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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乍一听有理,其实家里花钱最大手大脚的就是老三。老四没出生之前他是家里老幺,从小上面两个哥哥一个稳重一个有本事,轮到他这里就全是娇惯放纵。
吊儿郎当好几年每次补缺都选不上,只能帮家里看着旗地,平时到处晃荡给人当个帮闲,去得最多的就是富昌和阿克墩家里。道3觉着给自家骁骑校和催领帮闲,帮完了他们给自己银子这叫情分,这么着才不跌份丢面子。
甭管他怎么想吧,就这么到处溜达每个月到手的银子也不少,有时候比他二哥每月四两的饷银还多。唯一倒霉的就是他跟他媳妇没个孩子,成亲好几年了都没有。
原本以为是儿媳妇生不了,老二带两个孩子重新住回来的时候,周嫂子还理直气壮跟三儿媳说别觉得这是坏事,万一你一直生不了,等老了以后还得这两个侄儿给她养老送终。
直到这回养外室的事情捅出来了,才知道那个外室道3在外面养了三年多也没生。家里妻子生不了外面的外室也生不了,这到底是生不出孩子那还要说吗。
这些话周嫂子平时从来不说,心里再愁出了门面上一丝都不露。
在外人看来他们家日子过得可不算差,一个铁匠一个步甲一个马甲,每月的银子加起来有八两,再算上佐领下分的旗地和每年年底公中分的银钱和东西,日子怎么也该过得有滋有味。
今天沈婉晴上门来嘘寒问暖,四德子这会儿又不在屋里,她就说什么都憋不住了。
“这话我也就敢跟大奶奶说,别人看我们的日子过得不错,我走在外面也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不错,生了四个小子,别人家看我都眼红。”
“可谁知……”周嫂子一句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哽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看得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毓朗都有些手脚无措了。
他来是想看看阿尔吉善踩断了人家的腿,善后到底做得怎么样。要是做得好就罢了,要是做得不好自己就得再掏些银子,好歹让这一家子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毕竟这事放在眼下只是一件小事,以后能不能拿来做文章就说不定了。仗势欺人同族相残把人命当草芥,这种事放在什么时候都可大可小。
索额图风头正盛是万岁爷跟前的宠臣,这就是芝麻绿豆大的事,可要是有一天这位爷走了背字儿,这事说不定就能成为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些事不能想,不想的时候压根就不会惦记。可一旦生了念头就犹如野草在心里生了根,都是赫舍里家的人,凭什么只有索额图能呼风唤雨,自己为何就不能取而代之。
但对于毓朗来说,他的看一看就真的是看一看,把米面肉菜放下,问一问这家里还缺不缺什么,反正缺不缺都是要留下些银子的,只要把银子给到位这就行了,反正怎么都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场景。
自家这个大奶奶斗得了二太太,去得了中堂府,就连给石家收拾老宅都半分担忧都没有的主儿,这会儿坐在这不怎么暖和的逼仄屋子里,跟周嫂子聊得有来有往。
不知道的怕不是会以为她就是住在周嫂子隔壁的年轻小妇人,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耐心,听周嫂子把自家那点事情翻来覆去的说。
或许是沈婉晴聊得太过于自然,本来觉得有些没意思的毓朗也不着急走了。不光不着急走还起身往双义屋子里去了一趟,他听阿克墩提起过双义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不算真的认识。
被马踩断了的腿不好养,这都快三个月了还没法下床,马甲的饷银阿佐领内还在给他,但谁也不知道能到什么时候去,以后他这条腿养好了还能不能担任马甲骑兵也都未可知。
索额图派人送过来的银子治腿花了一半,还有一半双义说什么都不肯再动。他还有两个儿子,万一自己真就这么瘫在床上了,那些银子都要留给孩子。
双义住的屋子昏暗,炕烧得还算热乎但整个屋子里都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想想也是,起不了身就只能屎尿都在炕上,这屋子里的味道能好到哪里去。
看着靠在床上脸色蜡黄消瘦的男人,和低头坐在一旁陪着他哥的四德子,本来只觉得索额图和阿尔吉善这事做得忒不厚道,此刻才真切从心底里泛起一阵恶心。
