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鞋都是近几年买的,你姑娘脚长得快,前年买的和去年买的,现在都已经穿不进去了。第一排的凉鞋,都是大码的,她脚大,女鞋里码不好买,样式也没那么多,都是她亲自试穿,穿着合适才买的。”
魏乐心的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指尖轻轻点过地面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一排鞋,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种被反复冤枉后的麻木。她指着第三行,语气依旧平淡:
“这几双是春秋穿的,学生适合穿的鞋,无非就是旅游鞋、运动鞋,颜色也不能太花哨,而且大码女鞋也不太好找,全是在专柜买的,鞋的价位你也知道,你好好看看,这些鞋有问题吗?”
她轻轻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极淡、极苦的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对这桩荒唐的指责感到无力。
“中间这些,很多都小了,下面那些,有年前买的,也有年后买的。两双平底鞋,确实是我建议的,那几双带大粗跟的,都是她自己选的。你姑娘个高,可偏喜欢挑些厚底、跟高一些的鞋,在我看来这样的鞋样子一个比一个蠢,可她喜欢,我也只能掏钱买。冬季的鞋每年两三双,可以换洗着穿,平常人家也就如此了吧?你站在这好好看看这些鞋的样式,检查一下到底哪里有问题。检查完了一会儿告诉我。”
她每一句都说得极慢,像是把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的心意,全都摊开在地板上,任人打量。
宁远站着不动,目光从这一排扫到那一排,从崭新的凉鞋看到略旧的棉鞋,心里先自慌了半截,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以晨买过这么多鞋呢?”
魏乐心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愤怒,没委屈,只有一种彻底懒得解释的冷淡。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下了楼。
没一会儿功夫,她怀里抱着一大堆带着衣架的衣服,一步一步缓慢上了楼。衣服太多,几乎挡住了她小半张脸,她走得稳,却也看得出来,心里压着极沉的气。走到沙面前,她将衣服一件件摊开,动作利落却带着生硬,继续介绍:
“我现在拿的全是夏季衣服,这一大抱大概有三十多件,这些是裙子,这些是上衣,这些是半身裙,这是短裤,这是长裤……”
每一件都平整干净,不少还带着没拆干净的吊牌,一看就是正经买来的新衣服,绝非什么旧衣剩料。
介绍完,她转身又要下楼,声音一点点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
“我现在把她春秋的再拿上来,你自己看看到底够不够穿,再看看这些衣服的样式,用你自己的智商分析一下,这些衣服的码数和款式,哪一件是抱着我能穿的私心买的?又有哪一件是我穿剩下的?是,我曾经把我买瘦了的衣服给她穿,她穿着合适就留下,不合适我就退了,请问这种做法有问题吗?谁家的母女不是这样呢?你姑娘竟然拿这件事儿出去抹黑我,说我把穿剩下的衣服给她,未免太刻意了吧?这是实在编不出什么理由了吗?”
宁远脸色一僵,眼神躲闪了一下,低声道:
“你别下去拿了,拿上来拿上去的折腾啥呀?”
魏乐心一脸冷漠,连眼神都懒得给他,语气硬得像块铁:
“要不你跟我下来去衣柜看看。”
宁远站着没动,心里已经虚,脚步却沉得迈不开。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魏乐心一把攥住,她力气不小,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犟劲,直接强拽着他下了楼。
俩人站到地下室的衣柜面前,衣柜的门大大敞开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分门别类,一目了然。魏乐心伸手一件一件扒拉给她看,动作带着明显的火气:
“看看这些春秋的毛衣有多少件?你觉得够不够穿?这里面这些是冬天穿的羽绒服,棉服,对了,这件粉色中长款的羽绒服,确实是我给她的,是我几年前在波司登专卖店买的,买的时候就有点儿瘦,穿了没几回,一直在衣柜里放着,后来等到以晨能穿了,我就给她穿了,我这么做有问题吗?如果以后你把你大几千的羽绒服给你儿子穿,这就叫苛待是吗?”
宁远面色沉重,胸口堵得闷,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是孩子不懂事儿。我都不知道以晨有这么多衣服。”
“你瞎吗?”
魏乐心突然脸色一变,积压了半天的情绪“唰”地炸开,声音猛地拔高,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圈,却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姑娘所有的穿的都在楼下放着,你不会自己看呐?我一会就把这些年给以晨所有网购的衣服,挨个截图给你,你自己好好看看,我这些年给她买的衣服和鞋子,是不是远和我们差不多条件的普通家庭?你再去楼上翻翻你儿子的衣柜……”
她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强行压下胸口的堵气,语气里带着自嘲的冷笑:
“哎呀我说错了,你儿子没有衣柜,他就那几件衣服都挂在我的衣柜里了,你一会上去看看,好好看一看,跟你姑娘的衣柜好好对比一下,看我究竟是怎么区别对待这两个孩子的,看看我究竟是给你姑娘花的多,还是给我儿子花的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远脸色窘,被说得无地自容,连忙摆手:
“行了,我不看了,我知道错怪你了。”
魏乐心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寒心,还有一丝被最亲近的人捅了一刀的疼。她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脚步顿了顿,声音又冷又沉:
“你一会把楼上的鞋和衣服都拿下来,把鞋一双双都给我放鞋柜里头摆好,顺便也到鞋柜里看看,我到底有几双鞋?跟你姑娘比,家里谁比她的鞋多?干完了这些,你再去我的衣柜看看,看看我有几件衣服?我在野外干了将近o年,我这o年几乎没穿过裙子,你要不信去我的衣柜里翻,翻出一条连衣裙儿,我给你跪下!”
魏乐心说到这儿,鼻子猛地一酸,眼睛里瞬间泛起水光。她飞快地仰头,用力眨了眨眼,死死把眼泪逼回去,指着宁以晨衣柜里一件黑色皮夹克,声音都微微颤:
“你姑娘还有上千块钱的皮夹克,那是我上呼和的皮衣批市场买的,自己没舍得买,给你姑娘花了oo买了一件。我现在穿的皮夹克才oo块钱,穿了快十年了,再看看你儿子的那件蓝色皮夹克,是皮尤的,才花了o!”
宁远抬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紧,讷讷开口:
“我知道你衣服不多,那你就买呗!我从来也不限制你买衣服啊!”
魏乐心冷眼瞪着他,气得差点笑出声,语气里全是失望透顶:
“宁远你脑子有病吧?我现在不是在跟你抱怨我衣服少,我是在澄清你姑娘你们俩对我的抹黑!”
宁远理亏,舌头像打了结,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以为……我以为……唉,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以为什么?以为我苛待她、给她穿旧衣破鞋?”
魏乐心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冷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宁远,你摸着良心说,自从我进了这个家门,我哪一样亏待过你姑娘?以前她在后院跟着老太太时,家里我什么时候给她断过零食和水果?给她的零花钱比咱们俩身边所有朋友家孩子都多一倍不止,所有吃穿用度,哪一样缺了她的?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能说出那么没良心的话?”
说完,她愤愤转身上楼,脚步又快又重,走到楼梯口时,嘴里狠狠甩出一句:
“一家子白眼狼!这些年的付出,我就权当喂了狗!”
喜欢不是终点请大家收藏:dududu不是终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