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光线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条细长的金线。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像是刚从一个深潭里浮上来,意识还在黏稠的水里挣扎。协和医院的消毒水味似乎还残留在鼻腔深处,但更清晰的是身下这张过分柔软、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大床触感——小花家的客房,奢华得让人有点不踏实。
就在我纠结是再赖会儿床还是挣扎起来时,床头柜上那个一看就很贵的、镶着金边的座机电话,毫无预兆地尖叫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音尖锐又执着,瞬间刺破房间的宁静,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谁啊?!大清早的!小花家佣人通知开饭也不用这么急吧?!
我摸索着抓起话筒,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起床气,没好气地:“喂?哪位?”
“小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严肃,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瞬间把我脑子里那点瞌睡虫轰得渣都不剩!
二叔!吴二白!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后背瞬间挺得笔直,仿佛电话线那头连接的不是北京,而是长沙老家那张硬邦邦的太师椅,二叔就端坐其上,目光如电地盯着我。
“二……二叔!”我声音都绷紧了,“您……您怎么打这儿来了?这么早?”
“早?打你手机没人接!太阳都晒屁股了!”二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点训诫的味道,但仔细听,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体检结果出来了?陈薇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说一切正常。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心里嘀咕:您这不都知道了嘛!还问啥感觉?但还是老老实实、字正腔圆地汇报:“报告二叔!感觉非常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一点事儿都没有!您看,我就说那都是虚惊一场吧!让您担心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元气满满,充满说服力。
“嗯。”二叔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没事就好。以后遇到这种邪性玩意儿,躲远点!别仗着有小哥在就瞎凑热闹!”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你奶奶前几天还念叨你,说小邪怎么老不回家。你爸妈那边……也挂念着。既然身体没事,抽空回来一趟。长沙、杭州都行,住几天。”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瞬间有点紧。回家……看奶奶,看爸妈……我当然想。可一想到要面对爸妈,想到他们眼中可能隐藏的担忧和那些欲言又止的疑问,想到那十年里我经历过的、他们或许只窥见冰山一角的惊涛骇浪……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愧疚和逃避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我还没想好,怎么用“退休开饭店”这种平淡外壳,去包裹住那些无法言说的过往。
“哎,二叔,我记着呢!”我赶紧应承,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松,“等雨村那边安顿好,店里不忙了,我肯定回去!带着胖子和小哥一起!让奶奶看看,我现在过得可滋润了!”我试图用胖子和小哥当挡箭牌。
“少跟我打马虎眼!”二叔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最晚下个月!给我滚回来一趟!这是死命令!听到没有?”那语气,不容置疑,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听到了,二叔。”我瞬间蔫了,像被戳破的气球。下个月……行吧,早死早生。到时候跟小哥和胖子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拉他们壮壮胆。“我保证回去!下个月!”
“嗯。”二叔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别瞎折腾”,才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我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感觉比跑了个五公里还累。二叔这通电话,威力堪比小哥的闷棍。我把话筒放回去,整个人瘫回柔软得过分的大床里,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呆。回杭州……怎么面对爸妈?怎么解释我这“精彩纷呈”的十年?越想越头疼。
等等!
我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房间的门好像开了一条缝?我睡迷糊了没关门?不对啊,我记得关了的!
我扭头看向门口——果然!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缝隙外面,站着两个人影。
张麒麟和谢雨臣。
小哥站在稍靠前一点的位置,身姿挺拔如松,晨光勾勒出他清冷的侧脸轮廓。他不知何时来的,像一尊无声的守护神,目光沉静地看着我这边,仿佛我房间里藏着一只千年粽子。而小花则慵懒地倚在门框上,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深蓝色丝绒睡袍,头有些凌乱,带着点刚起床的慵懒感,手里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杯。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含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瞬间感觉脸皮有点烫。刚才跟二叔通话那怂样,还有最后那声沉重的叹息,全被这俩人听去了?!尤其是小花那眼神,分明就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咳!”我赶紧坐直身体,试图挽回一点“吴小佛爷”的尊严,“早啊……你们……站门口干嘛?听墙角啊?”
小哥没说话,只是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确认我没什么异常,便几不可察地移开了视线,恢复了那种神游天外的状态。
小花则轻笑一声,端着杯子走了进来,步履悠闲得像在逛自家后花园,虽然确实是他家,但至少现在是我的卧室。“怕你被电话线勒死,过来看看。”他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清晨明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二叔的电话?催你回家了?”他语气笃定,显然刚才听到了不少。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嗯……下个月死命令。小花,你家隔音……有待提高啊。”
“隔音很好。”小花抿了口杯子里的东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更深,“是你二叔嗓门大,还有……你最后那声叹息,挺有穿透力。”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跟胖子打呼噜有得一拼。”
我:“……”交友不慎!绝对的交友不慎!
“胖子呢?”我试图转移话题,也顺便关心下另一位战友。
话音刚落,隔壁房间就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如同拉风箱般的呼噜声:“呼——噜——呼——噜——!”那声音浑厚绵长,穿透力极强,连小花这“隔音很好”的墙壁都挡不住。
小花挑眉看向我,意思不言而喻:喏,证据确凿。
小哥早对胖子的呼噜声习以为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得,有胖子这“人形噪音机”垫底,我那声叹息确实不算啥了。我索性掀开被子爬起来:“起床!吃饭!胖子这动静,估计得日上三竿才能醒,不等他了!”
解府的早餐是在一个宽敞明亮的阳光房里进行的。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绿意盎然。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骨瓷餐具。食物很简单,却很讲究:熬得浓稠喷香的小米粥,几样清爽开胃的酱菜,白白胖胖冒着热气的奶香馒头,还有一碟煎得金黄、火候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没有胖子嚷嚷着要的油条、豆浆、卤煮,也没有雨村早上常吃的咸菜配稀饭。清淡,精致,符合解大当家的格调。但不得不说,味道极好。小米粥熬出了米油,香糯顺滑;酱菜脆爽可口,咸淡适中;奶香馒头松软带着丝丝甜意;荷包蛋的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用筷子一戳,金黄的蛋液就流了出来,拌在小米粥里,绝了。
我闷头干饭,用食物安抚被二叔电话和早起双重打击的心灵。小哥吃得依旧安静高效,动作流畅得如同设定好的程序。小花则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翻看着一份财经报纸,姿态闲适优雅。
吃完饭,小花被一个电话叫去书房处理紧急文件了。我和小哥选择去庭院里。这个院子有假山,有小池塘,几尾锦鲤悠闲地游弋,角落里还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老石榴树,绿叶间已经能看到点点红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