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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八粒?”
“王胖子!”我揪住他耳朵,“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你当这是彩虹糖啊?!就吃!”
“哎哟轻点!”胖子龇牙咧嘴地求饶,“我这不是……想着你们总不可能会害我,而且想加快减肥进度嘛!”
闷油瓶突然伸手按住我手腕。他指尖微凉,力道却很轻,像片雪花落在皮肤上。我下意识松开胖子的耳朵。
“没事。”他说,目光在胖子脸上逡巡片刻,“代谢掉了。”
胖子如获大赦,立刻谄媚地凑过去:“还是小哥心疼我!那什么……晚上能不能……”
“水煮鸡胸肉。”闷油瓶打断他还未说出口的话,转身往厨房走去,背影写满不容置疑。
胖子冲他背影做了个鬼脸,转头对我小声嘀咕:“你说小哥是不是跟张海客密谋什么?突然这么热心……”
我望着厨房晃动的门帘,想起那几瓶神秘的白色药片,想起小花电话里微妙的停顿,想起闷油瓶试药时毫不犹豫的样子……这些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可疑的光芒。
“不管他们在密谋什么,”我拍拍胖子依然圆润的肩,“你放心,不会影响你的减肥大业的。”
傍晚的喜来眠飘着诡异的香气。闷油瓶在灶台前煎着第三块鸡胸肉,火候精准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胖子蹲在院角喂鸡,趁机偷吃鸡饲料里的玉米粒,被我抓个正着。
“出息!”我拎着他后领往屋里拽,“吃饭了!”
“我不!”胖子扒着门框死活不进去,“那玩意儿狗都不吃!”
闷油瓶端着餐盘走出来。金黄的鸡胸肉切成薄片,摆成花瓣状,旁边配着翠绿的西兰花和紫红的甘蓝丝,顶上还淋了层琥珀色的酱汁——看着居然有几分米其林的意思。
“尝尝。”他把餐盘放在石桌上,推给胖子。
胖子将信将疑地叉起一片肉,闭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瞪大眼睛:“唔?!”
“蜂蜜芥末酱。”闷油瓶嘴角微扬,“谢雨臣寄的。稍微吃一点可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胖子风卷残云般扫光整盘鸡胸肉,连西兰花都没剩下。闷油瓶站在暮色里,半边脸被灶间的火光映得暖融融的,眼里含着极淡的笑意,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
“小哥……”我小声问,“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个了?”
他转身回厨房,声音混在锅铲的碰撞声里:“网上学的。”
晚饭后,胖子摸着终于有点瘪下去的肚子,瘫在藤椅上哼小曲。我在柜台后算账,余光瞥见张起灵站在后院的老梨树下打电话。月光描摹着他的轮廓,在地上投下修长的影子。他说话声音很轻,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几个词:“剂量……副作用……再寄一份……”
挂掉电话,他仰头望着星空出神,侧脸像被月光雕琢的玉石。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起来遥远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而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是。
夜风拂过梨树,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他肩头。他抬手拂去花瓣的动作突然顿住,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转头看了过来。
月光下,我们的目光穿过半明半暗的院落,无声地相接。他眼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深海下的暗流,平静表面下藏着汹涌的力量。
“小哥。”我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他静静等着下文。
“那个营养素……”我斟酌着词句,“是为了胖子?”
闷油瓶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屋里哼着小调揉肚子的胖子身上,又转回来落在我脸上。月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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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们。”他说。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块烧红的炭,猝不及防掉进我心里。那些关于未来的隐忧,关于生命长短的焦虑,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闷油瓶却已经转身走向厨房,脚步声轻得像猫。片刻后,他端着个粗陶碗走出来,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汁——陈老先生开的方子,据说能调理我“早年损耗过重”的身体。
“喝了。”他把碗递给我,指尖沾了点药汁,在碗沿留下个模糊的指印。
药苦得让人头皮麻,但我还是一口气灌了下去。放下碗时,现张起灵手里多了颗话梅糖——包装纸上印着喜来眠的ogo,是我们上个月定制的赠品。
“张嘴。”他说。
糖块落在舌尖,酸甜立刻冲淡了苦涩。我含着糖,看着闷油瓶拿起空碗走向厨房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场关于健康的“密谋”,或许远比我想象的要深远。
胖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嘴里嘎嘣嘎嘣嚼着无糖牛肉干:“天真,你说小哥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连我偷吃颗花生都要管。”
我没回答,只是望着厨房窗口透出的暖黄灯光。闷油瓶的身影在帘后晃动,修长的手指正仔细擦拭那个粗陶碗,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夜风裹着梨花香拂过院落,喜来眠的招牌在月光下轻轻摇晃。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混着胖子咀嚼牛肉干的声响,真实得让人眼眶热。
是啊,我在心里回答胖子,他确实紧张得要命——紧张我们活不够长,紧张时间走得太快,紧张这偷来的平静日子终有尽头。
而这场以健康为名的温柔“围剿”,或许是他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抵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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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上篇?还是上上篇的作者说里,就后续怎么写,大家有没有建议啊,是不延长他们的寿命,小哥陪着吴邪直至他去世后离开,还是小哥动张家人去找长生或共生的办法,延长他们的寿命。可以给点意见啊,我看看哪个想看哪个的多,我到时候写哪个,如果是长生或者共生,有想法的也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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