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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琴声在室内震盪,每一声拉弦都像是直接扣在林稚的心门上。
沉若冰拿起一根细长的鸵鸟羽毛。
当那柔软且带有微热触感的羽尖,毫无预警地刷过林稚裸露在外的颈侧时,林稚全身猛地一震,指甲陷入了柔软的地毯中。
「不要躲。」
沉若冰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纠结的蛛网,「感受它,这就是你现在唯一能触碰到的真实。」
林稚内心:痒……好痒。那根羽毛就像是沉小姐的眼神,在我的皮肤上到处点火。我看不到她,但我能感觉到她正绕着我走动,正在审视我这副狼狈的姿态。
羽毛顺着锁骨下滑,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丝绸上缓慢摩挲。
林稚觉得自己彷彿被关进了一个只有触觉的真空罐子里。
随后,沉若冰放下羽毛,改用几块沁凉的冰块。
冰块与燥热皮肤接触的瞬间,冷热交替產生的战慄感让林稚忍不住出一声低泣。
冰块在她的胸口缓慢融化,冰冷的水渍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蜿蜒,没入那层丝织物中。
「这种感觉美吗?」
沉若冰的手指跟随着冰块的轨跡,在林稚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复杂的符号,「这就是艺术的层次感。我要你记住这种被彻底剥离、只能等待被填补的空洞感。」
林稚内心:这种感觉……太疯狂了。我看不到她,所以我只能贪婪地去捕捉她的每一分热度、每一句耳语。沉小姐,求你……不管是冰块还是羽毛,只要是你给的,我都想要。
沉若冰似乎对林稚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解开了林稚腰间的睡袍带子,任由那件淡紫色的丝绸像是一片残落的花瓣般散落在地。
林稚此时全身上下仅剩那一条紫丝带与两条银细脚鍊,在完全的黑暗中,她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尊被完全剖析的玉石。
沉若冰拿出一台小型的手持喷雾器,里面装的是温润的玫瑰精油。
当细密的雾气喷洒在林稚全身时,那种被温暖水雾包围的感觉,让她產生了一种身处云端的幻觉。
「今晚就在这里跪着练习,直到你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份黑暗。」
沉若冰在林稚的唇上留下一个充满佔有慾的深吻,「明天早晨,我会来检查。如果你能维持这个姿势不动,我就给你那面红木墙前的席位预约单。」
林稚内心:红木墙……那个空相框。为了得到那个位置,为了成为她眼中的唯一,别说是跪一整夜,就算是要我永远戴着这副眼罩……我也心甘情愿。
沉若冰转身离开,沉重的关门声切断了最后的声源。
林稚跪在黑暗中,耳边是大提琴那如泣如诉的旋律,皮肤上是逐渐冷却的精油与残留的冰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这场感官的洗礼中,一点一点地被重新塑形。
这种极致的服从不再是痛苦,而是一场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曼舞。
黑暗中,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两声。
那不再是恐惧的鼓点,而是对这场禁忌契约的极致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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