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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距离饭店很近,一行人步行走了过去。
一路上,王维都是由杨会计搀扶着,那两个年轻人则是一边一个的搀扶着乡长,五个人在前面晃晃荡荡的一边走一边吹着牛逼,涉及的内容真是五花八门。
魏乐心跟在大伙的屁股后头,听的直摇头叹气。抬眼看见王维身形不稳,还需要个女人扶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小声骂了一句:“喝点逼酒连道都不会走了吗?”
此时的王维猛然回身,挥着胳膊指着空气问:“谁?谁在骂我?”
杨会计赶紧哄他说,哪有人骂你呀?你听错了。
“是吗?听错了吗?我跟你说我这人听力可好了。”
那边两个年轻人立刻吹捧,“是是,王总不但听力好,酒量也好。”
魏乐心拿眼瞪着他的背影,脚下有个小石头绊住了脚,她用力狠狠将它踹飞,嘴里又骂了一句:“死出!喝点逼酒都一个狗样!”
进了歌厅,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曳着,有几对情侣伴着悠扬的情歌正紧紧搂在一起在舞池中缓慢挪着舞步。
放眼望,房间也不小。一进门,中间直对着的是吧台,散台布置在两边,高椅背的沙,三面摆放,形成半封闭小包间,中间是一张茶桌,最边上摆放着一张小茶桌。
杨会计搀扶着王维坐下,两个人挨得很近,魏乐心远远的躲开了他俩,坐到最外面一排沙的边上。其中一个年轻人陪着魏乐心坐了过来,礼貌问了她一句,姐,啤酒喝点吗?
魏乐心摆手说不喝,她看着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却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酒桌上本来介绍过的,可是她没给记住,于是不好意思的问:“你叫啥来着?”
年轻人回答:“我叫牧仁。”
魏乐心问:“牧仁是个蒙族名字吧?不是姓牧,对吧?”
因为音乐声大,牧仁便凑近了回答:“牧仁是蒙语,汉语的意思是江河之子的意思。”
“那杨会计叫啥?”
“她叫杨塔娜。”
二人闲聊间,音响师换了舞曲,有两对情侣相拥着进入舞池。
这时,乡长起身朝魏乐心这边走了过来,弯下腰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魏乐心也不好拒绝,便跟着乡长来到了舞池中央。
乡长四十多岁,虽然不拘小节,但称得上是个绅士,和魏乐心跳舞时,两条胳膊架的又高又远,中间都能塞下两个人。
两个人边跳舞边闲聊着。
“小魏呀,我看打井的一般没有女老板的,来我们这里干活的都是男老板,要是你来干活的话,是你跟车吗?”
魏乐心现在还不敢确定这批活能不能干上呢?她苦笑一下回答说,如果我来干活的话,是我跟车。
乡长又问:“你和小王是什么关系呀?”
“王总是项目的承包方,我就是打井的,他属于我的甲方呗。”
“哦,那你这次来是看活呗?”
“对对,来提前勘察一下地形。”
沉默一会儿,魏乐心跟乡长打听,“杨会计离婚多少年了?”
“哎呀,有些年头了吧,她前夫早些年是去外地打工的,后来就一直没回来,听大伙说是早就离婚了,还扔下个孩子。一开始那孩子是由她前夫的父母带着,后来孩子奶奶去世了,孩子爷爷也脑血栓了,杨会计就把孩子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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