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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紫苏很快就发现另一个问题。
她看着流云刚才下来那棵树,树下竟然躺着好几只酒瓶子。
“你自己来这里喝酒?”
这是,喝闷酒的意思?
是心情不好吗?
看到那几个酒瓶子,忽然间,紫苏也觉得自己的心情不那么美好了。
流云分明看见她注意到了什么,忙挤出一脸笑意:“约了十八骑那几个家伙来喝酒的,没想到他们都没来,所、所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你约了谁?”紫苏追问。
流云也不知道约了谁,但被紫苏盯着,这问题又不能不回答,便随口道:“约了……叶子。”
“叶子这几日人根本不在城里,她至少还要三日的工夫才能回来。”
“我……我记错了,我约了……”
但流云一时间,也拿不准谁在城内。
来了北疆之后,十八骑的兄弟时常会出门,大家各司其职,他忙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道都有谁留在城里。
但紫苏不一样,紫苏和楚月离负责军营后勤事宜的管理,她们很清楚大家都在做什么。
流云想骗她,是骗不过的。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喝酒?当真心情不好?”紫苏走到树下,踢了地上的酒瓶子一脚。
都是空的,好几个瓶子呢,当真是喝了不少。
“酒量几时变得这么好了?”她回头,看着脸色有些涨红的流云。
流云抓了下脑袋,还是十分的不自在:“也……没有多好,方才本来已经有些晕乎……”
是听到了她的叫声,一瞬间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如今风吹一吹,酒气明明是散去了些,却又不知为何,好像又涌起了几分。
总之,感觉十分的怪异。
紫苏却发现还有一只酒瓶子未曾开封。
她拿了起来,将木塞拔出,尝了一口。
“当心!是烈酒!”流云快步过去,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的确是烈酒,一口下去,呛得紫苏眼泪都几乎要滚下来。
但一口呛下去之后,心情却似乎莫名好了不少。
“怪不得大家都说,酒是好东西。”紫苏笑了笑,忽然脚下轻点一跃而起。
“当心!”流云怕她从树上摔下来,赶紧上去,不想,人家在树枝上站得稳稳当当的。
他有些讶异:“轻功几时变得如此好?”
“一直都很好啊,是你没发现罢了。”紫苏瞅了他一眼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慢慢喝。
她从小就跟在楚月离的身边,楚月离学的武功她虽然不能跟着一起去修习,但多年来耳熏目染也学会了不少。
更何况,楚月离私底下也会教她,只是她资质愚笨,远远比不过自家小姐,只能学点皮毛罢了。
武功她是不在行,轻功倒是很不错的,毕竟,得小姐亲自教导过。
按小姐的说法就是,打不过无所谓,打不过就跑,能保命就行。
紫苏又拎起酒瓶,慢悠悠喝了好几口。
流云见她似乎真有要坐下来慢慢喝的意思,便也拎起自己原先那瓶,在她身旁坐下,也有一搭没一搭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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