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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了一圈已经恢复原样的寝殿,叶蝉衣不禁皱了皱眉。
“嗯……阿寒,这里脏了。”
“咱们换个寝殿吧。”萧云寒回应得温柔又宠溺。
下一刻,他牵着叶蝉衣走出了冷宫,如水的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一对剪影相依相偎,在月光里融成一幅静谧的画。
萧云寒的身影修长如松,腰间玉佩随步伐轻晃,叶蝉衣的广袖垂落似流云,间玉簪折射细碎银光。
两人影子交叠处,仿佛有细碎的月光在流转,连满地霜华都染了几分暖意。
“看流星——”
不经意间抬眸,看到从天际划过的流星,叶蝉衣惊喜不已。
萧云寒紧了紧攥着的纤手,心情颇为愉悦。
“走,本王带你去最佳观赏地。”
叶蝉衣询问的话还未出口,萧云寒的手臂已然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下一刻,她身子一轻,人已随着萧云寒凌空而起,青衫广袖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叶蝉衣惊得轻呼,下意识攥紧萧云寒的衣襟。
夜风卷着他身上沉木香扑面而来,她抬眼便见男子下颌线绷得极紧,眼底却燃着簇簇星火。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衣料传来,将叶蝉衣不盈一握的腰肢稳稳托住。
脚下是如墨的宫墙楼宇迅后退,头顶星河倾泻而下,万千星辉将两人笼罩其中。
叶蝉衣间玉簪的流苏随风飘动,扫过萧云寒的脸颊,痒痒的触感让他不自觉收紧手臂。
流星拖着长长的光痕划破夜空,他们仿佛穿梭在银河之间,远离了尘世喧嚣,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心跳声,在夜色里荡起层层涟漪。
流星再次拖着银尾划过穹顶时,两人已经悬在御花园最高的槐树枝桠间,月光碎在他侧脸,映得那双眸比鎏金更璀璨。
“抓紧了。”
萧云寒低笑一声,长臂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指尖拂过她被风吹乱的鬓。
“下一颗流星,该许愿了。”
“阿蝉,你想许什么愿?”
“其实,我比较喜欢田园风,这次咱们要不要尝试在殿里种种蔬菜瓜果什么的,再养一只狸花猫。届时,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坐在殿中的躺椅上晒太阳,那只狸花猫窝在旁边睡懒觉,这个画面想想就很美好。对了,还要一只田园犬,最好是那种脾气好的……”
叶蝉衣正在兴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萧云寒垂眸望着怀中眉眼飞扬的女子,月光为她睫毛镀上银边,说话时晃动的间步摇,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蝶。
他喉间溢出轻笑,夺目而璀璨。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腰间细软的缎带,任由那些带着烟火气的憧憬如藤蔓般缠绕心间。
晚风掠过鬓角,卷走她话音里的尾音,却卷不走他眼底愈积愈深的温柔。
原来纵横朝堂的铁血丹心,也会被这一方小小的田园梦境,搅得酥软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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