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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之后,陆洵跟爸妈说住校,实则是搬进了他哥常住的地方。
陆珩本来在公司附近租房子是图上班方便,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用途,可以用来跟陆洵鬼混。
虽说是鬼混,但实际上陆洵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他哥的监督下学习,以及让他哥辅导他学习。
从搬进来之后,陆洵再也不敢不带作业回家。
脱离了爸妈的管束,他哥治他的办法多了去了。陆洵现在才知道,原来挨打真的算不上什么,他哥多的是比揍他更折磨人的法子。
比如现在。
明天是周末,陆珩也恰巧刚完成一个项目,难得的有了几天假期。
所以现在明明已经是深夜,他却还在……跟数学最后一题的导数作斗争。
“怎么还没做出来?”陆珩路过,瞥了一眼他一片空白的答题区域,“不是刚刚给你讲过吗?”
陆洵的成绩虽然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但是这次的题目的确偏难。
再加上他哥刚刚给他讲的时候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衬衣,领口还大敞着。跟不穿没什么区别,半遮不遮的反倒更诱人。
陆洵哪还有什么心思听他讲题,光是忍着没立刻把他哥扑倒他都觉得自己快成为一个忍者了。
陆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捏着陆洵耳垂上的耳钉揉了几下,俯身轻声道:“再给你二十分钟,做不出来今晚你就滚书房去睡。”
这威胁比什么都有效。
陆洵强行把目光从他哥身上撕下来放到试卷上,屏息凝视地盯着题目,终于卡在他哥规定的时间里完成了任务。
陆洵兴高采烈地扔了笔,刚想凑过去亲他哥一口提提神,没想到居然被人推开了。
他哥朝他伸出手,冷淡地说:“先把作业拿给我检查,看看你做对了没。”
谁家好人做对了题才能做爱啊?
陆洵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咬碎了也只能乖乖把试卷递到他哥手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哥裸露在外的皮肤先过个眼瘾。
“做得不错,”陆珩终于露出点笑意,把试卷递还给他,“收好,然后来拿你想要的。”
陆洵把试卷装进书包里,然后背过身窸窸窣窣地鼓捣了片刻,才转身走向他哥。
他主动戴上了陆珩上次送他的项圈,还自己给它配了条款式相似的黑色皮质牵引绳,挂在前端的圆环上——更像是狗链了。
陆珩半倚在床头,朝他勾了勾手指。衬衫穿得连胸前嫩红的乳尖都遮不住,修长柔韧的双腿随意交叠着垂在床边。
仿佛在无声地引诱他。
陆洵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深埋的侵略性和攻击性是如何装作乖巧驯顺都掩藏不住的。
他俯身跪伏在床尾,就这样紧盯着陆珩,像是盯着即将收入囊中的猎物般,一点点爬到了陆珩面前。
“哥,”陆洵弯着眼,把脖颈上的牵引绳主动交到了陆珩手里,“不是把我当小狗吗?”
他亲了亲陆珩握着牵引绳的手,仰头笑得很乖:“哥,我就是你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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