间却眼神一变。银荷打了个寒噤。
老太太在旁笑着说:“这是你三表哥,不用怕他。”又对了花澈道,“这位就是你舅公家的表妹,名叫由心。你要是欺负了她,我可不饶。”
银荷起身时,花澈从头到脚扫了她一眼。银荷看得分明,极力忍住,才没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去检查自己身上。她赶紧施了一礼:“三表哥。”
“果然是祖母时时挂在心上的由心妹妹。”花澈上前一揖,又望向银荷。他的声音满含赞赏,嘴角半挂嘲讽,双目微露探究,和刚刚在老太太跟前春风和煦的样子判若两人。
银荷从未见过一个人连眉梢都不动一下,却能做出这么多层次的表情,不知为何深感懊恼丧气。
好在这时老太太又去招呼介绍诗钰和戚晚,花澈再未多说什么。叙礼完毕,银荷跟两位表姑娘一同告辞出来,留祖孙二人说话。
花澈回屋后,先叫来小厮元宝,说:“你去看看那个表姑娘怎么回事。”
要不怎说元宝偏能成花澈最得力的小厮,甚至敢自封为花澈的臂膀——起码是根小指头吧。若别人,恐怕得问一句:哪个表姑娘?元宝不用。不到眨眼工夫,他就知道是哪个表姑娘——曲家的。
但元宝仍是愣在那儿。表姑娘怎么回事?
这可真是个新鲜题目。卖菜的短斤少两,当官的草菅人命,教书的胸无点墨,念书的大字不识,这些都有哇。但表姑娘,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她怎么回事,她能怎么回事?
花澈吩咐完,进里屋了,等转身出来,元宝还站在那儿。花澈向他看了一眼。
这一眼,元宝半个字也不敢出口,赶紧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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