对阿尔吉善而言这就是个意外,给了些银子这事就了了,说不定心里还觉得双义活该。但对于双义而言这辈子还有没有未来,可就都不一定了。
“下午我再给你找个大夫来,别担心银子的事,中堂府给你的那些你只管留给你儿子,大夫和药钱我……”
毓朗顿了一下,觉得这事是沈婉晴负责的就不该自己来出头做这个好人,“药钱和请大夫的钱有大奶奶出,不用你操心。”
“大人……”双义听了这话心里压着的石头松了一大半,连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大人放心,只要我这条腿能治好从今往后您便是要我去刀山火海,我也绝无二话。”
“用不着你去刀山火海,你也盼着我点好,高床软枕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刀山火海,我吃饱了撑的啊。”
毓朗受不住双义这幅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胡乱贫了两句便从厢房里出来。沈婉晴一看毓朗这个脸色不对,就知道今儿对他的冲击已经差不多了,再多这小子怕是要撑不住,便赶紧几句话收尾从周嫂子家出来。
“我是他们的佐领。”
“可不是,大爷是他们的佐领我是他们的佐领夫人。”
“我佐领下的人就过这种日子,被阿尔吉善欺负了我也什么都干不了。”
“这日子跟咱们家比那是差了些,但不管是跟八旗内别的佐领还是外头的老百姓比,毓大人倒也不用妄自菲薄,你身为佐领不曾为难他们,他们的日子就是难得的好日子。”
毓朗不贪财,每年从佐领拿的银子多点儿更好少了他也不问,反正只要说得过去就行了。
他知道有日子过得苦的旗人,但是他没怎么见过也没机会见,便是落魄的旗人到了他跟前也多是自己遮掩过的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体面的,现在让他开开眼没什么不好。
“那大奶奶怎么就都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今儿见过才知道。你摸摸我手心里的汗,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呢。”
沈婉晴是没见过,可她怎么说也是在红旗下长大的孩子,她还记得小时候看电视剧活着的时候自己哭的差点儿背过气的滋味,便是没亲身经历过,也多少从书上懂了些‘人间疾苦’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明天咱们早点儿起来?要不十八户人家咱们走不完。”
“行啊,都听大爷的安排。”
锦衣玉食的少爷要体察民情,沈婉晴当然不会拦着。这是一件好事,即便沈婉晴压根猜不到这对未来有什么用处,但还是觉得这事得做、该做。
“万岁爷,毓大人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
“说说看,听听咱们那权倾朝野的索中堂又想干嘛。”
毓朗去了索额图府,这事从他一踏进索额图家开始就有人把消息传回宫里,先知道的事康熙后知道的是太子,太子那儿的消息还是康熙亲自派人送过去的。
这是昨天的事,万岁爷的意思是多等两天,看看两边见过面之后还有什么动作。人心难测,毓朗一个小侍卫本不要紧,但万岁爷起了要让他替代索额图的心,那他的一举一动就很重要了。
梁九功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很快就有一个长着大众脸的侍卫进来,一字不落的把毓朗和索额图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唯一的区别在于他说话平铺直叙几乎没有音调和情绪,听着让人觉得怪怪的。
做探子就该这样,他们不需要对打探回来的消息有什么主观情绪,他们的情绪有可能会影响到主子对情报的判断,这是大忌。
这种没有情绪的叙述要是让沈婉晴来听,她一定会觉得太无聊太平淡,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听得人想睡觉,但康熙却听着听着乐了。
先是轻轻浅浅笑了一下,要不是梁九功在跟前伺候多年,也听不出这是笑声。之后又笑出了声,明显是心情非常不错。
密探不在乎这个,他等了一天才进宫是把这两天毓朗和沈婉晴的行踪也跟了一遍,没再跟索额图有交际往来,还带着人把肉菜米面分送到十八户人家,听了满肚子别人家的苦水累得够呛。
“都送了些什么东西。”索额图的行为和毓朗的反应康熙听了都还好,反而是说到沈婉晴和毓朗一起去慰问佐领下的孤苦,让他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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