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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剑拔弩张地对视着,直到张起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无邪。
我转身,看到他手里端着盘刚出锅的点心——是胖子早上试验失败的青团,歪歪扭扭但冒着热气。
尝尝。他说。
我鼻子一酸,接过盘子狠狠咬了一口,豆沙馅甜得腻,却让我莫名安心。抬头对上张海客复杂的眼神,我故意嚼得很大声:好吃!小哥你真厉害!
张麒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抹掉我嘴角的豆沙。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让张海客明显愣住了。
族长你
我的选择。张起灵平静地说,转身回了后厨。
张海客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罢了。这是族长的私人联系方式,他递来一张纯黑卡片,有急事用。
我迟疑地接过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材质摸起来像某种金属。
为什么给我?
张海客整理着袖扣,语气突然轻松起来:因为你比那些小姑娘更难缠。他朝门口走去,又回头补充,茶叶记得放冰箱。
傍晚时分,游客潮终于退去。我们五个横七竖八地瘫在餐厅里,连最爱闹腾的黎簇都蔫了。苏万正在统计今日营业额,突然了一声:破纪录了!是平时的三倍多!
这叫痛并快乐着。胖子有气无力地举手,瓶崽,考虑下出道当偶像吧,喜来眠上市指日可待。
张麒麟正在擦他的刀,闻言头也不抬:
哎呀开玩笑的。胖子转头看我,天真,那张海客到底来干啥的?就为了让小哥签个字?
我摸出那张黑色卡片:还给了这个。
黎簇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哇靠!黑卡?张家人这么壕?
不是信用卡。我翻看着卡片,就一个电话
张麒麟突然伸手拿过卡片,轻轻一掰,卡片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微型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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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器。他淡淡道,两指一碾,芯片碎成了渣。
我们目瞪口呆。苏万小声问:张海客是在监视师兄吗?
张麒麟把残渣扫进垃圾桶,是给我看的。
我心头一震,突然明白了张海客的潜台词——他能随时找到我,也能随时找到小哥。这是示好,也是警告。
妈的。我忍不住爆粗口,这老狐狸
张麒麟把手放在我肩上,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不怕。
简单两个字,奇迹般抚平了我的烦躁。是啊,有小哥在,我怕什么张海客?
晚饭后,黎簇和苏万主动承包了洗碗工作。我坐在后院台阶上呆,张麒麟悄无声息地坐到我旁边,递来一杯热牛奶——他不知从哪学来的,总觉得我睡眠不好需要喝这个。
小哥,我捧着杯子,张海客说的那些你会不会有一天真的要回去?
夜风拂过他的刘海,月光在那双淡然的眼眸里流转。良久,他轻轻摇头:你在哪,我在哪。
牛奶突然变得难以下咽,我喉咙紧,只能低头猛灌一口。余光瞥见他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是青铜门里的旧伤,也是我们之间最深的羁绊。
那说好了。我撞了下他肩膀,喜来眠不倒闭,你不许跑。
张麒麟极轻地了一声,抬手拂去我头上不知何时沾到的花瓣。远处传来胖子教黎簇唱黄梅戏的跑调声,苏万的笑声,还有晚风穿过竹林沙沙的响动。
这样就好,我想。不管张海客来多少次,不管有多少诱惑,这一刻的平静,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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