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胖子累得一屁股坐在刚擦干净的一个矮柜上,呼哧带喘,汗流浃背,肚子上的衣服都汗湿了一大片。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结果手上的灰又蹭了上去,顿时成了个大花脸。
“不行了不行了……胖爷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胖子哀嚎着,肚子很配合地出一连串响亮的“咕噜噜”声,像是在打雷,“饿!饿死胖爷我了!这体力活儿,太耗油了!”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一个刚被小哥搬进来的、还算干净的条案上喘气。小哥则站在门口,望着外面潘家园依旧喧嚣的人流,仿佛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劳作对他毫无影响。
“地……地还没扫呢……”我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还满是灰尘和碎屑的地面。
“扫什么地!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胖子大手一挥,果断放弃了“光复江山”的最后一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胖爷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再不吃点东西,别说扫地,胖爷我直接躺这儿给你们当古董展览了!”
他从那件脏得不成样子的外套内兜里,艰难地掏出手机,手指在油腻腻的屏幕上戳着:“先点个外卖!垫吧垫吧!等吃饱了,咱把这地儿扫了,胖爷我带你们去吃顿好的!就附近!胡同里有家铜锅涮肉,味儿正!肉新鲜!麻酱地道!胖爷我拿人格担保!”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在app上翻找,“炸鸡!披萨!还是……嗯,来个驴肉火烧配羊杂汤?顶饿!”
我和小哥都没意见。小哥是吃什么都行。我是真饿了,而且对胖子“人格担保”的涮肉店充满了期待——毕竟昨晚那顿小花安排的涮肉是真香!
这时小花也拎着几瓶矿泉水和一袋新扫帚、抹布之类的工具回来了。看到我们仨灰头土脸、瘫坐一地的样子,再看看才清理了一半的铺子,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把水和工具放下。
胖子点的外卖倒是来得挺快。几个油乎乎的驴肉火烧,几碗飘着厚厚辣椒油的羊杂汤。我们仨也顾不上形象了,就在这刚刚清理出来的“半成品”铺子里,席地而坐,捧着碗,狼吞虎咽起来。驴肉火烧外酥里嫩,驴肉咸香;羊杂汤热辣滚烫,羊杂处理得干净,没什么异味,汤底浓郁,一口下去,暖意从喉咙直通胃底,驱散了劳动的疲惫和灰尘的呛咳感。解雨臣则站在门口通风处,优雅地喝着矿泉水,看着我们仨“难民”似的吃相,嘴角噙着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吃饱喝足,身上有了力气。胖子看着满地狼藉,终于认命地拿起新扫帚:“得!开工!扫完地,涮肉走起!”
这次效率高了不少。胖子挥动扫帚,灰尘再次弥漫,但有了食物的加持,他扫得虎虎生风。我和小哥负责把最后的垃圾清理出去。小花也没闲着,拿着块新抹布,把门框和仅有的两扇小窗户擦得锃亮。
当最后一簸箕灰尘被倒掉,胖子把扫帚一扔,叉腰看着虽然依旧简陋、但总算干净整洁、能看出是个正经铺面的“王记古玩杂项”,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搞定!收工!”胖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走!涮肉去!胖爷我今天要大开杀戒!慰劳慰劳咱这辛苦的胃!”
跟着胖子七拐八绕,钻进了潘家园后面错综复杂的老北京胡同。这里的喧嚣与潘家园主街不同,是更接地气的市井生活气息。青灰色的砖墙斑驳,墙根下偶尔能看到晒太阳的老人和追逐打闹的孩子。空气中弥漫着煤球炉子、炸酱面、卤煮火烧混合的复杂味道。电线杆上挂着鸟笼,里面画眉鸟啾啾地叫着。
胖子轻车熟路,最终停在一条相对宽敞的胡同里。一个不起眼的门脸,门口挂着个褪了色的木头招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刘记铜锅涮肉”。门口支着个冒着热气的蜂窝煤炉子,上面坐着一口巨大的铜壶,咕嘟咕嘟烧着开水。浓郁的羊肉汤香气霸道地飘散出来,勾得人食欲大动。
“就这儿!”胖子得意地一指,“别看门脸小!地道!开了快三十年了!老刘头的汤底,那是一绝!走!”他率先撩开厚重的、油乎乎的棉布门帘钻了进去。
一进去,好家伙!热气腾腾,人声鼎沸!不大的店面里挤挤挨挨摆了七八张矮桌子,每张桌子中间都嵌着一口铮亮的黄铜炭火锅,红彤彤的炭火烧得正旺。桌桌爆满!大多是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爷们儿,吆五喝六,筷子翻飞,吃得热火朝天。空气里弥漫着羊肉的鲜香、麻酱的醇厚、韭菜花的辛窜、辣椒油的焦香,还有汗味儿、炭火味儿、白酒味儿,混合成一股极其浓郁、极具冲击力的“烟火人间”气息。
