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就在那一刹那——
“唰!”
那块深色的旧木牌,就在小哥的指尖即将扣住它的瞬间,如同被投入滚烫铁板的冰块,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不是碎裂,不是飞远,是彻彻底底地、在空气中湮灭无踪!连一丝木屑、一点残影都没有留下!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小哥抓空的手悬停在半空中,五指微张。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寒冰利刃,直刺向寺庙那扇紧闭的木门!那幽蓝色的光点,似乎又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隐没在深沉的阴影里。
狂暴的樱花雪骤然停歇!
风停了。
刚才还如同末日狂潮般的花瓣,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轻柔地、无声地飘落。平台上死一般寂静。只有无数绘马木牌在经历了剧烈摇晃后,还在微微颤动,出最后零星的、如同叹息般的“叮当”声。
阳光重新洒落,穿透稀疏的樱花枝桠,在地面厚厚一层花瓣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寺庙依旧沉默地矗立在那里,深褐色的木料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花雪、那诡异的嗡鸣、那凭空消失的木牌,都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胖子抱着柱子,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他自己的卤猪蹄:“没……没了?胖爷我眼花了?那么大块牌子呢?飞……飞升了?”
我心脏还在狂跳,手腕上被小哥抓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清晰的微凉触感和力道。我看着小哥悬在半空、缓缓收拢的手指,又看向那块木牌消失的地方,头皮一阵麻。
“小哥……”我声音有点抖,“刚才……那牌子……”
张麒麟缓缓收回手,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寺庙那扇门,眼神沉凝得如同化不开的寒冰。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极其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空。”
时空?
我脑子嗡的一声。胖子也倒抽一口冷气:“时空?小哥你是说……那牌子被‘时空’给吞了?这破庙……它能扭曲时空?!”
小哥没有否认。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地上那层厚厚的、完好无损的花瓣地毯,又扫过那些依旧挂满木牌、仿佛什么都没生的绘马架,最后落回寺庙本身。阳光下的古寺,古朴依旧,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的诡异感。刚才那幽蓝光点的闪烁,绝非错觉。那消失的木牌,就是最直接的警告。
“此地,”小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可久留。”
这一次,不用他拉,我和胖子也完全没有半点犹豫了。什么愿望牌,什么神秘探索,在小命面前都是浮云!
“走走走!”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背上竹篓,卤猪蹄都顾不上香了,拔腿就往回跑,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他自称的“老胳膊老腿”。
我也转身就要跑,却被小哥一把拉住。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警告,有凝重,似乎还有一丝……后怕?他没说话,只是松开手,示意我跟上胖子,他自己则沉默地断后。
我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山脊,重新钻入茂密的山林。直到被熟悉的树木气息包围,直到再也闻不到那股冷冽的樱花香,直到身后那座山巅平台彻底被树海淹没,我们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胖子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脸色白:“亲娘咧……胖爷我行走江湖半辈子,粽子海猴子都没怵过,今儿算是栽在一座破庙和一棵花树手里了!这玩意儿比汪家还邪乎!直接玩消失啊!”
我扶着树干,心脏还在咚咚狂跳,后背全是冷汗。那块木牌在眼前凭空消失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脑子里。时空扭曲……小哥的判断不会错。那地方,已经出了我们能理解的范畴。
“小哥,”我看向沉默站在一旁的张起灵,声音还有些不稳,“那牌子……会怎么样?被传送到别的地方了?还是……彻底没了?”
张起灵的目光投向山巅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一片平静。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未知。”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你,无事便好。”
你无事便好……
我的心又被轻轻撞了一下。刚才那牌子可是冲着我来的!要不是小哥拉我那一下……后果不堪设想。他刚才那眼神里的后怕,是因为这个?
胖子也凑过来,心有余悸地拍着我的肩膀:“对对对!天真你没事就好!牌子算个屁!胖爷我那‘顿顿有酒’不要了!只要你和小哥好好的,胖爷我喝白开水都行!”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虽然下一秒就摸着肚子嘀咕,“不过……卤猪蹄还在篓里呢,要不……咱先下山,吃饱了再琢磨怎么对付那‘时空妖怪’?”
看着胖子那张写满后怕和馋虫的脸,再看看小哥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守护姿态的身影,刚才在山顶经历的那份惊悚和诡异,似乎被这实实在在的、带着卤肉香气的“人间烟火”冲淡了不少。
“行!胖子,回去加餐!把你压箱底的好酒拿出来!”我深吸了一口山林间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努力把山顶的阴霾甩开。
下山的路,气氛比上山时沉闷了许多。胖子还在絮絮叨叨地复盘刚才的惊魂瞬间,我则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一会儿是那消失的木牌,一会儿是绘马架上我那块“黑花百年好合”的牌子,一会儿又是小哥那块挂在最高处的、写着「愿无邪平安」的木牌,还有他刚才那句低沉却掷地有声的“你无事便好”。
大家最近……好像都挺在意我的?小花隔三差五寄东西打电话,黑瞎子深更半夜些没头没尾的语音,梨簇那小子虽然每次打电话都像吃了火药,但好像也是怕我又出事?连小哥这种石头人,都偷偷给我挂平安牌,还差点因为我被那鬼牌子砸到而紧张……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像是被很多人用不同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围着、护着。以前在斗里九死一生的时候,也有过兄弟并肩,但好像没现在这么……全方位?是因为年纪大了?还是因为现在这“退休”生活太安逸了?
我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管他呢!反正现在有胖子做的饭,有小哥在身边镇着,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饱再说!至于那破庙……下次让小哥一个人去探探?不行不行,太危险了……要不,等小花有空了,忽悠他带点高科技装备来看看?他路子野,说不定能搞明白……
喜欢a邪短篇请大家收藏:dududua邪短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