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毓朗的骑射功夫都没落下,即便收着劲儿打儿子,小家伙的屁股也很快就肿了。沈婉晴凶儿子一直都是气势足动手能力不强,现在毓朗把这个短板给补上,可算是天衣无缝了。
小孩儿没挨过这种打,第一反应都不是哭,而是看着他阿玛傻了。直到被拦在书房外面的奶娘跪着给小主子求情,再加上屁股火辣辣的疼,毅小爷这才扯着嗓子嗷地一声嚎啕起来。
毓朗是见过血的,他火打孩子从感官和气势上跟沈婉晴不一样。对于还只有本能不那么会看脸色的小孩儿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压制。
打了那一回,就足够毅安记一辈子的。从那之后沈婉晴和毓朗就很默契地分好了工,平时沈婉晴多管教孩子,等沈婉晴觉得这事自己制服不住或者到了要动手的时候,就换毓大人上场。
在这个家里没有所谓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毅安从小就知道阿玛和娘是一边的,娘说了算阿玛负责干活儿。
也正因为如此,两个躲在垂花门外听见院子里沈婉晴隐约说话的声音,和远处大姑姑冲自己这边摆手的样子,毅安立马就怂了,扭头去看他阿玛,想他阿玛赶紧带着他跑。
“阿玛!”
“进去吧,躲了这么久还真以为躲得过去啊。”
毅安比他阿玛早回来,毓朗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他屁股撅得老高趴在垂花门旁边的台阶上,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放轻步子走近了一看,才现这小子在捏泥人。捏泥人用的泥还是街面上专门做泥人的手艺人用的那种,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这小子一边把手里的泥团儿搓圆捏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捏个什么,一边嘴上还不消停,隔着一道垂花门,问守门的婆子他娘这会儿在干嘛,能不能看见他娘的脸色好看不好看。
一听这话毓朗就知道他又闯祸了,站在儿子身后抬腿用靴头轻轻在他屁股上碰了碰,吓得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趁着小鬼头还没反应过来毓朗赶紧问。
“闯什么祸了,赶紧的说。”
“逃课了,还把先生的门给反锁了。”
七岁八岁狗都嫌,毅安养得好吃得好爹妈又都身材欣长,就导致这小子提前一两年就进入了这个狗都绕着他走的生理周期。
“那今天又是因为什么啊。”
“先生自己说中午要歇晌,我怕家里人扰着他休息……”
毅安张口就来,毓朗也就这么看着不反驳不质问,只是脸上的神情渐渐冷淡下来。
这种神情和脸色要是被户部的官员看见,尚书侍郎们会装作极其自然的绕开毓朗赶紧躲远一点儿。
员外郎、主事和底下的书吏们要是躲不过去,大多也是有什么赶紧说什么,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时候还要跟毓大人嘴硬。
武将的身板子来干文官的活儿,毓朗手里比纯文臣强的就是他手底下能用的旗人和亲随比他的同僚多。
他也能跟人好好说话好好当差,可要是谁跟他纯耍心眼子死不回头,那就怪不得毓大人上手段了。
他也不至于真把那些文官给打杀了,人家就挑你下值晚上了回家都吃了饭洗了澡,准备跟贤妻美妾好好休息的时候上门去,跟人家谈工作。
他还不光一个人去,他得带着阿克墩、苏合他们去。这几人有一个算一个在火器营都已经是中层将领,但他们同时也还是毓大人佐领下的旗人,佐领召集他们干活儿名正言顺,那可是不去不行的。
把这种当年做纨绔小爷的路数用在这些官员身上,简直一用一个准儿。
也有人因此弹劾毓朗跋扈,可毓朗一不恐吓二不动手。他身为佐领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在不当值的时候去跟同僚聊一聊公务该怎么办,这难道还有错了?
这种武将版本的滚刀肉真的很噎人,那些跟毓朗不对付的文臣也知道他就是唬人,但毕竟刀剑无眼啊,谁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还不是只能捏着鼻子顺从他的意思。
事后,四贝勒胤禛再出面做一做安抚,有时候还要端起架子训斥毓朗一番,毓朗再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头认错,往往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给糊弄过去了。
为此户部的人还给毓朗和四贝勒偷偷取了个诨名:黑白双煞。谁都不是傻子,谁还看不清你俩后面站着的是太子,太子后面站着的是万岁爷?
太子不是当年的太子了,人家早在主动把旧太子党送到万岁爷手里的时候,就完成了一轮蜕变。
石文炳是太子的岳父更是万岁爷的心腹,石琼华的妹妹已经被赐婚给裕亲王福全之子保泰,这等于是给太子和皇上同时上了双重保险。
只要康熙在位一天石文炳就一定会拥护皇上,因为他有女儿嫁进裕亲王府了,裕亲王不管站哪个皇子前提都肯定是先站在自己兄弟这边,毕竟亲兄弟当皇上还是侄儿当皇上,两者谁更亲近还是一眼可知的。
等康熙驾崩太子登基,他又能以外戚的名义拥护太子,裕亲王到时候不光是皇叔还是承恩公家的姻亲,这绕了一道弯子其实也是康熙替太子把裕亲王这种近支宗亲拉拢过来。
有这两道刹车片在,万岁爷想做仁君那么刚正不阿行事雷厉风行的就是太子,但只有稍微有心一点儿的人又都知道,太子真的能说了算?这都是万岁爷想要的结果。
如此一来,皇上与储君之间就没有了最根本也最不可调和的分歧,当万岁爷和太子爷都站到同一边去了,朝臣们即便再重新结党也成不了大气候,所争之事动摇不了国本。
至于毓朗和四贝勒这个所谓的黑白双煞,多多少少也带了几分戏谑。所有人都看得明白,日后太子登基他俩一个代表宗室一个代表天子近臣,都是板上钉钉的位极人臣。
毓朗因此在户部颇有些声威赫赫的架势,但毅安不知道啊,他看着子他阿玛渐渐冷下来的脸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但是也仅仅以为是说错话,只要这会儿自己老实交代就没事了。
“阿玛,先生课上讲的东西我听一遍就明白了,可先生老让我念十遍默写十遍。”
“我跟先生说用不着再默写他也不听,昨儿下午刚默写过的字,我写出来了不学新的,还要我再抄上十遍。”
“我觉着这先生是故意刁难我,中午就趁先生睡觉的时候把他的门给锁了。”
“阿玛,我没干别的,我还让柱子守在门口了,先生醒了推门推不开,只要他多敲两次门就给他打开。”
毅安没想把一把年纪胡子都白了的老先生折腾出个好歹,他就是自己给自己心里上一道安心的线。
门锁了,逃课就逃得更踏实,让仆从套马车带他去沈家的路上只要一想到先生还被锁在屋子里就放心了。
“阿玛,我知道错了。”
“行,知道错了就行。”
小崽子不知道他阿玛马上就要把他献出去填坑了,还仰着头看着毓朗笑得阳光灿烂,然后下一秒就被他爹单手夹起来进了院子。
芳仪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被亲哥夹在手臂底下带回来的侄儿,当即就忍不住拿帕子遮住脸。
“嫂子,我先去西院那边看看额娘,等会儿就不过来了。”
“去吧去吧,被让太太听见这边的动静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