小花一进来,那身浅灰色高级西装和清贵气质,瞬间与这环境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次元壁”。他站在门口,看着这喧嚣混乱、热气蒸腾的景象,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他下意识地又想掏手帕捂鼻子。
“花爷!愣着干嘛!进来啊!”胖子已经眼疾手快地抢占了角落里最后一张空桌,正挥舞着油乎乎的菜单招呼我们,“老板!先来五斤鲜切羊肉!三盘羊尾油!毛肚!黄喉!冻豆腐!粉丝!青菜拼盘!麻酱小料按人头来!多加蒜泥香菜!再来四瓶冰镇北冰洋!快点啊!”他点菜的度和气势,瞬间融入了这片喧嚣。
小哥倒是很自然地走过去坐下,仿佛对这种环境习以为常。我也赶紧拉着还在门口“适应环境”的小花过去。
桌子矮,凳子也矮。小花看着那油光锃亮、仿佛包了浆的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地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昂贵的外套搭在椅背上,尽量不让它沾到桌子或凳子。他这身打扮坐在这矮桌矮凳上,怎么看怎么像误入市井的贵公子,格格不入又有点滑稽。
老板是个系着油腻围裙、满脸红光的光头汉子,嗓门洪亮:“好嘞!胖爷!有日子没见你了!还是这么能吃!等着!马上来!”显然跟胖子是老相识。
很快,炭火铜锅端了上来,清亮的汤底翻滚着。小山一样的鲜红羊肉卷、雪白的羊尾油、处理干净的毛肚黄喉、各种配菜和几大碗浓稠喷香的麻酱小料堆满了桌子。冰镇的北冰洋汽水冒着凉气。
胖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大筷子羊肉下锅,在滚汤里涮几下,捞起,裹上厚厚一层麻酱,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脸上是极致的满足:“唔!香!还是这个味儿!地道!花爷!天真!小哥!动筷子啊!别客气!”
我和小哥也立刻开动。羊肉鲜嫩无比,带着淡淡的奶香,在麻酱的包裹下,咸香麻辣鲜,各种滋味在口中爆炸,瞬间征服了味蕾。小哥下筷子的度依旧稳定,但目标明确,尤其对那盘脆弹的黄喉情有独钟。
小花看着我们仨风卷残云、毫无形象的吃相,再看看眼前翻滚的热汤和油汪汪的麻酱,表情有点挣扎。他拿起筷子,夹起几片羊肉,在清汤里极其斯文地涮着,直到颜色变得彻底灰白,才小心翼翼地夹起,蘸了一点点清淡的酱料,小口小口地吃着,那样子,仿佛在品尝什么需要极其专注的珍馐。
“花爷!”胖子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吐槽,“涮肉就得大口吃!趁热!裹满酱!您看小哥!多痛快!”他指了指旁边正安静但高效地解决一盘羊尾油的小哥。
小花无奈地笑了笑,放下筷子,拿起冰凉的北冰洋喝了一口:“你们吃,我看着你们吃也挺好。”他看着我们仨在氤氲热气中吃得满头大汗、脸颊泛红的样子,眼底深处,似乎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纵容和满足的笑意。这次,好像还多了一丝……羡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就在这时,胖子夹起一大块烫好的、油亮亮的羊尾油,隔着桌子,直接放进了我的碗里:“天真!快!尝尝这个!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补补!看你瘦的!”
我正埋头苦吃,被胖子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弄得一愣。还没等我反应,旁边也伸过来一双筷子——是解雨臣。他也夹了几片烫得恰到好处的羊肉,放进我碗里,声音温和:“多吃点肉。”
紧接着,另一双筷子也加入了投喂行列——小哥!他默默地夹了几片他正在吃的黄喉,也放进了我的碗里。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天经地义。
我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瞬间堆起的“小山”:肥美的羊尾油、鲜嫩的羊肉片、脆弹的黄喉……再看看旁边三双含义不同的眼睛:胖子是“哥疼你吧”的得意,小花是温和的关切,小哥则是平静无波。
这感觉……有点奇怪。像是被三股不同的暖流同时击中,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不知所措?我吴邪什么时候成了需要重点投喂的对象了?
“呃……谢谢啊……”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埋头扒拉碗里的肉,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混合着麻酱的香浓和羊肉的鲜美,一起吞了下去。管他呢!吃就完了!反正……挺好吃的!
胡同小店里的喧嚣还在继续,炭火噼啪作响,铜锅咕嘟翻滚,我们这小小的一桌,在弥漫的烟火气中,自成一方热闹的小天地。
喜欢a邪短篇请大家收藏:dududua邪短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