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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姐姐,你怎么不困呢?”
“嗯?我休息了好几天了。打扰你睡觉了?”
罗宾合上书,抬头看向坐在吊床上的凡妮莎。
“睡不着的话我们来聊聊天?比如,聊聊你是怎么和我约定的,又是怎么插手阿拉巴斯坦的政变的?”
凡妮莎一下被噎住了,不敢说话,她心虚地躺了回去,盖好毯子。
“睡得着,晚安,罗宾姐姐。”
“晚安。”
罗宾托着下巴看着凡妮莎,笑出了声。
虽然罗宾的翻书声在这之后轻了许多,但是在不熟悉的环境中,任何一点声音都让凡妮莎有些难受。
忽然,床上长出了两只手,轻柔地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扭过头往下看,果然看到了罗宾正笑着看她。
罗宾对她做了个口型:做个好梦。
凡妮莎自然不会拂了她的好意,点点头,闭上眼,没有了声音,倒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船上好像在漏风,吹得人冷飕飕的。
“吱呀——”
有谁打开了船舱门。
凡妮莎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过去,发现是罗宾打开门出去了,她倒头又闭上了眼睛。
罗宾走出船舱,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终于离开岛屿了,辛苦你们了。”
娜美一抬头,惊恐地指着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乌索普更是躲在桅杆后大喊着:“敌袭!敌袭!”
乔巴也躲在楼梯边上,一脸小心谨慎:“是谁?!”
……
外面吵闹声不断地响起来,甚至越来越响。这艘船的隔音太差,凡妮莎被吵得根本睡不着了,她烦躁地坐了起来。
凡妮莎揉了揉眼睛,没看到罗宾,她便从吊床上翻身下来,穿好鞋子准备走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打开门,凡妮莎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了一圈,一眼看到的就是山治。
山治的金色头发在海上格外显眼,海风一吹,有些夺目,耳边蓝色的耳钉也若隐若现,微光闪烁。
此时,他正趴在桌子上,嘴里还碎碎念:“啊,这就是恋爱吗?啊,是和娜美suang完全不一样的成熟大姐姐~”
“叫罗宾suang好呢,还是叫罗宾juang呢……”
看起来,已经臣服在罗宾姐姐的美貌之下了呢,山治君。
凡妮莎托着下巴,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语气里带着刻意:“诶?山治,已经不和我恋爱了吗?”
山治听到熟悉声音,猛地坐起来,四处环视了一圈,最后小心地抬起头,眼里有些难以置信:“……诶?”
其他人:“……诶?”
只有罗宾非常自然:“啊啦,你醒了,睡得好吗?”
凡妮莎:“不太好,全身都在痛。”
“而且总觉得船在漏风,吹得我头疼。”
乌索普凉凉地说:“当然漏风了,我可以是钉了一晚上的木板……”
凡妮莎:“?”
她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走下楼梯,船上的几个人就这么看着她悠闲的样子,乔巴更是手指颤抖地指着她,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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