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天晚上之后,我决定不再追问小哥了。
不是说我不在意了,也不是说我放弃了。是我意识到,追问是没有用的。小哥不想说的事情,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你软磨硬泡也好,声东击西也好,装可怜也好,脾气也好,他都是那个样子——看着你,不说话,或者用最短的、最不提供信息量的词把你打掉。“嗯”“不是”“没有”“看看”——这些词像一堵墙,不高,但很厚,你翻不过去,也推不倒。
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不知道的事情越想知道,越是看不清的东西越想看清楚。以前因为这个毛病没少吃亏,下过的那些坑、中过的那些计,有一半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好奇心。胖子说过我很多次:“天真,你就不能消停点儿?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我知道他说得对,但我做不到。我的脑子就像一台上了条的机器,一旦开始转,就停不下来。
所以我想到了日记。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不是每天都写,是有事的时候才写。以前那些年经历的事情太复杂太乱了,不记下来根本记不住。后来到了雨村,日子变得简单了,写日记的频率也低了很多,可能一周写一次,有时候半个月才写一次。但重要的日子,或者我觉得将来可能会忘记的事情,我还是会记下来,用那种很普通的横线本子,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跟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在一起,有时候自己都会忘了放在哪儿。
小哥知道我有这个本子,但他从来不看。他对我隐私的尊重程度高到了一种让我觉得不真实的程度——我们睡一张床,用同一个卫生间,衣服混在一起洗,但我的日记本放在抽屉里,他从来没有翻过一次。有时候我觉得,就算我把本子摊开放在桌上,他也不会看。不是不好奇,是觉得不该看。
那天下午,趁小哥在厨房里忙,胖子在院子里晒太阳打盹,我偷偷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个本子翻了出来。
本子是两年前买的,封面是深蓝色的,硬壳,有点像中学时用的那种笔记本。纸张已经有点泛黄了,边角有些卷曲,因为翻过很多次。我坐在床边,把本子放在膝盖上,翻开第一页。第一页写的是日期,然后是几行字:“来雨村的第三天。胖子说要在这里开个饭馆。小哥没说话,但看起来不反对。院子很大,有棵柿子树。我想住下来。”
那是我刚来雨村时的记录。字迹还算工整,但能看出来写得很急,有些笔画是飘的。我看着那些字,心里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时候的自己,大概还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吧。以为来了雨村就是种菜、做饭、晒太阳,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什么都不用想。谁想到过了这么久,平静的日子下面,还是有那么多暗流在涌动。
我往后翻,一页一页地翻。日记的内容很零碎,有时候连续几天的记录挤在一页上,有时候一天就写了满满两页。我写的东西大多数是日常——今天胖子做了什么菜,小哥在山上采了什么,谁来了谁走了,院子里开了什么花,菜地里的菜长得怎么样。偶尔会写一些心情,比如“今天有点想杭州”“小花打电话来说他最近很忙”“张海客又寄东西来了”。
翻到大约三分之二的地方,我的手停住了。
那页纸的右上角写着日期——是一年多前的某一天,深秋。字迹比平时潦草,有些地方墨水重了,有些地方又轻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写的时候心情不太平静。我看了看那页的第一行,写的是:“小哥今天问了我们一个问题。关于长生。”
我的心跳猛地加了。
我把本子往膝盖上凑近了一点,眯着眼睛看那些潦草的字迹。纸页在灯光下泛着微黄的光,墨水已经干透了,深蓝色的笔迹像是嵌进了纸的纤维里,怎么都抹不掉。
“小哥今天问了我们一个问题。关于长生。”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
“下午,胖子在厨房里炖汤,小哥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我在菜地里拔草。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小哥忽然开口了,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们可以一直活下去,你们愿意吗?’”
我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了,手心和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胖子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反问小哥:‘一直活下去?像你那样?’小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那么看着我们。胖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要是能像小哥那样活那么久,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反正现在不也在一起吗?多活几年不挺好的?’”
我的眼睛在纸面上飞快地移动,捕捉着每一个字。
“我当时在菜地里蹲着,手里还捏着一把草。听到小哥的问题,我没有立刻回答。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是因为——该怎么说呢,是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我从来没有认真地想过‘活很久’这件事,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胖子和小哥都不在了,我一个人留在世上,那种感觉大概比死还难受。反过来想,如果大家都能一直活着,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所以我的回答是:‘愿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手微微抖。这些字是我写的,这笔迹,这语气,这拐弯抹角的表达方式,都是我。但我看着这些字,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写的东西。我记得这个场景吗?不记得。我记得自己说过“愿意”吗?不记得。
我往下看,手抖得更厉害了。
“小哥听了我的回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不一定是这样。’胖子问他‘不一定是什么意思’,他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我们,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厨房了。胖子看着我,我也看着胖子,谁都不知道小哥在想什么。”
这一段我完全没有印象。小哥问过我们这个问题?我说过“愿意”?胖子也说过“没什么不好”?这些对话,在我的记忆里就像一块被抹掉的黑板,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把本子再往下翻了一页,现后面的内容更让我心惊。
“昨天小哥问的那个问题,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要问我们愿不愿意一直活下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生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胖子说我太敏感了,说小哥可能就是随便问问。但我觉得不是。小哥从来不会‘随便问问’。他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有原因的,只是他不说而已。”
“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小哥:‘你昨天问那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事?’他看了我一眼,说:‘没有。’胖子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那咳嗽声听起来不太自然。我看了看胖子,胖子把目光移开了。”
“我有一种感觉——胖子也知道什么,只是他不想跟我说。”
这几段字迹比前面的更潦草,有些地方几乎认不出来,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或者心情很激动。我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深夜,我一个人坐在这张床边,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快滑动,不敢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会去想那些不敢想的事情。
再往后翻,是另一天的记录。
“今天张海客来了。他带了很多东西,说是从香港带的补品,还有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他跟胖子在院子里聊了很久,声音很低,我在厨房里听不太清。但我听到了几个词——‘长寿’‘体质’‘调理’。”
“张海客走的时候,我送他到院门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养身体。’我说:‘我又没事,养什么身体?’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好笑,不是无奈,是一种——带着心疼的笑?我说不上来。他说:‘没事也要养,身体是你自己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脑洞女扮男装灵魂互换团宠特异功能乌鸦嘴读心术攻城女主穿越到异时空古代,与战神楚王灵魂互换,会擦出怎样的火花?被帝王们团宠上天,会是一种什么体验?女主女扮男装上战场,利用热兵器攻城略地,一统江山,会有多么精彩?请君入瓮观看!...
