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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乐心特别不爱听宁远说这种话。
“不是帮着我干!我也不是家里的保姆,你们也不是家里的客人,我跟你一样挣钱养家,拜托你别总把做家务活是在帮助我这种概念传达给孩子行吗?”
宁远看了看魏乐心,顿了一下纠正说:“啊是,不是帮着你妈干活,你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长大了干点儿家务活那也是应该应分的。”
老太太这时带着情绪插了一句,“以晨一个孩子笨手笨脚的她能干啥活?”
宁远跟老太太解释,“笨手笨脚才让她锻炼着干嘛,过年都十七了,那么大个子,扫个地拖个地还干不了吗?”
“多大她也是个孩子!”
“孩子也得学着干哪,在学校还得做值日呢,自己家更应该干了。”
“学校和家能一样?学校是老师逼着干,在家里你们还想逼着孩子呀?家里拢共才多少活计,非得让孩子干?她亲妈不在,我这个亲奶奶还在呢!”
魏乐心一听老太太这话夹枪带棒,分明是针对自己呢,也不好明着怼回去,便问了一句:“哎妈,我大姐十三四岁就开始做饭了吧?”
老太太还在气头上,想也没想脱口说:“她不干行吗?在家里吃白饭哪?”说完马上意识到了不妥,撂下脸哼了一声,“行,让以晨干!往后啥活都让她干!你们都在床上躺着享福吧!”一甩脸子气哄哄回了房间。
宁远听着自个母亲这么说话也很是不满,他对着老太太的背影说:“你说你一天天的操这闲心干啥?我教育孩子你横拦竖拦的,还净说那些没用的。她亲妈在不在还能咋地啊?宁以晨长这么大她管过啥?往后你不管上谁家就吃好喝好管好自己就得了,其他事儿别管,别啥事儿都跟着掺和。”
屋里的人没再说话,魏乐心的表情也僵硬着。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宁远跟他妈这么说话,她扯起嘴角苦笑一下,再次蹲下去查看七彩灯的碎片,用手指捻起一片来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去洗了手,继续回卧室躺尸。
她也睡不着了,听见宁远领着宁以晨和宁以馨在客厅里忙乎着什么,也不想理会,心里还在可惜着那盏七彩灯。
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宁远推门进来,手里面捧着那盏用层层透明胶布裹在一起的七彩灯。
“看,我们仨把它粘上了,我给你插电试一下。”说着便把灯放在桌子上通上了电。
七彩灯亮了。彩虹一般的颜色映照着整个房间,在墙上和棚顶不断闪现出七彩的星星图案。
宁以馨站在门口感叹,“怪不得我老叔非要给拼上,原来这么好看。”
旁边的宁以晨抿嘴笑,“这回我老弟不哭了。”
魏乐心看了他们三人一眼,方才硬起来的心这会儿慢慢变得柔软起来。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小钟表,说:“饭点儿了,我做饭去。”
晚饭后,宁以晨和宁以馨下了楼,魏乐心边干活边想着乔红雪的事儿。宁辉他们夫妻俩还是有感情在,宁老太太也不常去他们家,气消了也就过去了,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应该是来自宁以馨。
她打算先探探宁以馨的态度。
趁着宁远陪宁老太太在房间里闲聊的空挡,魏乐心下了楼。闲扯了几句,便渐入正题。
“你红雪妈妈一直没在家里住吗?”
宁以馨依旧玩着手机上的游戏,她头也没抬,轻描淡写的说:“你说乔红雪啊,她这阵子老在她妈家住,有时候回来住两天,然后又走了。”
魏乐心半开玩笑问:“你跟她都直呼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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