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镜子里映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瘦削的身体包裹在宽大的旧睡衣里。她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让它滑落到腰间,露出单薄的身躯。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小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骨嶙峋。
她的个子也不高,只到哥哥的肩膀位置。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自己那小小的胸部,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忧愁。
“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她对着镜子小声嘀咕,“是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她想起白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成年女性,她们穿着合身的裙子,胸前鼓鼓的,走路的时候会晃动。
那些女人经过的时候,酒馆里的男人们都会多看几眼,甚至吹口哨。
如果哥哥喜欢那样的……桑多涅看着镜子里自己平坦的胸口,眼神黯淡下来。
“如果他喜欢大的,我这样……根本不行啊。”她又想起今天骑自行车的时候,自己抱着哥哥后背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哥哥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哥哥并没有推开她。
也许……也许哥哥只是不习惯?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太平了,不够有女人味?
桑多涅咬着嘴唇,拉起睡衣重新穿好,然后拿起那本日记本,在今天的记录下方,用极小极小的字迹写道
我希望自己的胸能变大一点。
或者至少长得高一点。
这样哥哥就不会觉得我还是小孩子了。
如果哥哥喜欢高挑的女人,我就努力长高。如果他喜欢丰满的,我就……我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得丰满一点。
不管哥哥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要变成那个样子。
因为我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他。
绝对不能。
她写完这段话,又用力在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墨水,然后拿出胶水,小心翼翼地把这一页的下半部分封住。她的手在颤抖,眼眶有些红。
“这种想法……一定很奇怪吧。”她对自己说,“妹妹怎么能这样想哥哥呢?”
但她压抑不住这种想法。
每次看到哥哥对酒馆里的年轻女侍应生礼貌地笑,每次听到邻居家的女孩说你哥哥好温柔啊,每次想象有一天可能会有别的女人走进哥哥的生活——她就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慌和嫉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心脏。
她把日记本塞回枕头下,熄灭了蜡烛,躺在黑暗中。
隔壁传来哥哥均匀的呼吸声,他终于睡着了。
桑多涅闭上眼睛,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着下面微弱的心跳。
“一定要长大……一定要变漂亮……”她在心里默默念着,“一定要让哥哥永远只看我一个人。”
而在薄薄的布帘另一侧,埃德蒙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盯着破裂的天花板。
困倦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思绪像齿轮一样转个不停。
他想起今天桑多涅给他按摩时,那双手虽然力道不大,但指尖传来的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
他也注意到妹妹最近似乎瘦了一些,脸颊上的婴儿肥已经褪去,露出了更加精致的轮廓。
“她在长大啊……”他在心里叹息。
然后另一个念头突然闯进来桑多涅的营养够吗?
他仔细回想这几个月的伙食——土豆、卷心菜、偶尔能买到的廉价腌肉边角料,面包都是隔夜打折的那种。
这些东西能填饱肚子,但对于一个正在育的女孩子来说,真的够吗?
埃德蒙皱起眉头。
他在酒馆见过那些富裕人家的小姐,十四五岁就已经亭亭玉立,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而桑多涅呢?太瘦了,瘦得能看见锁骨和肋骨。
如果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她以后长不高,或者育不好……“那我得内疚一辈子。”他小声嘀咕着。
妹妹那么聪明,那么努力,她应该拥有更好的未来。至少在身体上,不应该因为贫穷而留下遗憾。
埃德蒙在脑海中开始计算如果每周能给桑多涅买一次新鲜的猪肉或者鱼肉,大概需要多少钱?现在的三份工作能支撑吗?
不够。
那就再找一份。
他想起白天在酒馆听到的消息——城里有几个富商在招私人助理,工作内容就是提包、跑腿、看眼色办事。
虽然他没有受过什么正规教育,但这些年在酒馆当服务生,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练出来了。
“明天去问问。”他决定了。
困意终于压倒了思绪,埃德蒙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那是想到妹妹以后能吃上好东西的笑容。
而布帘另一侧的桑多涅,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陷入了梦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