一句话,我是瓜皮,我不慌,麒麟小哥护我身。身后瞎子在吃醋?系统好样的,探险去吧,少年。为你幕后操作,送你个好队友果然,禁地什么的不是好闯的。阴影之下的招手引诱人类的巨大野熊!黑暗之中伺机埋伏的记仇的山魈,导致他们被山魈记仇!藏在湖底的巨型鳄龟!被封在水晶之中的尸身,被狼狈追着跑!缝合组装拼凑合成的缝合怪物!山林之...
双胞胎兄弟互换身份,是互相冒充对方虐渣打脸,不是魂穿换身体!1简闻鸣和简闻溪是双胞胎兄弟,两人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弟弟简闻鸣是alpha,进了娱乐圈,却没有事业心,追顶流明星周挺追到全网嘲。哥哥简闻溪是omega,和豪门贵公子奚正联姻,婚姻生活有名无实,奚正看都不看他一眼。偶然的一次机会,两兄弟突然发现他们俩互换身份,或许另有一番天地。2事业心爆表的哥哥代替弟弟简闻鸣进入娱乐圈。周挺是谁?不好意思,我只想一心搞事业。全娱乐圈都发现,简闻鸣气质大变,一夜爆红,他是舞台上的王者,流行时尚的风向标,高奢代名词,众人都以为他要称霸娱乐圈,他却要搅动血雨腥风。周挺抬头看他,他早已光芒万丈,追求者无数。直到有一天,他从本来应该是Alpha的简闻鸣身上闻到了陌生又迷人的omega信息素。他趴在他耳边说你的信息素暴露了,想不被剧组其他人闻见,来,让我咬一口。3alpha奚正是高门贵公子,家族联姻和哥哥简闻溪结婚,两人性格不合,私下里已经离婚,只等合适的时机公开。不知道是不是婚姻的失败改变了简闻溪,奚正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前任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像弟弟简闻鸣。伪装成哥哥的简闻鸣让我来替哥哥好好虐虐这个负心汉!弟弟战豪门,哥哥闯荡娱乐圈,双双走上人生巅峰。注兄弟互换身份,事业打脸虐渣,感情真香,两攻追妻火葬场,但哥哥弟弟都很无情!注兄弟互换,然后合体,没有主副,只有先后。哥哥弟弟一起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男妓韵事浮华篇by楼小苏(hasuki)完第一章十一月的天已有些冬日的冷,可却影响不了长阳街的繁华。燕都所有妓院的妓院都开在了长阳街,白天时,一座座楼阁悄无声息,可一到傍晚,就有院从在门两侧挂上大红灯笼,以此昭告着开门大吉。虽说在燕北,男风不受限制,但在长阳专题推荐楼小苏hasuki水溶C100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到剑与魔法的奇幻大陆。罗修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勇者的身份,美人的投怀。但很快他就现这个世界好像过于危险了!三米多高的史莱姆。喜欢打爆别人脑袋的龙血裔。甚至连哥布林都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你以为的哥布林小小的,绿绿的,一个火球术砸下去死一片。实际上的哥布林状若疯狗,悍不畏死,咬伤就会严重感染,强行和你一换一。偏偏罗修的金手指还是砍怪加点。砍怪?连哥布林都砍不死我砍什么怪?直到一天,一个主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我应该当一名回复术士,然后买一名奴隶数年后,格兰大陆魔法大战爆。一位精灵报社的女记者冒着生命危险,突破层层阻碍,终于来到了坐在银色巨熊肩膀上的罗修面前。看着眼前这位魔法大战的起者,女记者声音有些颤请问我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请问。这位人们口中的魔王出人意料的温和。女记者于是问出了准备好的问题请问您是如何解决您的敌人的呢?让我的眷属击败他们。如果他们杀死了您的眷属呢?那我就复活我的眷属。如果您的眷属复活了也无力阻止他们呢?那等他们来到我面前时,我将一拳终结他们的生命!主冒险,副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